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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幼稚，那小子根本不是看上去那样。”
庄澄懒得跟他争辩，回到录播室。
坐在转椅上，庄澄又想起刚刚陆游憩的眼神，客气且冷硬。
直播的主镜头里，他拿着盒饭出了练习室，可能是出去吃饭了。
过道也有镜头，不过一般不会切过道的镜头做直播画面，庄澄对工作人员说：“切过道，我看下。”
监视器里，陆游憩压根没吃，干净利落地把盒饭扔在垃圾桶里。
呦呵！弟弟原来也有脾气呀！
第5章
《少年行》热度持续上升，不少广告商纷至沓来，庄澄没有给少年们接太多商务，还是让他们以训练为主。
突然，脑袋一阵轰鸣，大大小小的神经像是在她脑壳里蹦迪一般，跳得她太阳穴突突作响。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每次犯病都折磨得她痛不欲生。身边的工作人员赶忙扶她坐下。
星命图浮现在眼前，第一颗五角星不知为何少了一角。
系统：“警告，目标人物红气被压制。如果目标人物红气减弱，系统将不在抑制你的病情。”
即使头疼欲裂，庄澄还是注意到这句话里的漏洞：“没有人可以一直维持热度，他不管多红总有一天会凉，这样算的话，我不肯定会死？”
红气系统：“你只管把一个人捧到顶峰，到了顶峰之后三颗星星就会永恒的亮起，再不消逝。就比如你去征服一座高山，只要你登顶插上自己的红旗，那你就是第一个上山的人，即使你后来在下山，你也是胜利者。可如果你没到山顶，最后就算离山顶只差一步，也是个失败者。如果你不进反退，就会受到病痛的惩罚，如果星光都消散了，你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庄澄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说的捧到顶峰是指？”
“顶流。”
格纹天花板瞬间像张渔网般超庄澄压下，压得庄澄喘不过气。
捧红和捧到顶流是两个概念呀！大家耳熟能详的演员艺人就叫红。可是顶流不是靠捧就能捧出来的，就算是一流的经纪人和资本大佬，也不敢说肯定能把谁捧到顶流。
这命真不好苟！
至于陆游憩红气被压制也太奇怪，现在《少年行》里最火的就是他，庄澄四处查看，发现平台直播投票榜，目前肖阔第一，陆游憩第二。
肖阔性格太张扬被关注不奇怪，可陆游憩网评好，现在热度远远超过肖阔，那只有一个原因陆游憩被恶意压票了。
庄澄问一旁的工作人员：“票数明显有猫腻呀！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圈内工作人员一个个鬼精，觉得肖阔和庄澄关系好，自然不敢揭破。
庄澄也没发火，去找票数统计的技术人员。
机房闷热，空调坏了报备节目组也没人来修，让他们凑活。
李哥闷闷地敲着键盘，数据员也就这待遇。看看人家明星，走哪都是空调。
桌上放着两瓶冷饮，还有一盒硬中华，李哥看都不看只专注敲键盘。
小虎子把烟拆开给李哥递：“哥，这怎么能给我多加点票呀！全组都知道这票有问题。”
李哥撇开他的烟，真是从业十年，头一次见有人贿赂数据员的，可笑的同时还有几分得意，似乎自己也不是可有可无。
“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这票数不是我说多就能多的，这每一票都是真金白银刷出来的。”
小虎子还是不放弃：“这动动手指就改了，哥，你帮我，等我火了，十倍百倍报答你呀！”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一看就无权无势，只身闯荡娱乐圈，为了火真的疯魔了。
李哥苦口婆心起来：“你这想法太幼稚，这是背后资方的博弈，根本不是我这给你加一颗零就能管用的事。”
“憩哥连公司都没有，他也没后台怎么能这么多票。”小虎子还揪着不放，陆游憩看着冷，但每次奔溃，也就陆游憩看他年级最小，愿意管他，而他也发现每次和陆游憩互动，他的热度就会涨，自然蹭着陆游憩不肯放手。
李哥一拍大腿，气胀道：“这是命，懂吗？就像我在这没空调的破地方敲键盘一样，是命！”
“切！”小虎子梗着脖子，“我才不认。”
门外突兀地传来敲门声，“我是庄澄，可以进去吗？”
让导演撞见学员在这，怎么都不好解释，李哥把小虎子往里边的杂货间推：“进去不要说话。”
关好门，李哥亲自给庄澄开门。
一股热浪从屋里涌出来，蒸了庄澄一脸：“没空调吗？”
李哥赔笑：“坏了，制片让凑活下。”
庄澄二话不说给执行制片打电话，立刻叫人来给修空调。这些人表面功夫一个比一个到家，背地里起码的人道主义也没有。
李哥有些不好意思：“那要您操心这些事。”
“我也是做幕后的，知道台前的人风光，幕后的人基本工作环境都保障不了，业内这种行径不能纵容。”
庄澄说完，直入主题：“我来主要是问，你们没什么防刷票的机制吗？现在票被刷的太不正常。”
李哥谨慎着措辞：“能防，但制片说‘人家有钱投票还能不让人家花？’”
还真是吕胜蓝能说出的话，人真是矛盾得不行，庄澄有时看不上她是真的，敬佩她更是真的，她当初也是看上这一点才和吕胜蓝一起开公司。
庄澄负责创作，吕胜蓝负责运营，两个人格外互补，又能互相包容。
“她那边我去讲，你有什么防刷机制？”
李哥请庄澄坐下，“比如限制用户投票次数，一天只能投一票。再者排除疑似刷票的ID，同一ID的票数不算，还有其他很多防刷机制。”
“很好，”庄澄看到冷饮和烟也没多想，“从现在开始，启动所有防刷机制，把有问题的票全部刷下去。”
李哥说地隐晦：“这会不会得罪……毕竟他们也都是花钱刷起来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去处理。”
庄澄在工作上向来雷厉风行，走的时候帮李哥把带上门。
李哥不禁佩服起来，这么正气有涵养、体恤下属的星二代，真是不多见。
小虎子钻出脑袋，满眼放着光：“她说来说去什么意思。”
李哥三下五除二的刷掉问题数据，本来肖阔和陆游憩的票就差不多，现在陆游憩一下反超肖阔。
“就是要保陆游憩的意思。”李哥说完又有点后悔，改口道，“就是维护海选公平。”
快到训练时间，小虎子只得离开，临走还心疼地看了一眼奶茶和烟。
李哥叫他：“东西拿走。”
小虎子委屈地很：“算了吧！”
等小虎子走了，李哥拿出自己手机，花钱给小虎子投了一票。
小虎子回去训练都提不起劲，早早就去试衣间瘫着了。蹭上陆游憩以后他票数始终在前十，也有不少人开始搭理他。
一个肌肉男问：“你这是怎么了？”
小虎子知道这里没录音才敢说：“憩哥不是被肖阔压票了嘛，然后庄导去把肖阔有问题的票撸掉了，他们说这是庄导要保憩哥。”
周边的伙伴觉的很正常：“第一轮时候不就看出来了，庄澄看上那小子了，这还有啥好说。”
另一个讲道：“不过陆游憩确实有实力，颜值也摆在那，没啥好酸。”
“不是酸，”小虎子急了，“我是郁闷为啥没看上我。”
周边一阵哄堂大笑，肌肉男捏了捏小虎子白嫩的脸蛋：“咋地，你想找富婆包养你？”
这群人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注意到陆游憩在他们隔间换衣服。
陆游憩被迫听了大概，又不屑偷听墙角一般躲着，就大大方方从他们眼前走过，手刚搭在门把上，就被肌肉男叫住。
“喂，那个被看上的小鲜肉，火了别忘了兄弟们啊！”
“有空关注这些，不如去练功。”陆游憩一如既往地冷淡，门开了半截又补了一句，“和我一起奋斗过的兄弟，我不会忘，但至少要奋斗过吧！”
“砰”一声，门重重合上。屋里几个背后闲话的学员恍若梦醒，不由地质疑自己在集训营里，真的奋斗过吗？他们每天都在想能不能晋级，探讨组内秘闻的心思，都比用在练功上的多。
尤其小虎子，有空哭有空抱怨，唯独没有时间努力……
庄澄原本想在官v发声明，被团队拒绝，只好用自己个人微博发声明，再@节目组。
微博里她郑重声明会对刷票现象严格审查，希望各资方、艺人、粉丝克制。不要浪费钱财，刷一千票也只统计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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