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修理(操干润滑液;求饶)(2/2)
埃蒙德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只知道它整整服役了60年。他是谁?”
被识破了内在人格,埃蒙德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掩饰,立刻把自己的脸部形象改成了本来的模样:“嗨,妮妲小姐。”他热情地和对方打招呼,“哦,你今天这对耳坠,设计感真棒,很适合你。”
埃蒙德被吊起的胃口没有得到满足,只好瘪起嘴露出一个委屈的眼神。妮妲带着他们走到一件设备房门口,用自己的虹膜识别为两人刷开了门,自己则留在门外。
“呃。”埃蒙德眼珠转了转,“我想,那还是算了。”
埃蒙德几乎发自本能地笑起来:“我的荣幸,漂亮的女士。不过诚实地说,我想不管是不是新耳坠,我都会忍不住夸赞你的。上次那对蓝宝石的我也很喜欢,如果不是卡尔文看起来不太想让我说话,我一定当场就告诉你了。”
“拜托,只是个AI小可爱,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允许,他绝对不会随便乱说的。”妮妲说,“你要是愿意说出来,他保准会高兴上好几天。”
“嗨,卡尔文元帅,以及,埃蒙德上将,我猜?”对着从星际战场上死里逃生的卡尔文和埃蒙德,妮妲小姐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这显然就是承认了。
几乎微不可察地,卡尔文的嘴角再次翘了翘。
“哦——”妮妲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毛,扔给埃蒙德一个调戏意味十足的眼神,“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前任是谁?”
“我也不想,但卡尔文的小秘密实在有点致命。”妮妲说,“在他是帝国元帅的前提下。”
“……他们都不是帝国元帅。”卡尔文说。
“跟我来吧。”妮妲轻巧地转了个身,给身后的两个人领路。看起来,对于这件事她早已驾轻就熟。
“为什么?”埃蒙德又问,“你说过,你们半个军校的人都想上我,或许你也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
“什么?”卡尔文没有听懂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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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仪器还挺好用的。”埃蒙德站起身来,感受了一下自己被完全修复的肠壁,“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也弄一台?”
从帝国人的角度看,很有道理。埃蒙德想。如果他当年以卡尔文的形象制作一个性爱AI并带着它招摇过市的话,想必过不了一天就会被帝国人民的唾沫星子淹死。不过其实,联邦人思想开放程度远超帝国人民,即便有人把将近四百岁的、满脸皱纹的帝国皇帝做成了性爱玩偶,联邦人大多也只会给出一句“这个性癖有点特别”的评价,而不会拿这件事背后的政治意义大做文章。
“小秘密?”埃蒙德好奇,“我可以知道吗?”
“当然,别害怕,至少在我面前,卡尔文绝对不会拿你怎么样。”妮妲开朗地笑。
这就是意识形态的差异啊。埃蒙德想。
“它……很致命?”埃蒙德问。
“用完记得启动消毒程序。”她站在门外叮嘱。
感觉到刚才喝下的那几大瓶液体已经渐渐吸收完成,埃蒙德也再次躺到床上,睡在了卡尔文身边。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里仍然火辣辣的,忍不住在心理埋怨了一下为他特别定制了身体的妮妲小姐:为了提升肠壁触感的仿真程度,这些生物组织的自愈能力未免也太低了一点,就这个恢复速度,恐怕直到返回斯特拉波星,他的屁股也还是好不了。要知道,他可是答应了卡尔文要陪他在床上大战七天的。
“你想每天都受伤?”卡尔文抬了抬眉毛。
不过,对于这一点小小的担心,在回到斯特拉波星后,卡尔文给出了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
修复工作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卡尔文将精密修复仪放回了原处,并启动了消毒程序,拍拍埃蒙德的屁股示意他自己起来。
“妮妲。”卡尔文的声音已经有些冷了。
他暂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思路完全跑偏了方向。
“没有必要。”卡尔文冷着脸说。
“我不觉得他会高兴。”卡尔文依旧冷着脸,“带路。”
“真的吗?”妮妲看起来很高兴,抬手用纤细的手指拨了一下一边的耳坠,“谢谢,你可是第一个发现我换了新耳坠的。”
然后埃蒙德就被请上了治疗床,屁股朝天地被扒下了裤子。卡尔文从一台大型设备上取下一支手指粗细的高精度修复仪,坐到他身旁给他揉开肛门,然后把修复仪插进他的屁股里开始了精准修复。埃蒙德趴在治疗床上,时不时被电得颤抖一下,颤抖和颤抖之间的时间则显得有些无聊,于是他又想起刚才妮妲的问题。灵感在一瞬间穿过他的脑海,他脱口而出:“是我吗?”
“我是说,我的前任,你的人工小智障。”埃蒙德觉得自己99%猜中了,“是我?”
卡尔文点了点头。
卡尔文的手停了下来,三秒后又接着开始了修复工作:“高兴吗?”
“噢,卡尔文就是这样。”妮妲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然后把视线转回卡尔文身上,“治疗仪?”
“呃,可以容许我问个问题吗?”埃蒙德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
“知道。”卡尔文回答。
*
“你不知道吗?”妮妲停下脚步,“噢,卡尔文,你没告诉他?”
卡尔文又沉默了一会,然后简单地“嗯”了一声。
好巧不巧,在前世,埃蒙德对联邦安全局所展开的工作有着非常细致且深入的了解,其中有一项就是——他知道应该如何在帝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解除自己身上三定律的限制。
“我只是有点好奇,他经常让你做这些……副业吗?”埃蒙德问。他知道妮妲做的是超大型战略分析AI的设计工作,设计性爱AI这种事交给她做实在有点屈才,更别提还要负责维护。
当然,只是解除限制。埃蒙德想。毕竟没有了三定律的束缚,他就可以更加从容地应对今后可能发生的情况。至于借此直接杀死卡尔文……至少,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
“算是吧。”
“这个,有一点。不可思议。”埃蒙德觉得自己卡顿了一下,“这就是你的小秘密?”
“埃蒙德。”卡尔文打断了他,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很显然,此刻他仍然不太想让埃蒙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