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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吧。”当然比不上闻家。
话题到这里打住,又恰好赶上红灯,今天分明不是什么好日子,街上的车无端的多,排成长龙,堵住这条街。闻怀白压下去的烦闷又涌上来,好似吃了一口辣椒忽然回过味儿来,简直呛到人心肺。
他以余光打量后座的人,重逢以后,她再不想坐副驾驶。他喉结微动,指尖轻敲在方向盘上。
闻雪时的电话响起来,打破这安静,红灯也已经过去。
穿过十字路口,听见她说话:“什么啊……哦……行啊……切……无聊……”
大抵又是和那个小屁孩通电话,他收回视线。
闻怀白感觉自己像个任劳任怨的司机,送她到楼下,只得一句:谢谢叔叔。
看她背影和人并肩进去,低头说话的时候面上挂笑。她以前哪有这么爱笑。
以前。
闻怀白开出转角,再看不见她背影。
*
闻雪时和顾嘉辞落座,顾嘉辞把菜单往前一推,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作风。
“你说咱俩要是过了,这不是荧幕最佳情侣?”
闻雪时嗤了声,低头挑选菜单,最后选了几个招牌菜,报给服务生后才回复顾嘉辞的话:“做梦。”
顾嘉辞不服气:“怎么就做梦了?咱俩这颜值。”
闻雪时只是往后靠着椅子笑他,被顾嘉辞反驳:“本来就是,你看那些人现在丑的,我有这个自信好吧。”
“好。”她敷衍应下。
话题本来在这里,都不知道怎么转去闻怀白身上的,好像是从路磊开始。路磊就是闻怀白那个娱乐圈的朋友,以前总开玩笑说,如果她以后进娱乐圈就找她。
顾嘉辞说起路磊的名字,有些憧憬:“要是能被路氏旗下的公司签了就好了。”
闻雪时不明白他的执着:“你家不是挺有钱的吗?”
被义正辞严教育:“我家有钱那是我爸的财产,我这是实现人生价值。”
闻雪时拖长音哦了声,重复“人生价值”四个字,脑子里却隐约觉得那个名字耳熟。路磊?终于记起来为什么耳熟。
路磊其实常见,但他们一般不叫他名字,都叫他路七。所以闻雪时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好像认识他。”似乎还有电话。
顾嘉辞啊了声,神色严肃:“那你干嘛不走后门?”
闻雪时被问住,因为那是以前的事,她有些怵见到他以前的朋友。那些朋友,从前分明清楚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一个个还都能装得她是什么真爱似的。多精明啊。
她撇了撇嘴,通讯录往下划拉,还真找到路七的电话和微信。
闻雪时抬头,犹豫了两秒,顾嘉辞哎了声,夺过手机,按下通话键:“我帮你说好吧。”
闻雪时耸肩,往后更靠近椅子,忽然有点期待了。期待路磊看见她来电的表情,也期待他会说什么。她圈住胳膊,看着顾嘉辞接通那电话。
路磊显然是震惊,一个并不熟悉的电话,备注却是:闻二家的。
恐怖程度堪比死人诈尸,他脱口而出一句卧槽,一面接通电话,一面用另一个手机找许皓。
【我靠,什么情况啊?雪时妹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啊?】
许皓的回复还算快:【她回来了,就前不久。你接呗,怕什么,反正全找闻怀白负责。】
那也得敢找,他就是不敢,才问许皓情况。
当初——
某天,盛传闻怀白和人打起来了,还托他们盯着点人。本以为有好戏看,结果,人直接不见了。他们还没弄明白怎么掰的,也没人敢问。怕闻怀白抽风,他抽起风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都是打小认识的,知根知底。
二十一世纪了,法治社会,也没法干违法的事。但闻怀白吧,他也不干违法的事儿,但就折磨你,磨到你都想自己都想去违法那种,他就高兴了。
杀人诛心,差不多就这回事儿。
说岔了,路磊叹了口气,语气和蔼得不行:“喂?”
没想到听见个男人的声音:“喂,你好,路总是吗?”
路磊心都一颤,差点以为接下来的剧情是闻雪时被绑架了,好在顾嘉辞说说得对:“您别误会,我是闻雪时的朋友,是这样的,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您看可以吗?”
路磊松了口气,不过眉头更皱得紧。好家伙,这是带着现在的男人,找他帮忙走后门?
虎还是她闻雪时虎,这事儿就大写的离谱。
路磊脑子一转,这顶帽子挺好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拉了个群,故意把闻怀白拉进来,然后故作震惊地宣扬这事儿,最后故作无辜,补一句:“草,我怎么把闻怀白也拉进来了。”
……
一出完美好戏。
闻怀白看着那几个消息,脸色铁青,简直无话可说,还得看着他们在那儿演。界限划得这么清楚,结果到头来,还为了他去找自己的朋友。
他冷笑,笑完了,脸色更青。
很快就遭了报应。
那天,路磊给他打电话,声音有些慌张:“我靠,闻怀白,你们家那位为了那个小白脸被人打了。”
他敏锐抓住几个字眼,小白脸,被打了。当即脸色一沉,急匆匆往路磊那儿赶。
结果——
闻怀白失笑,也对,他简直是看不起闻雪时,她能被人打?
她安然坐在沙发上,冷着张脸:“就你这破项链,谁看得上?”
第50章 秋天 “所以,结婚证怎么样?”……
现场另一位当事人被保安拽开,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干爹是谁吗?我要告你,告到你身败名裂……”
闻怀白敛眸,随手踹了脚手边的椅子, 椅子撞向那人小腿:“是谁啊?说出来听听?”
他笑得阴恻恻的,有些骇人。
那女人被撞到腿, 疼得龇牙咧嘴, 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抬起头来指着闻怀白:“你!你们给我等着!我干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干爹可是刘志!”
闻怀白阴森笑出一口白牙:“我还以为什么人,就这?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告我是吧。”他从兜里抽出张名片,甩在她脸上, “去,让姓刘的给你找个好点的律师,就是不知道那姓刘的敢不敢。”
“愣着干嘛,请出去啊。”这话是对保安说的。
保安这才反应过来,把人架了出去,又把现场看热闹的一并遣散。一时间安静下来,这是路磊名下的产业,闻怀白看向始作俑者,笑容更为阴森:“挺好玩啊?”
他靠着一旁的矮柜, 打量柜上那个仿古花瓶:“日子太安生了是吧?很闲是吧?我给你找点事做?”
路磊摆手:“别!我不就开个玩笑嘛,哥, 你不会放心上吧?”
闻怀白维持着那笑:“晚了。”
路磊求饶,看向一旁的闻雪时, 开口:“哎哎哎, 雪时妹妹,这你可得给我说两句吧。”
闻雪时瞥了眼,不为所动。
闻怀白无视路磊, 走近她身边,虽说没什么大损伤,但也足够狼狈,头发有些乱,妆容也花了。闻怀白看了眼一旁的顾嘉辞,“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
他拖长了尾音,顾嘉辞一脸茫然:“谁?什么男朋友?”
闻怀白:“……”
看向闻雪时,闻雪时并不想同他解释,扶着沙发起身,似乎是扭到脚,踉跄了下。闻怀白伸手扶住她,咬牙切齿:“不是男朋友?”
她搭着闻怀白的手,丝毫不怵:“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我男朋友?”
闻怀白冷哼一声,这倒是,把他耍得团团转。
闻雪时不知道路磊和他说了什么,看他脸色,可以猜出来大概不是什么好话。也够离谱的,因为过了上一轮试镜,今天和顾嘉辞一道过来试镜二轮。一轮筛掉了大多数人,今天已经只剩下三十来个人。她原本在那儿看剧本,也没想到忽然就骚动起来,说是有个女生丢了一条很贵的项链。
闻雪时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自己拿的,当时只觉得很冒犯,怒上心头,哽着一口气不愿意服输,也就没同意让她搜。
结果那女生十分嚣张,上来就要甩人耳光。闻雪时直接挡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自知此刻有多狼狈,即便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是探究,也让她觉得不大舒服。她想尽快离开,还没迈步,人已经失重。
闻怀白不由分说将人拦腰抱起,阴沉着脸,大步出了等候室。路磊也是很茫然,看向一旁的顾嘉辞,“哎,朋友,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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