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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等雨小点再回去了。
但雨越下越大,白淇渐渐坐立不安。她打开手机查天气,发现雨要持续下到凌晨,于是提议:“我们干脆现在回去吧,等不到雨停了。今晚暴雨。”
陈岳杨犹豫:“大雨天开车很危险。”作为飞行员,职业本能阻止他在不利天气驾驶任何交通工具。
他说:“要不这样,我刚看见这栋楼上面是酒店,我们今晚就在这住吧。”
白淇在APP上查看,二楼以上确实是酒店,巴洛克城堡主题酒店。不过房价贵得出奇,单人间价格一千八。按照她的消费习惯,出差时她住的酒店均价仅为三百元。
“你要是嫌贵,房价我出。”陈岳杨豪气地请客。
白淇脸热了下。作为二十多年的邻居,他们对彼此的家底一清二楚,当然也清楚对方的消费水平。白淇父母虽然是双职工,但陈岳杨爸妈开了一家中等规模的百货超市,家底确实更殷实。
“倒也不必。”白淇说:“偶尔一次还消费得起。”
陈岳杨带白淇上二楼,一路走一路憋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或许得意于坑了她的钱。
抵达酒店前台,一问才知道房间已经住满,只剩一间单人间,还是预定的客户没来才空出的。
陈岳杨惊讶:“你们酒店那么贵还有人住?”
前台很少碰见这么直接的人,脸上的笑很僵硬:“但是我们酒店视野好啊。”
但才一个房间……陈岳杨偷眼打量着白淇的表情,不像一口拒绝的样子,于是问:“能加床吗?”
前台点头:“能,加一张床四百。”
“那行。”
陈岳杨转头对白淇说:“也好,比两个单人间便宜,省钱了。”
白淇哭笑不得:“钱不是这么省的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询问彼此愿不愿意住下,毕竟一询问就要泡汤。不然问彼此“你愿意跟我住一个房间吗”,孤男寡女当然不能说愿意。不问就没人说不愿意。
刷卡进房间,装修确实很有巴洛克的风貌,至少壁橱和壁灯就跟普通商务酒店不同。至于更多,譬如地毯和墙砖就不奢求了,毕竟只有这个价位。
白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陈岳杨穿着睡袍坐在床头刷手机。她有一些不自在,一些害羞,于是钻进被窝里。
陈岳杨早就听见白淇走出来的脚步声了,但他克制住自己不抬头看,佯装玩手机。他不是很有勇气看见白淇出浴后的样子。但是听见白淇躺下睡觉了,他始料未及:“你这就睡了?”
白淇把被子盖在下巴以下,回答:“我应该再做些什么吗?”
陈岳杨卡壳:“……不是。我没想到你会答应。”
“答应什么?”白淇没听懂。
陈岳杨:“答应住这里。哎,跟我住一个单人间,你怎么想的呢?”
白淇沉默。
“那我就理解为你接受我了。”陈岳杨酝酿了很久,才有勇气再次问出这句话。问出这句话时,他没敢看白淇:“要不我们处处吧。”
他觉得白淇的态度已经跟上次很不一样了,他成功的可能性也增加了很多,但他还是心虚地追问一句:“你这次应该不会再拒绝我吧?你都愿意跟我睡一个房间,不应该不愿意跟我交往。”
白淇的脸在发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只是凭本能做出今晚的行为。
第16章 不矜持 本章高能
“你怎么不回答?”陈岳杨没等到白淇的声音, 不由忐忑:“我不信你没听见。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白淇终于出声,声音从被窝里漏出来:“让我考虑一下。”
“考虑多久?”陈岳杨连珠炮弹问。
白淇:“我也不知道。”
陈岳杨:“那我给你十分钟。”
“……”她以为至少有一天:“怎么可能那么快。”
陈岳杨反驳:“真正喜欢就不会犹豫。你要是问我愿不愿意跟你交往,我肯定不用想就答应。”
白淇觉得她肯定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冲昏头脑, 才在下一秒回答:“好吧,那我答应你。”
然后陈岳杨不说话了。
白淇也被自己的回答吓住。她脸蒙在被子里, 灯光影影约约漏进来, 她努力地想看见被子外面的情形, 看陈岳杨的表情。
她心脏怦怦跳,从来没想过会这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得到这个结果。多年的犹豫不决、心情反复, 好像在今晚走向另一个极端,变成坚决和不顾一切。
陈岳杨声音有点抖:“你再说一遍?”尾音都走调了。
白淇透不过气,把脸上的被子掀开,说:“我答应你,我们试试。”
陈岳杨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真的假的!你现在不是在说梦话吧?”
白淇坚定地说:“如果是梦话,那我肯定也是在做个好梦,得偿所愿的好梦。”
陈岳杨心情瞬间由忐忑转变为激动,同时被撩得脸一红:“卧槽。”
他现在还不知道白淇是个情话高手,更不知道他自己以后会常常被撩得脸红心跳。
陈岳杨觉得自己坐不住了, 身体里好像沸腾着无数精力,需要做点什么去发泄。他在床上换了几个坐姿, 怎样都静不下心:“哎,淇淇。”
白淇:“嗯?”
陈岳杨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 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小九九。他说:“你先前在教堂说, 你强吻过我一次,我可以讨回来。”
白淇坐起身,谨慎地看向陈岳杨:“你想干嘛?”
陈岳杨点头:“想!”
“……”白淇:“不要玩谐音梗。”
陈岳杨自己先笑得捂肚子:“是你先给我玩梗的机会好不好。总之, 我现在要讨回那个吻。”他最后一句话突然严肃。
白淇迎着他仿佛盯住猎物的眼神,不由心中发怵,生出退意:“不行,当时说的话,过期不候。”
“我说行就行!”陈岳杨从他床上一跃跳到两米外白淇床上,把白淇的床震得一颤,然后在白淇还没坐稳时就压上来,把她锁在双臂和床头板之间。
白淇按住他胸膛,不过来不及了,陈岳杨已经亲上来。接吻时,她唯一的感受就是,舌头疼。
这个吻远比上次白淇主导的吻要强烈深入许多,如果打个比方,那就是满汉全席与清粥小菜的区别。亲到后来,两个人都肌肤发烫,白淇认为如果不是她喊停,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停,可能只是习惯性的矜持。所以此时此刻竟然有一些微弱的遗憾。
现在两个人躺在各自床上,中间隔着两米宽的走道,房间内只亮着最后一盏壁灯,发出昏黄静谧的灯光。
“我明天后天都没事,”隔床陈岳杨发出声音说:“你要上班吗?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吧?”
白淇犹豫不决:“……我可以挤出时间。”
于是陈岳杨立刻侧个身面向她,兴致勃勃地安排:“那我们明天早上先回趟家收拾收拾,然后我带你出去。”
“至少留给我半天时间工作。”白淇甜蜜又苦恼地提出唯一要求。
第二天早上,白淇回到家。白爸白妈问她昨晚怎么没回来,白淇半真半假地回答因为雨太大,在酒店住了一夜,被老父母批评浪费钱。
工作一上午,十一点出头时,白淇结束工作,到客厅来心不在焉地逗狗玩。今早约好,下午的时间跟陈岳杨出去约会。但下午从几点开始?两点以后是下午,十二点以后也可以称为下午。她的目光时不时流连在玄关处。
边牧舔了舔白淇手背,把主人的视线吸引回来。白淇反手在狗背上擦干净口水,触碰到柔软的狗毛,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被她搁置的“狗毛毡”,就是用狗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毛做成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狗玩偶。
她去阳台找出边牧的玩具箱,把做到一半的小狗玩偶找出来。玩偶只有她两根手指大小,狗头和四肢躯干已经初具雏形,只有两只耳朵和背部由于需要黑色毛发而没有完工。
边牧跑过来闻,白淇把玩偶放在它鼻子下:“这是用你的毛做的,你看是不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味道也一样?”
边牧两只黑耳朵倏地竖了起来。
白淇从玩具箱里找出之前剩下的装黑毛的透明密封袋,还有戳毛针,坐到客厅茶几旁,开始给小狗玩偶加上黑毛。
陈岳杨就是这个时候敲响白淇家门。白妈开的门,边牧也立刻抛弃白淇去迎接客人。
白淇抬头看过去,陈岳杨正跟白妈说话,没有看她,于是她又低下头,继续用戳针戳狗毛毡。
她听见陈岳杨向白妈解释,他家今天中午吃昨晚在饭店打包回来的剩菜,以及没吃完的蛋糕,他妈跟他说嫌不好吃就去淇淇家蹭饭,淇淇家中午肯定开火。
白妈听完当然热情好客地欢迎陈岳杨来蹭饭。
然后陈岳杨就朝茶几走过来。
白淇听到他的脚步声,余光也分辨出是他,但她克制住自己抬头的本能,矜持地不表现得太期待,仿佛不久前心情急切、数分数秒的人不是她。
眼前伸进一只手,在茶几上敲了下,此动作的主人随即在白淇面前盘腿坐下:“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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