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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岳杨:“那又怎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好多人住同一层都互相不认识嘛。你律所是在写字楼的某一层吧,你见过上下层其他公司的所有人吗,你们可天天一起坐电梯。”
“……”白淇:“行吧,你赢了。”
白淇说:“这么说来确实很巧,一天偶遇两次。”
“才不是,只有一次。”陈岳杨纠正:“半个小时前那次,我是坐在客厅等你们,听到脚步声然后特地出去开门的。”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陈岳杨抱着的纸箱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他走动时发出相互碰撞的金属清脆声响,咚咚当当。
在这个声音中,白淇怀疑自己听错了陈岳杨的话,诧异地看向他。
“真的。”陈岳杨点头:“特地等你跟你道歉。我是不是很诚挚?”
白淇哑口。
“有必要吗?”白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觉得自己的心又被挠了一下。陈岳杨对她这么好,她害怕自己会重蹈覆辙。
陈岳杨用习以为常的语气说:“有必要啊,你小时候就特别记仇,一惹你不高兴你能十天半个月不理人,现在恐怕更厉害吧?你不想理我可我想理你啊,那我就主动点呗,不然还能咋滴。而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又不费事。”
白淇沉默地往前走,身旁的人跟她并排,稍微落后几公分。他双手抱着纸盒两侧,时不时撞到白淇胳膊。在第三次撞到时,白淇拢住自己手臂,微弱地拉开距离。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要跟以前一样撩完不负责吗?
是不是所有男性都这样,对一个又一个的女性示好,最后一个都不负责。
何文亮是如此。他说要跟她共度一生,结果劈腿。
陈岳杨也不会有多大差别。
之前她还在跟何文亮交往的时期,陈岳杨就对她频频示好。他自己对待感情随意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破坏她这个对感情认真的人的感情?
所有人都随意,最后只有她这个认真的人被伤害。
如果她也随意,能活得高兴吗?
白淇站定。在外人看来,她的停止非常突然,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历程。
陈岳杨跟着停下来,纳闷:“怎么突然不走了?”
“对了,你帮我拿一下。”他没过多纠结停下的原因,直接把纸盒递给白淇。
白淇被动地接手纸箱。这下她看清纸箱里是什么了,罐装啤酒,在纸箱顶部的圆孔显露出部分真身。
“虽然不重,但抱久了还真有点酸。”陈岳杨按摩手腕。
白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后面这些话的,但她清楚地听到就是她的声音:“你刚才喝了酒?”
陈岳杨点头:“就两罐,而且度数不高,才6度。”
“可你上脸了,脸红得像醉汉。”
陈岳杨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现在的脸色比之前在楼梯间时要红得多。如果之前可以拿水蜜桃来比喻,现在就是煮熟的水蜜桃。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他喝酒这么上脸。
“是吗?”陈岳杨抬手摸自己的脸:“没有吧,一点都不烫。”
看着他一脸怀疑地上下左右摸自己的脸,白淇竟然从中看出几分可爱。
陈岳杨:“明明是冰的。”
“被风吹的。”
“真的?”
“嗯。”
“那这酒还挺神奇……”陈岳杨嘀咕,搓自己的脸。
“我能尝尝吗?”
“行啊。”陈岳杨伸手从白淇正抱着的纸箱里掏啤酒罐:“不过我一脸通红是什么样子?我之前怎么没注意过。”
“可爱的样子。”
陈岳杨拿到一半的易拉罐又调回纸箱里去了。他笑了,打个激灵:“什么鬼。真男人能用可爱来形容吗?”
他重新把啤酒拿出来:“两罐够不够?不过多了也没有,你少喝点酒。”
“不是这个。”
陈岳杨不解:“那你要什么?”
白淇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她感觉到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肯定不是冷风吹的。
而是她的内心,正在酝酿一桩,肖想多年的觊觎。
她踮起脚,贴上他喋喋不休的嘴,从里面,汲取啤酒的余味。
有一丝清甜,很淡很淡。
陈岳杨愣住了。
两个人中间隔着碍事的纸箱,以及不匹配的身高,都让白淇吃力。
才坚持几秒钟时间,她就泄力跌下踮起的脚跟。
地面上,人影分开了。
白淇心想,少女时期的暗恋圆满了,原来得到他的吻这么容易。
过了很久,陈岳杨干巴巴地问:“你、你干嘛……”
第13章 失眠 原来是不好意思啊
随着“啪”一声关灯, 卧室陷入黑暗。空调运转的声音格外清晰起来,在头顶上方“隆隆”响个不停。
白淇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盖住整张脸。她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 脸烧得发烫,空调的冷气完全不足以降温。
是被下降头了吗, 为什么会做出强吻陈岳杨的事?
她明天要怎么面对他?
他会怎么看她?
他不会看出她喜欢他吧?他刚才脸红成那样, 估计根本没反应过来, 完全被她吓到了。只干站着任由她亲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没反应过来, 还是吻技就那个水平?
白淇翻个身,捂住自己的脸。
不能想了!难道刚才落荒而逃的样子还不够狼狈吗。
吻完就走,可能是她这一生中做过的最流氓的事了。幸好她走得快,陈岳杨没有追上她。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
意识不能再这样下去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白淇抬手按按发红的眼睛,从床头抽屉里找出一片蒸汽眼罩带上,然后正躺着双手放在胸前,做出安详的入睡姿势,制止住脑海里光怪陆离的想象。
不能再想了。
.
早上6点半, 白爸洗漱好,把煲粥的电锅关了, 拿上手机打算下楼买油条煎饼。
白妈在客厅给边牧倒狗粮,边牧看都不看一眼, 早早跑到玄关来了, 就等着白爸开门,大黑眼珠里迸射着要出去玩的兴奋目光。
全家就白淇没起床,躲在房间里睡懒觉。白妈拿着剩下的狗粮袋回杂物房的时候, 路过白淇房间门口,顺便朝里喊:“淇淇起床了,吃早饭!”
没有任何回应。
白妈骂骂咧咧地说:“真是,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懒得跟虫一样。”
“你管她呢,年轻人不都这样。”白爸劝道,挥脚把边牧赶开:“那个粥你给我盛个大碗的,我今天想吃清淡点,油条我少买两根,腻了。”
说着,白爸转动门把手把门拉开。不料迅雷不及掩耳之际,边牧从白爸小腿边钻出去了,一溜烟跑到门外。
“嘿!”白爸吓了一跳,正要追出去,就听见下一秒边牧汪汪汪地喊。他走出去一看,原来是被别人拦住了,堵在楼梯口。
陈岳杨一手提着早餐,一手扯住边牧脖子上的项圈,把狗给拉回白家门口,抬头对白爸说:“白叔叔,你们家这狗怎么总喜欢往外跑啊,我才回来没多久,就看见好几次你们拦着防它跑出去。”
“哟,洋洋啊。”白爸笑笑:“喜欢玩呗,狗不就跟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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