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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见王贯走了进来。
赵清音从躺椅上坐起来对茉如道:“你下去吩咐吧。”
“是。”
茉如退了下去,王贯蹲在赵清音身边道:“娘娘,信已经给徐太医了,药渣徐太医也看了。”
“如何?”
“徐太医说,药里面有红花,用量不多,但少量多次可导致滑胎,他开了药方,”王贯拍了拍胸口,衣服下面发出纸包的声音:“我已经抓好了一副药,一会就煎药给娘娘喝,徐太医让娘娘不要担心,娘娘只喝了一次红花,量也很少,腹中孩子应该不会有问题,从今日开始喝他的药方,定能确保顺利生产。”
“徐太医还说,昨日他也察觉出不对劲来,按理来说,他喝了药,理应好转,谁知却更加严重了,今日看了娘娘的信,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说让娘娘放心,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会全力配合娘娘找出谋害皇嗣之人。”
赵清音道:“徐良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我猜他应该会找人帮忙,毕竟他一个太医,无人可用,自己又不会武功,怎么查给他下药之人的底细。”
王贯问道:“徐太医会找谁?”
赵清音笑笑:“应是苏木。”
徐良应该也晓得,若此事让魏承越知道了,还不得放下手头所有事物回宫来看她,哪怕并不说明是何事回宫,也会引起谋害皇嗣之人的警觉。
但苏木就不一样了,他若暗地里行动,绝不会有人察觉。
赵清音叹息:“我又欠了苏木一次人情。上次偷他的令牌害得他被打了二十军棍,这次他又帮忙查找证据,这人情是还不起了。”
王贯道:“这次可不能算是娘娘欠苏将军人情,皇嗣是大昱朝的大事,是陛下欠他一份人情。”
赵清音笑道:“你说的对,是魏承越欠他的。”
之后接连三日,孙太医来请脉,赵清音都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可她看见孙太医把脉时候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怪。
第一日还十分平静,第二日就有些疑惑,到了今日,他把脉很久,才起身。
也是,脉象如何,还是能诊出来的。
她想,孙太医肯定很纳闷,自己都喝了三日红花了,怎么身体一日还比一日好了。
那么,接下来有两种可能:孙太医加大红花的用量,或者感觉到事情败露了。
不论是哪种,此事都应该要收网了,因为脉象骗不了人,孙太医迟早能察觉出不对来。
“王贯,去喊高三福来。”
三天了,苏木也应该查出来是德妃所为了,是时候让德妃付出代价了。
高三福来得很快:“娘娘有何事要交代奴才。”
赵清音指了指桌子上的药碗,那里面盛放着药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药渣里有红花。”
高三福心里一颤,这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娘,娘娘,没是吧。”
他紧张地话都说不清了,若这孩子出了什么事,自己脖子上吃饭的家伙也别想要了。
“你看我现在像有事的样子吗?别紧张,孩子很好。”
高三福镇定下来,他看着药渣问道:“娘娘怀疑是何人所为?”
既然赵清音安然无恙,又如此镇定,想来此事她已有了了解。
“这件事只能是孙太医所为,但他是受谁人指使,还需高公公请陛下回来主持公道。”
高三福道:“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前去京郊。”
赵清音道:“去之前你先让人把孙太医看管起来,我怕他有什么把柄捏在别人手里或是受了威胁,以防他畏罪自杀。”
孙太医也是太医院的老人了,不可能不清楚做这件事的后果,一定是德妃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听从德妃的命令。
高三福不由心生佩服,道:“是。”
第65章 招供 还不住嘴!……
高三福离去, 赵清音又吩咐王贯:“你现在去告诉徐良,让他时刻准备入宫。”
王贯道:“是。”也转身离去。
赵清音悠悠看着窗外含德殿的方向,她只想与世无争安静生下孩子, 根本没想过皇后的位置, 德妃位份比她高,皇后被废后, 后宫事务都有德妃主持,除了名分, 其他都同皇后无异,又何苦和她过不去。
再者, 等孩子生下,她便再也没有理由留在仇人身边,是远走他乡青灯古佛常伴一生, 还是魂归故里到九泉之下请罪,她怎么选, 都不会继续留在大昱朝后宫。
德妃未免也太着急了一些。
两个时辰后, 魏承越风尘仆仆赶到了关雎宫。
她还是头一次见魏承越身穿盔甲的样子,黄金战甲红盔缨,十分威武。
他跨进关雎宫,将铜胄交到身旁高三福手中, 三步两步走近内殿, 急匆匆往赵清音身边赶来。
“阿音,你没事吧。”
赵清音摇摇头,看他额间有了汗珠, 便说道:“我没事,陛下先去换身清爽的衣服吧。”
魏承越道:“不用,我已经宣了徐良进宫。在来的路上, 苏木也将事情同我讲了。”
他往前走一步,紧紧握住赵清音的手:“阿音,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都瞒着。”
赵清音上下打量魏承越,“你看,就是怕你会如此才瞒着你。”
魏承越喜上眉梢,拉着赵清音坐下:“阿音,你是怕我担心,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吗?你终于相信,我心里有多重视你了吗?”
赵清音甩开他的手:“魏承越你别误会,你重视的分明是孩子,你都登基三年多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谁知道你……”
魏承越怔愣住,刚才喜悦的心情,瞬时就没了,阿音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为什么没有孩子,我为什么没有孩子。”魏承越气得在房间里打转:“那还不是因为……”
魏承越被自己噎住,不知该如何说。
坐在凳子上开始生闷气。
赵清音也不理他,不知为何,她特别害怕听魏承越说温情的话,似乎就得激怒他,让他气得说不出来才好。
两人一个坐在房门口的凳子上,一个站在窗边,隔了很远。
忽有小太监匆匆禀告:“陛下,徐太医来了。”
魏承越道:“先让他进来给娘娘把脉。”
徐良进到内殿,为赵清音把脉,神情平稳有喜色:“陛下,娘娘,一切安好。”
魏承越道:“徐良呀,你胆子也够大的,既然知道孙太医的安胎药有问题,也不禀告,反倒和苏木合起伙来欺瞒朕。”
却在此时,苏木也走了进来,禀告道:“陛下,徐太医府上的小厮末将带来了。”
“你们两人……”魏承越摇头不语。
苏木和徐良对视一眼,徐良缓缓跪地道:“陛下恕罪。老臣了解孙太医,他绝不会做这种事,定然是有人用什么事情威胁了他。若陛下三日前就知道了此事,定然如现在这般万事不顾急匆匆回宫来,而那时孙太医只用了一次药,及时收手还来得及,定然什么都查不出来,自然也不会知道是何人指使。”
苏木补充道:“陛下的行踪难免引起谋害皇嗣之人的警觉,所以,未免陛下担心,末将便私下里调查,现在已经查出了结果。”
魏承越回头看向赵清音,神情委屈:“阿音,如今整个皇宫,所有人都知道朕对你的心意,苏木和徐良都知晓我担心你,只有你不信朕。”
苏木和徐良面面相觑,他们原本以为魏承越会问主谋是何人,没想到却同容妃理论起了真心。
“陛下说错了,是所有人都知道陛下重视这个孩子。”赵清音也很倔强,她才不要承认。
魏承越还要说什么,赵清音马上道:“陛下难道不想知道是何人所为吗?与其同我说这些,不如先听苏木如何说。”
“不用苏木说,朕已经猜出是何人了。”魏承越问苏木:“如今是不是证据确凿?”
苏木道:“孙太医和徐太医府中小厮,现已带到紫宸殿门口,听候陛下审问。末将还找到了被德妃控制的孙太医的女儿,而徐太医府中那小厮不禁打,只两鞭子就招供了。”
魏承越点点头:“三福,请德妃和萧尚书到紫宸殿书房。”
“是。”
他转头问赵清音:“阿音,一同去吧。”
赵清音颔首,她是一定要亲眼看着谋害她孩子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魏承越进内殿脱去一身盔甲,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衫,走出来时,紫宸殿书房中萧卓和德妃都已经到了。
魏承越让高三福给两人赐了座,也不兜圈子,直接让苏木把徐良府里小厮的供词和装着泻药的药瓶递给了萧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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