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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人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老先生,若您真是主子的亲戚,可以先到衙门那里查证一下,或者出示自己的户籍证明,若果真和主子有血缘关系,咱们自然会好好招待。”
也就仅此而已了,王宝珠的亲爹亲娘到她跟前也不过就是这个待遇了。
区别只在于这些打酱油的亲戚的所求,合理的示心情而定帮是不帮,无耻的就送他们衙门一日游、三日游、五日游……端看他们什么时候想结束这段旅程了。
“大胆!”薛人剑自然能听出仆人话里对他的疏远和看不起,脑子一热就应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你……”的男主子!是你家主子的天!
却被图玲死死捏住了手臂,“相、公!”
图玲简直要被薛人剑气死了!
她知道他深爱他的妻子,她爱的也是他的这份深情。
可他明明都已经对她动了心、许了诺,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对她好!
结果一来铁布国,一见到那个女人,就什么都变了!
薛人剑新婚时的异常,图玲都看在眼里。这些年,她当做是哥哥一样的图南一直都在帮着她,帮她把薛人剑拘在罕丹。
明明他的态度都已经日渐软化,提起王宝珠也都是怨恨居多,甚至他们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
难道这些都是他的伪装,只是为了哄骗她,让她放他来铁布国,让他们夫妻团聚的吗?
薛人剑一看图玲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赶紧安抚道,“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想歪了?我和宝珠多年未见,她竟然都已经认不出我来了,一时心绪激动罢了,怎么你还醋上了?
你放心吧,既然她已经改嫁,我们就是陌路人了。我这次来铁布国,也只是想为我大哥和三妹做主。
若真是要旧情复燃,哪里还会带上你个小醋坛子?”
“哼!”图玲嘴上不肯服软,其实心里已经十分慰贴。
薛人剑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意,当下便使出了他屡试不爽的绝招,趴在图玲耳边轻轻地呵气,“不对,你看我,我又说错话了。什么旧情复燃?我的旧情人不就在这里吗?嗯?我前世的小情人?”
前世的小情人源自于薛人剑对自己两任妻子的评价,他说王宝珠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他的母亲,她一直在照顾他、呵护他,他心中对她亦是尊重,也只有尊重。
而图玲,就像是他的前世的小情人、他的小公主,让他忍不住想要疼惜、想要宠爱。
王宝珠就呵呵,一句话辱了正常人生命中三个重要的角色,就不愧是渣男呗。
图玲却相当吃这一套,薛人剑一祭出这句话,别说是心头了,就是口头上,她也跟着软了下来。
“你讨厌!”图玲娇嗔一句,改捏为揉。
站在他们跟前的仆从一脸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世面都经历过的亚子,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疯狂地在呼sos了!
救命!这对夫妻为什么可以这么腻歪!
明明两位主子也不是没有在他们面前秀过恩爱,但那无情杀狗的眼神、伤狗于嘴形的默契,跟眼前这两个比起来……对不起,是他辱主子们了!
好不容易才在薛人剑的劝哄之中恢复好心情的图玲,在重新注意到跟前仆从的那一瞬间,转瞬又不开心起来。
她在罕丹为人剑哥哥生了一个儿子,他们夫妻俩给他取名为薛天赐。
有了孩子以后,图玲的安全感直线上升,再加上这些年来薛人剑对她的爱护与宠溺,她终于不再将差点毁掉她的婚礼的人剑哥哥的原配放在心上。
比起威胁,她带给图玲的感觉更多的是怜悯和嫉妒。
恰逢两个乞丐……哦,不对,是相公的义兄和义妹,历经千辛万苦,赶来罕丹,在罕丹城外讨了足足五年的饭,才偶然遇到陪图玲一块出城的薛人剑。
他们抱住兄弟哭诉,哭诉自己这些年经历过的苦难,哭诉他人走茶凉以后,王宝珠是怎么对他们赶尽杀绝的。
幸亏老天有眼,兄弟福大命大,他们也没被王宝珠那个毒妇磋磨死,他们兄弟三人今日才有幸能够再见。
听得薛人剑十分火大,图玲更是对这样薄情寡义的女人鄙夷不已、不屑至极。
双方交换信息,然后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得了的消息!
信息——他们都以为薛人剑已经去世了,但其实并没有。而薛人剑奔赴战场的时候,王宝珠已经怀孕。
王宝珠以为薛人剑去世,所以改嫁他人。
结论——王宝珠要么打掉了薛人剑的孩子,要么让他们老薛家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薛人剑顿时被气得面色扭曲,图玲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虽然她已经认定自己在相公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远超原配,但是她总怀疑薛人剑对王宝珠还有所眷恋。
如今王宝珠非但改嫁他人,甚至还残害前夫的义兄义妹。更有甚者!她还有可能害了人剑哥哥的孩子!
这岂不是一个彻底拔除她在人剑哥哥心目中的痕迹的好机会?
☆、第60章
薛人剑一直都觉得图南觊觎自己的妻子(图玲),所以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跟前妻还有牵扯。
他与图玲商议过后,决定悄悄到铁布国来。
如果王宝珠打掉了他的孩子、另嫁他人,那他就要让她履行自己发过的誓言,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如果她没有打掉孩子,而是让孩子认贼作父,那他就夺回孩子,再让王宝珠践行誓言。
对此,图玲还曾一脸深情地表示,自己一定会把人剑哥哥的孩子当做是自己亲生的一样看待,二人又是好一番恩爱。
不过这如胶似漆的生活,只持续到了薛人剑见到王宝珠之前。
明明在空无一人的窑洞前,薛人剑还是一脸磅礴的怒气。结果不过是进城找个落脚点的功夫,当王宝珠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薛人剑觉得,这完全不能怪自己。
要知道当年他离开的时候,王宝珠还形容枯槁,明明年纪比他小了好几岁,看上去却比他大了一轮。
生活磨黄了她娇嫩的皮肤,死去的第一个孩子带走了她健康的身体,如果不是她对他足够深情,这样的黄脸婆怎么还能配得上自己呢?
偏偏她连他们之间的誓言都要违背!若他真的身死,难道她不应该以身相祭吗?竟然还敢改嫁他人!给他戴绿帽子!
还有他的兄弟姐妹!若他真的离世,她自当把他的义兄和义妹当做亲哥哥亲妹妹一样看待照顾,可她是怎么对他们的?
薛人剑本来都要忘记他的第一任妻子了,谁知她处事竟如此不近人情,逼得他义兄义妹背井离乡,前来寻他主持公道。
在他们倾诉完自己遭受到的那些委屈的一瞬间,薛人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不修边幅、恶行恶状、面容扭曲的疯婆子。
恶心得他几欲作呕,不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女人玷污。一想到她可能还怀了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要么遭了她的毒手,要么在她这样的女人身边成长,薛人剑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无动于衷了。
他要帮兄长妹妹讨回公道,也要为他的孩子做主,还有……他的养妹。
虽然这些年里,她也一样被他忘在脑后,但是想起她的那一瞬间,一切美好的回忆都涌上心间。
薛人剑还记得他的妹妹,是那样的活波可爱、娇俏伶俐,她还为了她可怜的嫂嫂深陷魔爪,如果可以,他一定要将她救回罕丹!
薛人剑越想就越觉得,铁布国中还有许多值得他惦念的事物,一路上披星戴月地赶路,终于在图南留在罕丹的眼线察觉到不对以前,先一步赶到铁布国的都城中来。
不怪眼线不够尽职,谁能想到他们罕丹的小公主——一个名副其实的醋坛子,有一天竟然会帮着她的丈夫回国见他真正的原配呢?
他用来汇报消息的信件还在路上,薛人剑却已经快马加鞭赶到了他从前的旧居。
其实薛人剑还是觉得王宝珠不可能变心,在铁布、罕丹两国,她还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出众的对象?一个战胜了铁布国下任国主的男人?
——因为大春和秋秋太早离开铁布国,薛人剑又跟废物似的在罕丹待了好几年,百姓更是不会擅自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皇室,所以薛人剑还不知道,他觉得不可拔除的、像山峦一样压在他头顶上的寿王,早就被当今圣上处置了。
他自信王宝珠不会背叛他,就算她目光短浅,和别人在一起了,能看得上这种女人的人,也一定是废物中的废物。
说不定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现在还窝在他为王宝珠找来的窑洞之中呢。
他就这么自信满满地上山了,然后一脸铁青地僵在了洞前草都有三尺高的窑洞前。
图玲还不知道薛人剑膨胀的自信破了个丢人的大洞,她无知无觉地在一旁安慰道,“没关系的,相公。图南派来的人不是说了吗?姐姐她已经另嫁他人了,现在她应该住在她的新相公那里吧。
在这里找不到她也是正常的,不如我们先在城中找个地方落脚,再慢慢来打听她的事情?”
“嗯。”薛人剑的面色更不好看了,虽然图玲不觉得,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在自己的小娇妻面前丢了面子。
因此他一路上黑着个脸,面色难看到在这段关系中一直被宠着的图玲都觉得不舒服的地步。
但是她转念一想,人剑哥哥这是在恼那个原配妻子呢,心里才总算是有了点安慰。
薛人剑总觉得娶了铁布国第一美人的他,在都城中应该是大有名气,所以这次回国,除了路引以外,他还做了点小小的伪装。
他把自己往糙了打扮,图玲却正好相反。
她知道王宝珠昔日有铁布国第一美人的名头,但是她的美貌在罕丹亦是出了名的。
而且她还比她年轻,更是一国公主,无须操劳生计问题。唯有一点,严格算起来,王宝珠才是人剑哥哥的原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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