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08 你想隐藏的事情别人早就发现了(2/2)
“信用账户与身份一对一绑定，进入空轨后，根据站点计费，通过闸机离开车站，系统会自动扣费。”
他离开后，李常澄打开个人终端，继续解包德氏的机密文件。
“绝对是爹地的主意！既然是爹地的主意，还是得好好接受训导，不知道明天是什么……”
“实际的五号线通勤时间会有很多人。从岩清路到森林公园南门大概要二十分钟。”
“既然你提到空轨，就先从空轨开始吧。”李常澄推开门，门外直接是大街。
德善点头。
“刻苦。”主管装模作样说几句，背手离开。
“空轨、地铁、公交车。”
信息后附送一段监控视频，就在主管转过箱子，即将看到李常澄的瞬间，李常澄的投影屏换成了维修说明书。
“今天的内容不包括遇到突发事件的应对，继续往前走。我们要从岩清路到森林公园南门。”李常澄呼出空轨导航AI，标绿的五号线可以直达。
发信账户是null，但这次发信人填了名字。
她决定明天先买一包和顺章的桃子软糖放在床头，女仆不会允许她吃加了太多添加剂的食物，但只是闻闻味道，应该没什么。
“也就是说，我可以直接进空轨，等到出来再付钱。”
两人走到街上，移步换景，直接是空轨站点电梯前。他们一路上行，进入后德善四处张望，很显然根本没使用过任何公共交通工具，就连空轨一词，恐怕也是因为德氏捐赠了空轨站点内的急救装置。
“很棒。”李常澄见到她，也忍不住笑意，“今天要教你怎么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刚过四五分钟，他的终端投影屏忽然自动切到仓储机器人维修说明书，无论怎么操作都回不来。正纳闷时，身后主管幽幽道：“小李，看说明书呢？”
主管不是一直坐办公室，只有发年终奖才出现吗？
“有点距离。”
“好像离上城区不远？”
“正确。”
“对，这是回答我，不算你提问。”
“好——”
“嗯。”
李常澄干笑：“亮哥，我要交女朋友，还不跟你学怎么哄人？哪儿能不告诉你。接了点儿活，攒点儿钱，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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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澄轮休完，继续去上班。最近一直很少跟同事组队上线，今天一见面，他就旁敲侧击问李常澄是不是交了女朋友，隐身上线和女友二人世界去了。
李常澄扇她两下：“加上刚才，你问了两个问题。”
德善已经满怀期待地在训导室等他，房间内饰更有人情味。顶灯拉远，四角各有嵌在墙上的立柱灯，窗子变得更大，双层窗帘，桌面也成了漆黑木质。德善的椅子是配套的沉重木椅，对面是简约的黑色工程学转椅。
他们没有浪费时间，下一站直接移动到目的地。李常澄又告诉德善怎么出站。森林公园是五号线的倒数第二站，也是海塘市民短假的首选目的地。半座开发完备的山，可以观光露营，也可以散步骑行。
“你小子有房有车，攒那么多钱干什么。”
“要怎么做呢？”
下班后，李常澄洗漱过就躺进接收舱，他犹豫片刻，将干扰装置关闭。反正在“生长”里，干扰装置似乎不起作用，不如少点设备消耗，要知道第一代接收舱的零部件是越来越难买了。
——李常晟。
主管走后，李常澄收到一条消息。
“怪不得，我没来过。”
德善欢呼雀跃，小跑着走进空轨电梯。李常澄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看她过安检，选线路。德善学东西很快，这次一点错也没出。
“你先试着自己乘坐空轨回去，如果今天训导内容完成顺利，带你到里面玩儿。”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他装出无辜模样：“对，正好没事儿，再看看。”
“是。”
李常澄试着回信，却都被退回。
“为了避免危险发生，进入空轨和地铁车站需要进行安全检查。”
德善认真看他演示，跟他一起踏上空轨车厢内部。
抱怨着直接，她却捂着脸偷笑。
李常澄心想：你的头发就该给别人打理。
德善苦恼片刻：“要……信用点？”
[不必客气。]
李常澄看看时间，现实里刚过去不到半小时。
见他走来，德善高兴道：“李警官！我今天自己穿的胸衣。”
“要买…买票？”
同事一想，倒也在理，遂没多说，只埋怨其他朋友没有李常澄做任务那么快，一晚上只能赚两三千信用点。
李常澄失笑，抽她左脸。
主管什么时候来的？
“这是现实存在的吗？”德善问，“打左边嘛，不然不对称。”
“我还以为是训导我怎么自己吹头发。”德善起身，轻轻跺脚，身上的长裙换成方便行动的套装。
德善想了想：“是空轨吗？”
他惊出一身汗。
德善似乎是天生的金发蓝眼，不知是德总裁夫人是外国人，还是祖上有外国血统，德善出现返祖现象。她的头发又长又直，顺滑有光泽，完全可以不加特效拍洗发水广告。
“我那房子不是自己的，证都没有，万一哪天德氏想起来，要把房子平了，或者收回去，我就无家可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