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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澄用和朋友沟通的口吻说:“这背后必然还有故事,你忍心让这个故事永远沉寂吗?”
“当然不想!”范瑶回答的很坚定,她对爷爷奶奶的事,比任何人都好奇。
“但是爷爷不愿意讲,我也没办法。”
庄澄让摄影师先出去,她担心范瑶对着镜头有顾虑。
“我们绝对没有恶意,就是想留下一段美好的往事,救助橙心庄需要帮助的人,你能让我们见见爷爷吗?”
范瑶很为难,半天下不定注意,“我爷爷真的不喜欢见陌生人。”
陆游憩从包里拿出保温盒递给范瑶,“我们也不算是陌生人,徐有志爷爷让我们来的,他年轻时候和你爷爷有很深的感情,他说你爷爷最爱吃艾米团,我们特地带来一份。”
范瑶接过饭盒,立马没了一开始的戒备,“对,我爷爷最爱吃这个,以前奶奶常给他做,后来奶奶不在,我也不会做,他就吃不着了。”
范瑶拿着饭盒去里屋见自家爷爷。
庄澄满脸崇拜的望向陆游憩,“你还留了一手,怎么不早告诉我。”
陆游憩捏了捏她的耳垂,“告诉你不就没悬念了么!”
镜头还在录,庄澄挡开他的手,却又不自觉地与他十指紧扣,紧紧靠在他身上,“没看出来,弟弟这么厉害啊!”
陆游憩歪头,垂眸斜斜地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庄澄,只是看还不够,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
“不厉害能做你男朋友?”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不善的姨父笑,这两人自从正式确认关系,就腻腻歪歪个不停。
摄影师对灯光师说:“不用打灯了,这还打啥?我们一群电灯泡杵在这了,还不够晃眼?”
第59章
等了很久,范集终于决定见他们。
为了尽可能不影响到老人,只有庄澄陆游憩和一个摄影师进了里屋。
屋里布置的很极简,只有一张木桌和小床。
范瑶害怕他们以为自己苛待爷爷,解释说:“奶奶走后,爷爷不喜欢睡大床,总觉得身边空一个位置。”
庄澄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可以单独和爷爷聊聊吗?”
既然之前没有家人和家人聊起,那庄澄担心老人家当着孙女的面也不好开口。
范瑶应声出去,“好,我先去给你们泡杯茶。”
老人身上散发着百年滕树般的生命力,每个皱纹都是岁月留下的奇迹,他眼里饱含平和与喜悦,似乎什么消息也不能夺走他的平静。
庄澄蹲在老人轮椅边,“爷爷,我们是从橙心庄来的。”
爷爷满意地点点头,“橙心庄还开着真好,瑶瑶和我说了你们来的目的,我也想为橙心庄出把力。”
陆游憩也开口:“您能给我们讲讲怎么找到血橙石的么?”
老人家的眼神渐渐失焦,似乎在回溯往昔,“当年两家大人不同意我和小静在一起,说我们不会幸福。我就想找到血橙石证明我们的感情,可我在山上找了三天都没找到。”
说到这儿老人顿住,庄澄看出这事有蹊跷,“之后呢?”
“我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怕他们觉得我和小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游憩把老人家往阳台处推了推,让老人家能晒到太阳,“您已经用事实证明您和奶奶是幸福的一对了,没人可以质疑这一点。”
范爷爷像小孩子偷了糖一样的笑起来,“其实我就用不掉色颜料画了一块石头,和长辈们说我捡到了血橙石,他们那代人很信这些传统,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就这么简单?”庄澄觉得很难以置信。
范爷爷接着说:“那可是几十年前,颜料都很少见,更不要说不掉色的颜料,要不是我一个留洋的朋友送给我,我都没听过。”
庄澄点点头,结合当时的背景来讲,确实说的过去。
陆游憩很快又提出问题,但他态度比庄澄温和很多。
“血橙石冬天散发温热又是怎么做到的?”
老人家说到这,神采飞扬的用手比划起石头,像是他手中现在就有一块石头似的。
“一开始是我加热的,后来大家手里来回传看,就给焐热了。”
庄澄唏嘘不已,她万万没想到故事的结局是这样。只要人心坚定,上天总是会看得到。
“那橙心石后来去哪了?”
老人家双手一抛,“让我扔海里了,我怕人们反应过来,就察觉是假的,索性就扔了。”
庄澄听到很激动,她敬佩爷爷的真心和胆识。
“爷爷,您那血橙石,在我眼里就是真的。”
叨扰爷爷一番,他们也不好意思多做停留。
庄澄已经告辞了,却又折回来。
她总觉得像这样的百岁老人,充满了智慧。
“爷爷,我想最后请教您一个问题,如果让您对现在的年轻人说一句,您最想告诉他们什么?”
爷爷捂住自己的心说,“多用心,少用头脑。”
庄澄一时没明白,“我们所思所想不都是用头脑吗?”
爷爷指了指头,“你头脑用的多,心就用的少了。”
“谢谢爷爷。”庄澄觉得这话她要慢慢体会才能理解。
范爷爷身上,有她从未见过的状态,无惧死亡,亦不恋凡尘。
回了橙心庄,庄澄头脑里想的也全是血橙石。
按照范爷爷说的,血橙石就是一个传说,一百多年都没出现过了。
找是肯定找不到了,他们也给画一个?
节目组前期策划时肯定也了解这一点,那他们想要的应该是象征性的血橙石。
庄澄行动力一向很强,想通这一点她就去找颜料和画笔。
还没下一步行动,就被肖阔堵在屋里了。
盛乙曼看他这么闯进来,还有点害怕。
肖阔用下巴对盛乙曼指了指门,“你先出去。”
盛乙曼来回踌躇了两步,“怎么了?”
肖阔压着喉咙里要涌出来的火,“跟你没关系。”
盛乙曼委屈地要哭了,还是不动,她看向庄澄。
庄澄倒是习惯肖阔这曝脾气了,“没事我和他聊聊。”
盛乙曼这才出去,临走时还轻轻关上门。
肖阔脱下冲锋衣,盖住摄像头,把自己随身的麦关了。
庄澄见状也把自己的麦关了。
肖阔气得不知从何说起,指着对门道:“你们在一起,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看了最新出的一期才知道!”
庄澄也觉得她应该和肖阔说一声,“我也是冲动,不是只没告诉你,是我谁也没告诉。”
肖阔简直难以接受:“冲动可以反悔啊!”
“你冷静一点,”庄澄劝他,“我们在录节目。”
“不录了,没什么好录的。”
肖阔把耳麦从身上取下来,直接朝窗户上砸过去。
身后传来玻璃的碎裂声,庄澄站的离窗户很近,她本能的抱头。
玻璃渣差点飞溅在她身上,肖阔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
彼时,陆游憩开门,他没走进女生宿舍,看了看屋里的一片狼藉,冷眼对肖阔说:“出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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