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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仪搬回陆游憩房间,周元看着说明书组装起,却不知道怎么用。
庄澄见护士操作过好几次,就亲自给陆游憩摆好位置,调好高度,设好时间,定好温度。
陆游憩趴枕头上,像抱着一只玩偶一样,看着乖巧又无助。
“好像和在医院烤电的感觉不太一样。”
“是吗?”庄澄反复思索,温度和时间没差,那是差哪里了。
突然间,一股衣物暴晒后的灼热味涌来。
她立马反应过来,还差最后一步,忘记撩起他腰部的衣服了。
庄澄没动,一来不好意思,二来她觉得不撩衣服才比较合适,不然皮肤都被照红了。
她不知道弟弟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暗示她帮他弄衣服,故意说道:“没差呀!”
“哦,理疗仪里的钱从我片酬里扣。”陆游憩没有纠结上个问题。
“不用,这本来就是工伤。”庄澄道,“我也只是想你快点好。”
陆游憩压着枕头,磕上眼不再讲话。
看他睡着,周元就先出去了。
庄澄紧跟着他要走,又不放心地折回去。
护士每次烤电都撩起衣服,她还是应该按专业人士的建议做,不然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捏起弟弟的T恤,往上撩,露出腰部。
这人真是体质奇异,前几天他腰上的伤还触目惊心,现在就好了大半。
他背部线条起伏得像一道山坡线,从脊柱沟一瞬而下,直至腰窝。
这小而深的腰窝,像维纳斯的酒窝一样迷人。
此情此景,又然庄澄想到那天被迫勾他裤腰的事情。
真是太羞耻了,她转身就要走。
却不料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庄澄有种偷吃东西被人发现的无措,弟弟肯定感觉到有人碰他才会这样问。
睡梦中被人撩衣服碰到,要是庄澄,她的第一反应会怀疑有人趁她睡着时她他豆腐。
她急忙转身解释:“别误会,我刚只是想撩你衣服,不!我也不是想撩你衣服,我只是想……”
陆游憩半眯着眼,没有听她讲下去,“回去休息吧,下午还要拍戏。”
庄澄出了房门,就开始后悔,不管他介不介意想不想听,自己都应该解释清楚的。
这一小插曲,闹得她心痒了一中午。短暂地歇息了下,便又进组拍戏。
最近半个月都把陆游憩的戏排到A组。周元照顾得也很周到,能让他躺着就不让他坐着,能让他坐着就不让他站着。
期间,拉威亚的两个小哥,跑来和陆游憩道歉。
来来回回道歉了半天,就那么些话,他们自己说得不烦,庄澄听着都烦了。
陆游憩态度从头到尾都很谦和:“下次注意就好,都回去工作吧!”
比起周元,安安对陆游憩的照顾才叫无微不至,端水,泡茶,买膏药。
趁着换景的空档,还主动要给陆游憩按-摩,“我家之前是开按-摩店的,我手法可好了,给你按上一个月保证好。”
闲暇时,陆游憩就睡在随身携带的躺椅上,听安安这么说,他把自己的背紧紧靠在椅背上,不留一丝缝隙。
“不用。”
安安还是不放弃,伸手就要往他腰上掐,“你就试一次嘛,很舒服的。”
一旁的肖阔都看不下去了,和陆游憩拍戏的这些天,两人建立了一种似是而非的友谊。
彼此欣赏又难以兼容,他把陆游憩的躺椅转向他这边,“你别趁人家动不了,就上手上脚的。”
“关你什么事?”安安对肖阔立马没了刚刚的温柔,“庄澄脑子不是不好,你有这个空闲不如多去关心关心她,在这跟我哔哔什么。”
“她脑子是不好,不然也不会捧你这样的货色。”肖阔自己对庄澄也不嘴下留情,但别人当他面说庄澄不好,就是踩了他底线。
要不是顾及陆游憩在场,安安早就对他破口大骂,“你别以为你们有两个钱,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你看不上我,我还瞧不起你!”
“不好意思,小爷我不止有两个钱,是有很多钱。”肖阔一步步逼近她,直到两个人的距离只容得下一张纸。
肖阔根本没有碰到安安,但安安觉得他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张磨砂纸在自己身上磨了一遍,他一步步走过来像是把自己身上的皮都要磨掉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你要这么手痒的想给男人按-摩,晚上可以来找我,小爷我从不亏待女人。”
安安气得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一下被肖阔截住。
“庄澄是我底线,你下次再说她一个不好,我就真让你看看什么叫践踏!”
说完,肖阔一下把她摔在地上。
安安被吓得傻愣在地上,肖阔却似乎还不想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打住吧!”陆游憩看庄澄远远走来,不想再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肖阔像是活在以前黄金档里纨绔的男主。
陆游憩看他像是看一件自己不喜欢又买不起的衣服,因为买不起,所以总觉得这份不喜欢是偏见。
肖阔瞟了一眼陆游憩:“你真没劲。”
庄澄一过来就感觉到氛围不对,眼前的三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一个摔在地上。
“这又是怎么了?”
肖阔、陆游憩都没说话。
安安自己爬起来,“我就是想给陆游憩按-摩,让他腰好的快一点,然后肖阔就骂还我推倒了。”
她这话里显然有逻辑问题,肖阔对陆游憩的感情,还没有到为他跟别人冲突的地步。
但是庄澄也没深究,她的关注点都在按-摩这个问题上。
“腰伤不能随便按,你小心越按越严重。”
庄澄一会儿要拍大夜戏,让他们立马去准备。
晚上的戏份比较重要,文武混合的一场大戏,本是由庄澄来指导。
但庄武严不放心非要来监工,他困得睁不开眼,强迫自己喝着保暖壶里高浓度的咖啡。
喝了咖啡晚上睡不着,再去喝镇定剂。
庄澄从小就知道他这习惯,“这儿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待在这儿也没用。”
庄武严又喝了两口咖啡:“武戏你不行。”
庄澄怒问:“你什么时候觉得我行过?”
她打开手机,把庄武严因为光线暗,坚持要重拍的画面给他看。
“你看看这个亮度是不是调上来了,你们这些老一辈的行家,嘴上说着这一代孩子不行,天天感慨行业里青黄不接,却从不愿意信任年轻人,给我们一个机会。”
庄澄说得都哽咽了,“我都还没做,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手机里再放的戏,亮度确实调得饱满明亮。
竹林中,归雁长鸣,带着哀号与孤寂,掠过之后却没留下一丝踪影。
庄武严沉默地转身离开,人活久了总觉得自己见过了太多猖狂,不会再犯错,其实不然。
他走后,庄澄立马开始调度走位,来回试打光。
庄澄拍了一天戏,眼睛盯着显示屏,画面却进不到她脑袋里。
为了提神,她灌进去一杯黑咖啡,真的好苦。
在影视圈一点点的尊严、光环、选择权都是以命相搏的。
值得吗?
不能名留影史,而是为了娱乐大众。
这一刻她真的想问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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