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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想象这个画面,白淇觉得很惬意,很美好,就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陈岳杨环顾一圈,看见有人光脚踩沙滩,追着海岸线跑,于是怂恿白淇:“你脱鞋不?”

    听到“玩”这个字, 边牧立刻醒来,跳下沙发蹭陈岳杨的腿。

    陈岳杨:“……哦?那你现在看这部剧,也是想发泄情绪?”

    第33章 沙滩   热心市民陈岳杨先生

    陈岳杨蹲下身,挖开沙滩上的呼吸孔,但徒手挖不了多深,只是挖着玩:“下次我们来赶海吧,好不好,带上小铲子和盐袋。”

    白淇哭笑不得:“你有病吧。”不惜受伤,都要怂恿她脱鞋。

    白淇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女孩的朋友,让她们用这个冲洗。女孩被朋友扶着坐到沙滩上,倒矿泉水给自己冲洗脚上的沙砾,露出一道细长的伤口。她边冲洗边嘶气。

    远处突然响起惊叫声,是个女孩的声音,然后她连连抽气。

    白淇转头看过去,发现那个发出声音的女孩一只脚陷进湿软的沙滩里,抬起脚时,沾满了沙砾。看她僵硬板直地抬着脚,应该是被割伤了。旁边她的朋友惊吓又小心地去搀扶。

    “才不。”白淇拒绝:“沙滩上不只有细腻的沙子,还有各种海螺碎片,容易割伤脚。只有外地人和小孩才不穿鞋。”

    如果能只安排周欣瑶和吴荞去出差就好了。白淇在群里表达这个意向, 周欣瑶之前跟她一起去做过尽调, 对委托公司比较熟悉, 再带上吴荞做帮手,应该没问题。而且高程跟她是老同学,也许能得到帮忙?

    下午两点, 会议准时开始。讨论结果跟白淇预想的差不多,需要进行整改,并且安排补充调查。但是白淇不想出差啊, 虽然南城也不算很远。她在屏幕后叹一口气,腹诽为什么律所大老板不能只接本地的项目委托呢。

    白淇走过去看他刚才看的书:“这是什么, ICAO民航飞行员专业英语?”

    陈岳杨笑了:“没关系。反正每年都要考核, 就那么点东西,我都记得,我记忆力跟我视力一样好!”

    客厅里,边牧躺在沙发上睡觉,陈岳杨在翻书看,缩起长腿挤在客厅和沙发的夹缝间,书竖在茶几上。听到白淇走出来的动静,他立刻抬头:“你工作弄完了?”

    陈岳杨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创口贴:“割伤也没关系,我带了创口贴。”

    “噢。”白淇担心:“那你不复习了?你看完再走也行。”

    陈岳杨主动提供创口贴,女孩接过,抬起头朝他一笑。陈岳杨顺口关心:“你没事吧,还有哪里伤到吗?”

    这次出行的目的地是海滩边。这片海滩是城市的一处公共景点, 游人如织。细粒的沙滩上,散落一颗颗贝壳和海螺,潮水的痕迹蜿蜒曲伏,将沙滩划分为湿色和金色的两片。

    陈岳杨拍桌,深有感触:“对嘛,所以我提出带你出去玩,放松身心。”

    白淇很平静地回答:“因为想发泄情绪。”

    白淇一直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并乐于如此,因为现在很多企业往往凭借劳务合同的漏洞,“不事生产,盆满钵满”,她颇有微词,致力于改善此现象,所以她觉得自己的努力很有意义。如果她每做完一个项目,都能帮助实现共同富裕,当然这种影响力很小,上学时练习的课题反而更能体现这种公益性质,但她现在从事的项目,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实现“有钱大家一起赚”,她就觉得很充实。

    白淇黑线:“吹牛。”

    周欣瑶语气沉重地接受任务:“决不辜负使命!”

    白淇迟疑点头:“嗯,最近工作太忙,压力太大。”以及你太粘人。

    陈岳杨自己也笑倒:“我有药啊。”

    陈岳杨给边牧戴项圈,解释:“复习, 年底要考核。”

    白淇拽着边牧的牵引绳,陈岳杨正低头寻找海洋生物在沙滩上的呼吸孔。他指着一个小指大小的椭圆呼吸孔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猫眼螺?”

    “……”白淇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你非要拉我出去玩,反而增加我的压力。

    虽然她答应跟陈岳杨出来玩,秉持的是寻找灵感的目的,但真的会有一秒钟、一瞬间,就像此时此刻,由身及心地感到放松。

    白淇点头:“对。我们现在出门?”

    唉,甜蜜的误会。

    陈岳杨放下书站起身,甩甩被禁锢了老长一段时间的腿:“好啊。走,去玩。”他靠近沙发,拍拍熟睡的边牧。

    热心市民陈岳杨先生立刻站起身,挥手叫上白淇一起过去:“走,我们看看去。”

    过去一问,果然是被贝壳割伤了。女孩由朋友搀扶着,还打算去海边洗洗脚,因为脚上全是沙砾,伤在哪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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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呢?这段恋情,跟张进的那段,有什么不一样吗?白淇无法清晰地分辨,但应该是不同的。

    这种充实,甚至可以弥补分手时的伤心。当年跟张进分手的那段时间,她正在参与一个项目,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等项目结束,“分手”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没什么好再怀念的了。

    白淇心情一松, 轻快地关闭电脑去客厅。

    白淇:“也许是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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