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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音不行礼,不回话,也不看他,好像院子里没有这个人一样,大步往内殿走去。
“阿音。”魏承越挡在她身前:“苏木说你养了只小鸟,心情很好……”看着赵清音冷漠的脸,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赵清音转头看他:“本来心情还不错,但现在很糟糕。”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魏承越耐着性子道:“这几日政务繁忙,没有陪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清音打断:“那就劳烦陛下今后都不用来陪,陛下不来,我的心情或许还会好一些。”
魏承越被噎住,脸色瞬间就阴了。
赵清音继续道:“陛下既然政务繁忙,理应把时间都放在朝政上,我每日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在宫中随意走一走,就不需要让苏木这样军务繁忙的将军守着我了,太过大材小用,我过意不去。”
说完,赵清音从魏承越身边擦身而过,径直进了屋。
魏承越跟进来一把拽住她,眼中有怒气。
很好,把他激怒,似乎才是赵清音的目的。
“你是不是给德妃说不会同她争后位?”魏承越今天来,本不是为了问这个,他心中再清楚不过,即使他有心,赵清音也是不愿的,他宁肯后位空置也会不会册封别人。谁知赵清音对他如此冷淡,他心里有气,一时不知该如何发泄。
“她还说了什么?”赵清音有些担心。
“这些难道还不够?还是你对德妃又说了什么?”
赵清音早应该料到魏承越会派人去问德妃,好在德妃只说了三分话,那最重要的七分没说。
“我对她说,刑部尚书是陛下在朝中最信任的朝臣,德妃一定会成为皇后的。”
魏承越紧紧抓住她的手:“阿音,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清音笑了笑:“那陛下说我应该怎么样?明知是你带兵攻进了韶国皇宫,是你用计谋杀了贺启将军,是你用贺南修威胁我,让我留在这牢笼中。难道陛下还要让我千恩万谢,让我笑脸相迎吗?”
魏承越怔住,很久没说话。
赵清音想,这次让他气恼了,或许又能很久都不来见她。
挺好。
谁知魏承越猛然将她抱起来,扔在床上。
赵清音大惊:“魏承越,你要干什么?这青天白日,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魏承越神情暴虐,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应该是被气得不轻:“谁说非得要用贺南修的性命,才能把你留住!我今日就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之后我就去杀了他!”
他知道赵清音善良,知道她心软,知道她有了牵挂就再也离不开了。而他也是真的气懵了,不管不顾地开始撕扯赵清音的衣服。
赵清音用脚踹他:“魏承……”
“唔——”他竟然狠狠咬住了她的唇,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嘴唇被咬破了,嘴里泛着血腥,魏承越还是不肯松口,这血腥似乎对他有一种吸引力,让他不断吮吸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嘴唇都麻木了,他才终于放弃啃她的嘴唇,凶狠地盯着她,面目狰狞:“我有哪点比不上贺南修!你说!”
赵清音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我虽然不爱贺南修,但是贺南修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的父亲没有杀死我的父亲,他不会把我关进牢狱,他从不强迫我干这种事情,即使我不爱他,也不会再爱上你。”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在说谎话,她分明就还爱着他,她强迫自己远离他,不过是为了在九泉之下面对亲人的质问时,能不那么愧疚。
魏承越擦去她眼角的泪:“可是阿音,曾经你,很爱我。”
赵清音哽咽着:“陛下也说了,是曾经。”
魏承越眼里期盼的光彻底暗了下去,他站起身,周身挂了霜,冷冷说道:“贺南修还不知道贺启将军已死之事,阿音,你说,朕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
赵清音瞪大了眼睛看他,在她的记忆里魏承越行事向来磊落,如今怎得有了这般小人行径。
魏承越似乎还不满意,又说道:“还会告诉他,你想逃离皇宫,但因为他,才被迫留在朕身边,你说,贺南修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样?”
会生不如此,会恨不得即刻就杀了自己。
“朕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魏承越不给赵清音任何反应的时间,不让她有机会再说出刺伤他的话,转身快步离开。
第55章 忘了 你王八蛋,你放我下……
赵清音呆呆坐在床上, 心一揪一揪的,太疼了,她恨不能冲上去杀了魏承越。
但她的身子没有一点力气, 连呼吸都觉得力不从心。
魏承越嘴角染着血出了关雎宫, 王贯和茉如马上冲了进来,看见了赵清音被撕扯的衣服, 凌乱的头发,和咬破的嘴唇。
茉如有些心疼, 她没想到那么在乎赵清音的陛下会如此。
“娘娘。”茉如道:“奴婢给娘娘换身衣服吧。”
王贯站在一旁不说话,但眼中全是哀伤。
“你们都出去。”赵清音神情全无, 目光暗淡。
翻了个身将被子整个盖在身上,王贯同茉如对视一眼,都退了出去。
她迷迷糊糊睡了一天, 到了半夜却十分清醒,起身看见床边茉如已经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裙。
换上衣裙, 写了一封信, 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关雎宫的人都习以为常,他们的容妃娘娘自从西北回来后,陛下下令不许他们和容妃说话,除了正常的吃喝, 容妃要什么都不能给, 尤其是尖锐的东西。
还让金吾卫统领亲自守在关雎宫外,容妃只要踏出关雎宫,就有护卫跟在身后。
整个皇宫的人都不明白, 皇帝对容妃究竟是宠爱还是禁锢。
他们不知道在西北容妃和陛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昨夜他们看见魏承越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嘴角沾血, 大概知道容妃是拒绝了陛下。
一个妃子拒绝皇帝,该是有多么不愿意。
看着赵清音仅穿着淡粉色的衣裙走出来,头发披散着,连一根发带也没有,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样清冷寂寥。
她走到关雎宫门口,苏木马上出现,什么话也不问站在了她身后。
赵清音却不往前走,转身坐在了门槛上,仰头看着苏木:“苏木,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魏承越有没有把贺启将军已死的消息告诉贺南修?”
苏木单膝跪地,咬了咬牙,抱拳道:“末将不能。”
“苏木,我以为我们可以是朋友。”赵清音勉强笑了一下:“是我错了,在这个皇宫,你们每一个人都在为魏承越说话,每一个人都对我说着他是个好皇帝,他有多么在乎我,多么爱我,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你们越是这样说,我就越难过。”
“只有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一句话都不说。但我知道你才是魏承越最信任的人,所以只有你能告诉我,他究竟是怎么对贺南修的?我知道你不会带我去见他,也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他在何处,但至少你能告诉我,魏承越有没有对他说过贺启将军的事,有没有对他说过我?”
这么长时间,德妃都没有任何消息,想来是萧卓谨慎,不愿意说。但从西北回来半月了,她就像是聋了一样,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怎能不着急,想起贺启将军在梦中浑身是血的拜托自己,一定要保住贺南修的性命,她就开始着急。
如今,作为韶国小公主的那部分几乎都逝去了,旧时的人只剩下了贺南修和王贯。
苏木双拳紧握,嘴张了张却依然没说出话来。
赵清音垂眸:“我怎么还能奢望你会告诉我什么呢?”她抬头看他:“苏木,你是知道的吧,我是韶国公主。”
苏木点头:“末将知道。”
“那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在凉城那夜,我差点杀了魏承越。所以,你怎么能看护我呢,你应该巴不得我有个好歹才是呀。”
赵清音没有办法,如果德妃那里没有消息,她只能从苏木这里得到消息,哪怕这个人异常顽固,她也得使出浑身解数。
“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还是那句话,还是那四个字。
赵清音淡淡一笑,极为无奈:“上京哪里有卖碧芳酒的?苏将军可否买来,陪我喝一杯?”
苏木低头沉默许久,说道:“是。”
然后起身,向旁边的护卫交待了两句,就往宫外走去。
王贯从她身后走过来,替她披上披风。
“娘娘,苏将军是不会说的,我前两日也灌醉过高公公,什么都没问出来,苏将军就更不可能了。”
赵清音看着苏木离去的方向道:“高三福心中的是非对错,都随着魏承越,但苏木不一样,他心中虽有忠诚,但,是非对错也有自己的判断。”
否则就不会在南巡她打入牢狱之后,还给她送来各种东西,其实他心思很细腻,只不过并不轻易表现出来。
“你进去吧,问得出来也好,问不出来也罢,我是真的想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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