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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曜洲便是在这时候呼吸一滞,连用力攥紧傅均城的那只手也一并收得更紧。

    傅均城吃痛,小小“嘶——”了一声。

    徐曜洲骤然在这场沉默中,安静了一小会儿。

    但其实他一直都很安静。

    只是现下那阵恼意散去,徒留隐隐的占有欲作祟,徐曜洲一动不动地抱着傅均城,半垂的眼落在那片阴影中,静静注视着眼前人绷紧的颈部线条,因为距离过近的原因看不太真切……

    却能真切感受到对方大动脉下流淌的大片鲜活,与对方的心率跳动相连。

    对方的心跳得很快。

    是因为他而跳的吗?

    徐曜洲这么惦记着。

    某一瞬间,他甚至想一口咬在对方白净的颈部肌肤上,留下那点属于他的嫣红痕迹,暧昧又迷人。

    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突然想起吴靳炫耀的嘴脸,目光灼灼盯着他。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确定傅均城知道那些秘密后,还会跟你在一起吗?”吴靳似笑非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没看见他之前的样子,只要我稍微勾一勾手指头,他什么都愿意做……”

    “……”

    “要是我喜欢,哪怕是上床也可以。”

    他就是在这时候看见傅均城和谢琛的。

    耳边是吴靳嗤笑的嗓音:“他头发很软,手也很软……”

    余光中谢琛的手搭着傅均城的肩膀,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吴靳说:“手段也高明的很,明明上一秒还乖顺黏着你,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把你踢开……”

    “徐曜洲……”

    傅均城在这阵沉默中轻而缓地开口,唤回他的思绪。

    似乎为了心中的猜想,还欲言又止地多问了一句:“徐曜洲,你是不是喝酒了?”

    说着傅均城故意嗅了嗅,在闻见醇馥幽郁的香气时,更加笃定自己心中的猜想。

    难道这晚中招的人不止吴靳,还有徐曜洲?

    可是吴靳刚才看着明明还好好的?

    也可能只是喝醉了而已?

    强压下心中的诸多不解,傅均城对徐曜洲道:“你这样不行,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徐曜洲不动,固执道:“不好。”

    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若不是隐约感受到徐曜洲指尖的颤抖和不稳的呼吸,傅均城都要笑了,可当下二人之间这样尴尬的姿势,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傅均城把语气放轻几分,跟哄小孩儿一样:“听话。”

    徐曜洲默了须臾,因为嗓音压得过低的缘故,混着乍然而起的阵阵凉风,显得有些沙哑。他小声道:“我不想回去。”傅均城:“嗯?

    徐曜洲咕哝道:“很吵。”

    傅均城想了想:“那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

    徐曜洲:“……”

    傅均城说:“这里太冷了,小心别感冒。”

    徐曜洲眸光微动,闻言这才留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四周昏暗,就着冷白月光,他瞥过地面上那道相拥的模糊影子,然后把视线落在傅均城略微发红的耳朵和鼻尖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

    这么一对比,显得本来就白的那张脸更有种苍白的透明感,唯有近在咫尺的唇,依旧看起来可口的很。

    像那日傅均城含着口中的樱桃,鲜红剔透……

    徐曜洲垂眸,眼睫翕张间掩去眼里所有的灼热情绪,默了几秒才点点头。

    “知道了,”徐曜洲喃喃道,“哥哥。”

    -

    大厅的热闹还在继续。

    按徐曜洲所指的,傅均城牵着徐曜洲的手特意绕到了后院的一条小道,道路直通侧门。

    期间徐曜洲一直没吭声,安安静静的仍由傅均城牵着自己往里走,只是眸光偶尔似有若无地定格在二人紧紧相扣的手指间。

    对方的手指白净瘦长,骨节分明,轻轻包裹着他的手。

    徐曜洲想不通,明明那样嚣张的一个人,为什么手竟然可以这样软。

    头发也很软,和他睡着时的人一样,黏黏糊糊地缠上来,呢喃梦语软成一片。

    就像那回谢琛说的,被吴靳金屋藏娇,死心塌地……

    所以也曾对吴靳温言软语过,就如同不小心被狗仔拍下的视频里,被吴靳亲密搭着肩膀,温顺得比猫还乖,微垂着脑袋任由吴靳揉他头顶的乌黑软发。

    其实有时候傅均城会给他一种感觉,似乎对傅均城而言,自己或许是不一样的。

    傅均城会和谢琛唇枪舌剑,会对吴靳疾言厉色,又或者是对其他人,总是一副漫不经心、漠然置之的态度……

    唯独他,护着、哄着,耐心似乎总比其他人来得多一些。

    但也仅止步于此。

    只是护着、哄着。

    不会再进一步。

    这几日傅均城不在自己身边时,他总是整夜整夜的做梦,比以前还要厉害。

    那些明明应该是虚无缥缈的梦境,偏偏真实的吓人,仿佛他早就置身其中,将所有过往已经真真切切的经历了一遍,哪怕只是稍微一个眼神,都轻易被染上岁月的痕迹,隔着遥遥时空,与当下的他无声相望。

    一如昨晚上,他梦见有人借着某场盛大酒宴,偷偷往吴靳的酒杯里下了药。

    对方是他曾见过的一个不入流小明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妄想通过这种卑劣手段,博得吴靳的青睐。

    这种伎俩他见多了,不想管也管不着。

    他冷眼看吴靳眸光通红,险些在酒宴上闹出洋相,顾不得该有的礼节,匆匆忙忙扭头就走。

    他跟上吴靳,稍作思付,顺便把那个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麻雀也捎上了,然后看吴靳在回到公寓的那一刻,无法自持地把人压在身下,一切顺理成章,借着令人上头的药效幻觉,一遍一遍叫着另外两个名字,迷迷糊糊的,或许连吴靳自己都记不清,最后在情不能已时,脱口而出的全变成了那一个人。

    他恶心透了。

    凭吴靳这样的人,也配么?

    后来梦醒的时候,徐曜洲有好一阵子没有缓过神来。

    那个梦令他恶心,想吐。

    但后知后觉,又觉得荒唐。

    吴靳居然能对着那样一张脸,喊傅均城的姓和名。

    不过歪瓜裂枣,简直是瞎了眼。

    徐曜洲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或许是徐曜洲真的太安静了,傅均城放心不下,忍不住率先打破这场沉默:“你真的没事吗,确定?”

    因为那一段长久的回忆,徐曜洲的心情算不上好,神色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淡淡问:“哥哥觉得我应该有事?”

    傅均城:“……”

    那倒也不是……

    只是今天的徐曜洲实在是太反常了,让他不得不多留心一些。

    想到什么,傅均城一边走一边问:“是不是吴靳刚才欺负你了?他刚才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徐曜洲抬眼看他一眼,言语间似乎有几分犹豫。

    傅均城说:“还是你碰过吴靳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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