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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看来今天拍不成了啊。”

    姜山也很郁闷:“算了,今天就到这吧。幸好咱们拍摄进度还提前了。”

    导演一呼,众人便快乐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谢不宁站在司桷羽身边,搓着手哈气:“你今天要回去市里吗?”

    仰头看天,冬天一下雨阴沉得很快,还记得来时的路要经过一片山区,弯弯绕绕,天黑又下雨,怕是不太安全。

    “要不跟我们回村里住一晚?”裴白扬也想到了,“不忙的话,明早回去也来得及。”

    司桷羽看他穿的戏装单薄,把身上的浅灰色羊绒围巾取下来,递过去。

    “可以。”

    谢不宁也不跟他客气,小司有八块腹肌,身板比他强多了。他十分自然地从司桷羽手上接过来,把还留着男人热度的围巾裹到脖子上,长长的围巾可以缠三圈。

    裴白扬嫉妒道:“我都没有围巾……”

    司桷羽打断他:“走了,上车。”

    他带来的车多,自然是可以随便坐,谢不宁跟他上了后座。

    裴白扬心想,虽然表哥没有给自己围巾,但他今天可是特意来探望自己,路上是多好的交流感情的机会,也熟练地来开副驾驶车门。

    谁知,打不开。

    看着已经钻进后座排排坐的两人,裴白扬又使劲拉了拉车把手:“怎么回事,是不是锁上了啊?”

    司桷羽按下车窗,声音平静地道:“副坐坏了,你坐别的车。”

    裴白扬:“……”

    好吧,明明自己是主角,却变成了多余的那个,哎。

    第37章 夜哭郎

    前方司机专注开车,后座里,暖气充足,谢不宁把围巾解开两圈。

    “上次是大衣,这次是围巾,”谢不宁眼尾含笑地歪头,“有种关心叫做‘你觉得我冷’?”

    司桷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灿若春华的眉眼,垂下眼睛:“不需要的话可以还给我。”

    谢不宁抓紧脖子上的围巾,小司脾气见长啊,都开不得玩笑了。

    “不还。几万块的围巾,让我多感受一会儿金钱的温度。”他故意把脸埋进围巾里,深吸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啊……真香。”

    满满金钱的味道!

    自己佩戴过的围巾,被他用脸颊蹭着……司桷羽看了一会儿,撇过脸去。

    谢不宁没发觉他的异样。如今小司不记得他了,两人比起以前多了点距离,他找着话题,决定从裴白扬入手。

    “司先生,听裴老师说,你平时宅在家不喜欢出门?”

    小司似乎的确喜静,出魂那会儿也不喜欢到处乱跑。换作一般人,肯定好奇心爆棚,到处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大概从没遇到这种问题,司桷羽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不是宅,是不想看到那些东西,”

    “什么?”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谢不宁愣住。

    “不管多好的风景,有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存在,也会变得毫无吸引力。”他微微蹙着眉。

    谢不宁卡壳的脑子转动:“你一直都能看到阴间的东西?”

    并不是不喜欢出门,而是厌恶被别人看不到的鬼围绕的感觉?

    司桷羽点点头,轻描淡写:“从我出生以来就能看到。”

    谢不宁想起他关闭的月轮,慢慢问出口:“……但是它们极少能伤害到你,对吗?”

    有种人不幸天生开启阴阳眼,比常人能多看到一些东西,不过这种人自身并没有防御鬼的能力,反而会被阴邪的东西盯上。

    在天生阴阳眼的人里,司桷羽的情况也属于特异。他若有所思地问道:“我和你说过?”

    这便是间接地肯定了谢不宁的猜测。

    谢不宁含糊道:“能看出来一点……”随即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经常呆在家里,不无聊吗?”

    “不会。满足人类日常活动的范围只需很小,而我家很大。”司桷羽客观而理性地分析。

    何止是大,一个山头都是你家……想到曾去过一次的司邸,谢不宁馋死了。要是哪天他能买下青崖观的一整座山头,建成全国闻名的大宫观,还用担心没香火?

    “我也好想变成有钱人……”谢不宁幽幽拉紧有钱人的围巾,假装自己被金钱环绕。

    司桷羽读出他眼中的幽怨:“你很缺钱吗?”

    “缺啊。”头顶几尊大神等着我养。

    谢不宁都想说,要不你给我投资一下道观吧,怕什么鬼,以后祖师爷罩你。

    但他没好意思开口,祖师爷暗示过了,得勤劳致富……

    谢不宁大大方方承认缺钱,司桷羽难得犹豫了会,话在舌尖转了几个来回,才说:“我很有钱。”

    “……”

    这还是人话吗?就差把炫富两个字写到脑门上。偏偏小司是真的很有钱,谢不宁更幽怨了。

    好酸哦。

    其实司桷羽想说,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但对方身处娱乐圈,难免不会误会。随意的施舍并非尊重,他便又将话吞了回去。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没再说话,谢不宁倒不是生气,而是车子走的土路,加之下雨走的慢,一晃一晃,摇的他快睡着了。

    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司桷羽看了半天。当谢不宁的头撞到他肩上,又顺势靠上来时,他端坐着一动未动。

    肩上的脑袋随着颠簸滑向他的胸口,司桷羽抬起手,快要碰到他的头,谢不宁忽然直起身。

    他默默放下手臂。

    “快到了吗?”眼睛酸涩地粘在一起,谢不宁脑袋有点沉。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小时已经停了。外面天色昏暗,依稀可见前方的建筑和灯光。

    司桷羽说:“前面就是村子。”

    谢不宁揉揉眼睛,坐直起来。车子已经开到了村口,好好的猛然一刹,只见前方突然冒出个人影。

    如果不是速度慢,怕是直接撞上了。

    “什么人?”

    司机是个挺魁梧的大汉,立即打开车门下去察看。

    谢不宁就着车灯,依稀辨认出,这不是刚来的那天,给他送过地瓜干的邻居大妈?

    他也下了车,有他一下,司桷羽也跟着下去了。

    他们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差点被撞的人,而是旁边歪七扭八贴了满墙的红纸。

    白惨惨的车灯光下,鲜红的纸上用浓墨写着大字: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

    满墙的红纸和黑字,看着怪渗人的。司机一个大汉,谢不宁看到他浑身激灵了一下。

    “大婶,你没事吧?”谢不宁转到车头前,关心差点被撞到的人。

    何婶也被车子吓一跳,直拍胸脯:“哎哟,没事,没事。我出来的急,没注意看车。”

    谢不宁见她手上提着篮子,里面就是一沓和墙上一样的红纸,还有糨糊,不禁问道:“家里小孩怎么了?”

    贴墙上的红纸叫做“夜哭郎表”。以前医疗条件不行的农村,碰见小孩夜里啼哭不止,大多认为是撞上邪祟,便书写夜哭郎表贴到桥头、马路边的电线杆子上,因为人多么。

    夜哭郎表又叫做“夜啼帖”,以前只贴一张,不过大概后来人们经济条件好了,一次贴个十几、几十张不心疼。大家都认为贴得越多,好的越快……

    所以大婶贴了一墙面,大晚上,视觉效果还挺吓人的。

    何婶垮着肩膀叹气:“我家小孙子,今天出去玩一趟,天一见黑就开始哭,没个停。”

    “我不是没办法,看看老法子管不管用。”

    虽然如今医疗条件上来了,但有些农村还流传着夜啼帖。再看村里人对风水也讲究,何婶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婶,你找医生看看不是好的更快么,孩子不舒服最好是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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