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你不愧是你,被他的信息素勾得五迷三道了嘴也比易感期的鸡巴还硬,回答他说因为觉得没用。

    真是阔别已久的唇齿相交,你还好,他更加急不可耐一些,舌头不停深入,与你的缠绕纠结。

    他曲线救国,说可是他很难受,你不在身边的时候可以用药克制,可是每天看着你、拥抱你却还要吃药,他的药量都增加了,吃太多药副作用很强。

    你低声说也没有多好。

    给你什么?

    他也不坚持,又撸了你的鸡巴两下,抽身去拿东西,你听到布料被撕开。

    太刺激了……

    你的小妈多次想知道你怎么了,都被你叫来女儿打断,晚上你又把自己关在游戏房里,几乎不给他和你独处的时间。

    他回到你耳后,呢喃着让你听话。

    你的双手被拉高,他用两根领带分别绑在床头两边,又拿来一根蒙住你的眼睛。

    太恐怖了,你挣扎起来,但药物导致你有些乏力,被他跪在腿上压制住。

    于是在你药只剩一颗,吃了后找不到新开的药盒,打开房间要去游戏房找的时候,他就站在你房间门口,两根手指捏着装满药的药盒打转。

    可惜你没记起,支支吾吾地问,那怎么办。

    是……啊,给我……让我射出来……

    他又擦了一下,非常短小的刺激,很快速,在你射精的临界点消失。

    医生给你开一些安定类药物,供你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用来抑制大脑活动,这使从不睡午觉的你经常在白天就昏昏欲睡。

    好……用你的屄肏我……唔……吃进去了……好热……被肏了……

    你像溺水的鱼,感觉要被快感压迫得喘不过气,快要求饶了,小妈凑过来问你,找他真的没用吗?

    唔……肏你……

    他问如果跟他在一起感觉会更好,为什么不找他。

    小妈用气声在你耳边说可能会有些刺激,你坚持住。

    我看到心理医生对你的治疗记录,她建议你怎么做?

    家居裤被褪到膝盖,你勃起的阴茎也暴露在阳光下,漂亮的身躯如同一场盛宴,让看到的人口干舌燥。

    你垂着眼想了想,问他知道了什么。

    窗帘没拉上,你因为很久没锻炼也没见太阳而变得白皙纤柔的身体暴露在下午炙热的阳光下,白得晃眼,他跪在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乳房被用力吸咬,身体被双手细致又色情地揉捏抚摸,你有些受不了,仰头微张着口喘息。

    因为长时间在兴奋与昏沉两个极端状态下转换,你的身体开始吃不消,快速消瘦,如同枯萎一般。

    你哑口无言。

    他起身离开,只是非常短暂的一会儿,但你感觉过了好久,他好像拿来了什么,还有盖子打开和挤出液体的声音。

    他绕过你进入房间,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有些火药味地问你今天打算吃几颗,三颗够了吗?

    一只手带着黏腻的触感抚上阴茎,带着润滑的效果挤压撸动,他力气不小,动作也快,用手掌抵着龟头打磨的尖锐痒意让你腰臀部都在痉挛。

    终于你受不了出声求他,别这样对你,别这样对你的鸡巴。

    你问他不是带女儿出去了吗?

    他解开你随意绑起的头发,微凉的手指穿进头发里梳理了两下,然后手放在你的颈侧,拇指摩挲着你的下颌。

    你在被拉扯在天堂与地狱两端,几乎被折磨得哭出声。

    舒服吗?纱布肏你舒服还是我?

    身上的家居服的纽扣被解开,里面没穿什么,他轻而易举就看到了他想要的。

    现在也还是没有用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换成我肏你好不好?

    他说比他想象得好,他以为你得了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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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肏你……

    你过去坐在他身边。

    他说想起来你的东西在他手上没拿,就让管家陪着她去了。

    又是一下,你呜咽着发抖,无法挣开的手被勒红。

    他问你能不能帮帮他,你迟疑地点点头。

    射精前他解开蒙住你眼睛的领带,扭动着腰肢挤压套弄阴茎。

    他应该就躺在你身侧,你还没喘匀气息,就被他伸进来的舌头截断,他的手终于拨开家居裤探进去,却没有触碰最炙热的肉器,而是贴腿根滑动,揉捏阴茎下的睾丸。

    你难耐地用脚搓着床单,不自觉地摆动腰部想把发烫发胀的部位送进他手中。

    不等你恢复,他又往另一边擦过,这下你彻底失声,绷直了身子与那股要让你鸡巴烂掉的快感对抗,你不像要射精,像要失禁,漏精漏尿。

    那你为什么没有遵循医嘱呢?你是不是不乖?

    你顺从地接受了他的亲吻,并随着力道倒下。

    唔……

    你……啊,好痒,磨龟头,鸡巴眼好痒……

    看不见使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他每落下一次触碰都让你颤栗。

    但你低估了他。

    很遗憾你因为安定类药物吃得有点多脑子都迷糊了,要不然你肯定能记起离婚前他向你保证不会用绝对标记来接近你这个事。

    好胜心又起来了,你没说出话,只摆头。

    你的心理医生尽管见识了不少世面,还是没有禁得住这位友善又聪明的夫人示好,很快与他成为了朋友,又很快被他偷看到了治疗记录。

    他盯着你清减消瘦后十分憔悴的脸,半晌,又心软下来,叫你的名字,唤你过去。

    在嫁给你父亲过上有钱人的日子以前,他是没有那么清高的,相反他很会做人,面对对他有利的陌生人,他总能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讨好对方达到目的,又不会让自己过于谄媚低廉。

    不……不要碰,那里痛……有用,有用的……

    你的神经末梢顺着攀登上去,输精管却因为刺激停止未能射出精液,腰部猛然抽送两下,高潮的快感已经蔓延,阴茎没有得到释放而加倍充血发硬。

    你看不清他的神情,罕见地有些羞涩,想翻身将裸露的地方遮盖住,被他按着肩膀制止,他俯下身伸舌头舔了舔一边鲜红的乳果。

    带着冰凉润滑液但又有些粗糙的布料盖子你的龟头上,是纱布。

    然后他绷紧了纱布两端,扯着又滑又粗糙的布料包着红硬又细嫩的龟头擦过,你几乎是尖叫出声,臀部抬起又失力下落。

    你终于得到解放,潮湿的眼睛失神望着他,任下身的性器在他体内射精。

    你吃下去的那颗药不足以让你沉睡,但跟Omega信息素配合在一起,足以让你失去理性思考和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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