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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皇上又又叕要给南安王选王……

    上京近日来第二大的八卦,皇上又又叕要给南安王选王妃了。

    此消息一出,上京城中再次炸锅。

    如果说之前安远侯府的八卦是一块石头砸入水中激起水花四溅的话,那么这条八卦就是一颗水-雷在水里爆炸,将水里的鱼虾生物全都炸个半死。

    不同于之前吃瓜群众的看戏心态,此消息一出,上京城中的高门大户,只要家中有女儿的,不论是十岁八岁的未成年,还是待嫁闺中的,各个都人人自危。

    那南安王是什么人,暴虐狠戾、嗜杀成性,有南境活阎王之称,虽说战功赫赫,但其手段极残忍,还有折磨敌人致死的爱好,放血、抽筋、扒皮都不在话下。

    更有传言说他不喜女色,从前有人给他晋献绝色美女,在王府没一个活得超过三日,且各个死状惨烈,缺胳膊少腿都不奇怪,更有甚者被抠了眼珠子的。

    偏偏就是这么个煞神,却深得皇帝信任,皇上担忧他阴阳失调,感情空虚,多次为其指婚。

    去年指婚太傅之女,吓得崔太傅直接辞了官,年仅四十就提前告老还乡了。前年指婚的吴尚书之女,吓得逃到塞外,至今未归,生死未卜。还有大前年指婚的英国公之女,直接就投湖自尽了,幸好被人救起捡回了一条小命,至今仍缠绵病榻。

    今年不知又轮到哪个倒霉蛋了。

    感情空虚前提是要有感情才行,那煞神有吗?上京众人惶恐不敢多言。

    南安王谢承允刚从南境回京没多久,此时正在两仪殿中向皇上禀告南境大小事宜,他今日穿玄色绣金亲王服,腰间配一根银色龙纹革带,身形挺拔,看上去颇为丰神俊逸。

    若只看一张俊脸和这一身打扮,恐怕能迷倒不少上京贵女,可惜眼中全是嗜血之色,南安王眼锋扫过,立在大殿两旁的侍从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南安王回禀南境近况,皇上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全是赞许之色,不论外人如何说道,南安王的军功是无人能及的。

    当今圣上和南安王虽非一母所生,但自小感情深厚,南安王生母位份低微,皇上尚是太子之时,就对谢承允多加照拂,登基后更是许他兵权、地位。

    南安王也不负所托,成为了皇上的左膀右臂,他十四岁上战场,一步步走到今日,用赫赫战功立威,保南境十年太平,只是杀戮太重,至今无人敢嫁,而他自己也不上心,反倒是皇上几次三番想给他指婚。

    于是禀报过后,皇上就提了赐婚之事。

    “承允啊,不是朕催你,合该好好成家了。”

    谢承允闻言邪魅一笑,不置可否,赐婚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且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将女儿嫁与他。

    “朕早知你对此事不上心,可怜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却还日日记挂着你的婚事,如今尚在病中也不忘提起。”

    一提到太皇太后,南安王的脸上才略有些柔和之色,当年他生母不过是个小小宝林,又早死冷宫,多亏太皇太后照料,他才得以活下来。

    “敢问皇上,这次又是哪位贵女?”

    “礼部尚书之女,太皇太后亲选的人家。”

    不是说太皇太后尚在病中吗?还有力气物色人选?

    南安王面上不显,淡淡道:“礼部尚书暮远志?”

    皇上看他并不拒绝,面露喜色点头道:“正是。”

    就是那个之前奏本上书说自己杀戮过重的暮远志?南安王忆起往事,嘴角轻勾,那就陪他玩玩吧。

    “多谢皇上”南安王拱手道。

    圣旨很快就送到了暮家,暮尚书手捧圣旨久跪在地不起,负责传旨的公公连叫了他几声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大夫人秦氏大病初愈,则是再一次昏倒过去。

    圣旨送到暮家后,上京城迎来了本月的第三次炸锅。

    上京民众感叹:大瓜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上至世家高门,下至贩夫走卒,最近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关于暮家和南安王府的这桩婚事。

    暮家现下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曾经京城贵女圈中的佼佼者,另一个是炙手可热的新宠儿,圣旨只言明暮家女儿嫁南安王,具体嫁哪个女儿却没明说,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种猜测流传在街头巷尾。

    这个难题同样困扰着安远侯暮远志,暮家祖上曾出过一位帝师,两位宰府,世代忠良,为何要遭此劫难?

    无奈之下,暮远志只得踱步到夫人房中与之商量,看着床上之人苍白的面色,暮远志痛心不已。

    大夫人秦氏原本生气,两人才刚和好,又横生变故,自是不愿见他,如今已是连赶人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斜靠在床头倚着,弱弱道了声:“造孽啊。”

    暮遥在房中得知此事,也惊出一身冷汗来,父母近日来对她愈发冷淡,圣旨又下得这样不清不明,到时暮家会嫁哪个女儿根本不得而知。

    暮语在后院池塘和暮斌摸鱼,听闻皇上赐婚南安王,心中大喜。暮语自小在云州长大,云州地处南境,属南安王封地,十年来多亏南安王威风赫赫,所向披靡,云州百姓才得以安生。

    如果自己真能有幸嫁给他的话……

    就太好了!

    暮语欣喜地来到秦氏房中,想问清情况,秦氏身旁服侍的丫鬟道:“夫人惊吓过度,服了药才刚睡下,小姐还是明日再来吧。”

    惊吓过度?暮语不解。

    应该是惊喜过度吧,母亲房中的丫鬟怪不会说话的。

    秦氏在床上一躺又是三日,直到庆国公和夫人登门拜访,她才勉强下了床。

    安远侯府和庆国公府年初刚订下婚约,又是世交,原本两家相看过后互相都十分满意,只是前不久安远侯府闹出那桩丑事,暮遥的身世又有了变化,眼下庆国公登门拜访,不知是何用意。

    两家在暮府前厅坐下,暮远志摸不准庆国公的心思,不敢贸然开口,只道:“此乃上好的西湖龙井,请两位用茶。”

    庆国公对侯府之事也略有耳闻,眼下安远侯府不得安宁,侯爷在朝中也已告假多日,他此行只为表明立场,于是开门见山道:“顾某今日拜访,只为让侯爷放心,原先两家订下的婚事,只要侯爷不说作罢,我庆国公府就绝不会取消。”

    暮远志原本以为国公府是来退亲,纵容是官场老手也不免紧张的捏紧手中茶杯。听闻此言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攥紧茶杯的手稍稍放松开来。

    自古以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眼下上京不知多少人明里暗里在看安远侯府的笑话,庆国公这时登门拜访,可谓给他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多谢国公爷。”暮远志放下茶杯,起身行礼,郑重其事地对他一拜。

    庆国公赶紧扶他,赶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一旁秦氏也同样惊喜,原本病恹恹的身子顿觉爽利。

    这原本与顾家定亲的是暮遥,眼下国公府表面态度,那么能应承这圣旨的只能是……

    国公爷似是看透侯府心思,又补充道:“暮家世代清流,侯爷与夫人教导有方,两位女儿定是知书达理,两家婚事既已定下,顾某就和侯爷言明,不论暮家下嫁哪位女儿到国公府上,顾家上下皆是喜欢的。”

    这圣旨只说赐婚暮家嫡女与南安王,又没言明是哪位嫡女,国公府难不成还敢和南安王抢人不成?

    暮远志闻言感动不已,差点就老泪纵横,这国公爷简直太贴心了。

    庆国公又感慨道:“侯爷与顾某皆为人父母,父母之心也能感同身受。”

    这万一暮家真和南安王联了姻,国公府也算和南安王沾亲带故了,横竖嫁的不是自家女儿,这时卖个人情给侯府,有何不好?

    “国公府之情,暮家铭记于心。”暮远志弯腰作揖,又行一大礼。

    一旁秦氏拿手帕拭去眼角喜悦的泪水,这大概是安远侯府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暮遥听说庆国公和夫人亲自登门,在房中焦灼地来回踱步,派去前厅打探消息的丫鬟半天不见回来,这个节骨眼登门难不成是来退婚的?若不是退婚,为何迟迟不叫自己去前厅见客?暮遥手里的帕子被攥的皱皱巴巴。

    一炷香后,小丫鬟秋红终于从前厅一路小跑回来,气喘吁吁道:“小姐放、放心,国公府说婚约照旧。”

    暮遥闻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定,攥在手中的帕子微微松开,拧成一团的眉心也终于舒展开来。

    “不、不过,”秋红跑的跑得太急还没缓过来。

    “不过什么?”暮遥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庆国公说,不论侯爷嫁哪位小姐,都成!”

    暮遥秀眉紧蹙,这都成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比退婚还要糟糕?

    若是先前,退婚大不了重新再议,可眼下皇上又下了赐婚圣旨,若是不嫁到国公府,那么就是要嫁到南安王府了?

    暮遥吓得直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这南安王的名号,上京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本来只是一桩婚事而已,最坏不过是被人退婚而已,但现在暮遥怎么感觉自己小命即将不保。

    爹娘的心思她尚未猜透,不过自己终究只是月娘的女儿,到时母亲会不会叫自己嫁给南安王那个煞神都尚未可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如果父母这里她没把握的话,就只能从国公府下手了。

    这边送走了庆国公夫妇,安远侯夫妇又开始犯愁了。

    虽然吃了庆国公府的定心丸,但皇上的赐婚圣旨才是真正的王炸啊!

    往年被赐婚的贵女历历在目,当初自己背地里没少看人笑话,如今摊到自己府上,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侯爷可有主意了?嫁哪个到庆国公府上?”大夫人秦氏试探问道。剩下后面半句没敢问出来。

    安远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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