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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盘棋下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徐有志老人仰天大笑,“小后生,你也是有点水准。”

    “还是爷爷厉害,我还要多和爷爷学习。”

    这么说是徐有志老人赢了,庄澄有理由怀疑陆游憩放水了。

    徐有志站起来抖抖衣袖,“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我要去青青湖。”

    庄澄心下有顾虑,担心老人家跳湖,可答应都答应了也不能反悔。

    听秦护工讲,徐有志上次就是去青青湖轻生的。

    一路上摄制组很多人跟着,庄澄还是放心不下,悄悄和陆游憩说:“我走爷爷左面,你走他右面,万一有什么事,我们就把他架住。”

    庄澄一脸稚气,眼里却充满着跃跃欲试的机敏,她额前的刘海被风吹乱,碎发吹进她眼里,她不舒服的眨眨眼。

    陆游憩拨开跑在她眸里的碎发,浅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徐有志很有精神,要不是知道实情,庄澄根本看不出他是会轻生的人。

    老人找到湖边的合欢树,抚摸着褶皱的树皮。

    “活着没有奔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和老婆子睡在合欢树下,你说她还等我!我怎么能抛下她。”

    庄澄想出口安慰又被陆游憩制止。

    “要是我先走就好了。”

    庄澄明白老人只是需要个倾听者,并不是需要人给他出主意,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不比他们这些小年轻懂得多。

    徐有志摩挲着蜕皮的树干,喃喃道:“这树也活不久了。”

    合欢树被虫子咬了很多小洞,庄澄敲了敲树干都有空心感。

    抬头再一看,树的枝干也大都干裂了,整棵树形同枯槁。

    陆游憩抚了抚老人的背,“这树能救得回来。”

    原本以为陆游憩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真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杀虫剂,还有营养液。

    他也是头一次弄这些东西,看了半天说明书,才把输液袋似的营养液给树挂上。

    他戴起口罩,“你们往后退下,这个不能接触皮肤。”

    剧组工作人员都退远,摄影师也换上了长焦镜头。

    庄澄隔着老远,看他给合欢树喷杀虫剂。

    一阵阵雾气在湖边荡开,像极了清晨的雾霭。

    少年一下下按着喷头,画面犹如慢镜头似的,能看到尘与粒落在将要枯死的枝干上。

    他每按一下,庄澄觉得这树鲜亮了几分,就连徐有志爷爷的眼里也有了光芒。

    夕阳渐落,摄制组打道回府。

    徐有志爷爷坐在副驾,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与其说爷爷是个抑郁的老人家,不然说他是一个孤单想要闹腾的老顽童。

    庄澄和陆游憩坐在同排,但是陆游憩刻意坐的离她很远。

    远到都贴着门把手了,庄澄察觉不对,偷偷瞧他。

    才发现他脖子上起了一层红点。

    他说不能弄在皮肤上,可现场没有那么多的保护措施,他也只带了口罩和手套。

    但是合欢树比他高太多,他举过头顶喷药的时候,庄澄都看见雾水落在他身上了。

    “不舒服怎么不讲,你脖子沾染到药水了。”庄澄从随手带的小包里拿出几片湿巾。

    她撕开湿巾,“你外套领口拉开下。”

    陆游憩乖乖地拉下领口。

    庄澄把他颈后的皮肤都用湿巾擦了一边。

    他血管格外明显,庄澄手放上去都能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

    擦完后面,他脖子前面也泛起了红,庄澄慌了:“要不要去医院啊!你怎么红的越来越厉害了。”

    庄澄赶快拿湿巾给他擦喉结的位置,才刚碰到,陆游憩就往后撤。

    “我自己来,你再擦我喘不过气了。”

    庄澄拍了拍前座的编导,“这要赶快送医院啊!他都喘不过气了。”

    郑导在相机里看的清清楚楚,陆游憩整张脸都涨红了,还佯装无事的看向窗外。

    他对庄澄说:“小陆就是不好意思了,没啥事。”

    一直担心陆游憩人生安全的庄澄难以理解:“什么不好意思?”

    郑导笑她:“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耳根喉结对男生都是很敏感的地带。”

    庄澄真服了,她刚不过是着急,又觉得陆游憩自己看不见才上手的。

    这回,她也紧贴着门外手坐在一旁,离陆游憩远远的。

    徐有志早就被他们吵醒了,哈哈大笑道:“快送医院,这边又传染红一个。”

    第51章

    盛乙蔓和肖阔在橙心庄当起了支教老师。

    盛乙曼教语文和历史,肖阔教英语和地理,两人写了教案,还买了辅导书,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们早上组织小孩晨读,晚上批改作业。

    盛乙蔓性格温柔,小朋友把她的裙子抓的脏兮兮的,她也不恼。还从网上订购了一批新教材,放在乡里的代取点。

    陆游憩和肖阔费了好大劲才搬回来。

    小朋友们都很喜欢盛乙曼,个个都爱围着她玩,除了袁圆。

    袁圆这小孩很孤僻,活动时间总是一个人坐在高低不平的秋千上,看着别人玩。

    盛乙蔓委屈的对庄澄说:“圆圆不喜欢我,也不听我讲课,我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我。”

    “他对谁都那样。”庄澄有关注过这个小孩,因为他总是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让庄澄联想到小时候的鸣人。

    他的眼神有时期待,有时羡慕,有时怀恨,有时愤怒。

    庄澄很想去帮助他,但次次落败。

    圆圆总是谁都不搭理。

    绑秋千的麻绳彻底磨断了,圆圆掉在地上,摔了个大屁蹲。

    大院里的秋千做得简陋,麻绳绑得一高一低,看着就不安全。

    庄澄昨天就想让陆游憩加固,结果给忘记了。

    圆圆没哭,拍拍屁股就走。

    盛乙蔓上去关心,他也不理。

    几个秋千都废弃了,陆游憩拿着些不相干的工具修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所有工具了。

    庄澄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修两个高点的。”

    陆游憩看她很喜欢秋千的样子:“修高了给你坐?”

    庄澄撇嘴:“那些孩子也有个头高的,再说他们也会长高,修两个高的,两个矮的不是正好?”

    庄澄确实挺想荡秋千,他们小区有好几个秋千,但她每次路过,秋千旁都围着一堆小朋友,根本轮不到她。

    要是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长大了,她一定会说,再也不能玩秋千的时候。

    陆游憩还真修了两个高一点的秋千。

    庄澄和陆游憩面对面坐在秋千上,一高一低地荡起来。

    每次庄澄在高空的时候,陆游憩就荡在她的正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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