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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淇解释中途白妈打来视频,母女聊了一会。
于是高程立刻问候白妈:“徐老师现在身体怎么样,还在教书吗?”
白妈本名徐茹茹,任职于白淇就读的高中,是一名语文教师,带文科班。高程是理科生,跟白妈接触不多,现在才想起问候白妈也情有可原。
白淇回答白妈已经退休了,不过退休生活很丰富多彩,每天与其它老教师一起跳广场舞,并且养了一只边牧犬,每天早晚两次积极热情地遛狗。
一直聊到散场,高程开车送白淇和周欣瑶回酒店,再告辞离开。
酒店电梯里,周欣瑶状若无意地说:“白老师,我觉得高组长有点热情过了头。”
白淇瞥她一眼,撞上她忐忑的眼神。周欣瑶躲开视线,不自然地伸手抠电梯楼层按键。
“我有分寸。”白淇回应。
作为当事人,白淇更能察觉到高程态度的不寻常。要知道在高中时高程对她都没有这么热情,如今却甚至可以称为殷勤,这只能说明高程对她抱有了与高中时不一样的想法。
这可不算道德。毕竟她清楚地声明过她的情感状态。
如果猜错了……总比放任不管要好。她会谨慎对待与高程的人际交往尺度。
害怕白淇觉得被冒犯,同时为了缓解局促,周欣瑶跟她分享了一个八卦:“白老师,你知不知道,其实今天他们公司运营总监带来的那个女人,是他情人,不是他老婆。”她掩着嘴悄悄说。
“……”白淇确实不知道。
“天啊我都惊讶了!”周欣瑶小声惊呼:“当着全公司的面带小情人参加聚会,他不怕有人告诉他老婆吗?”
她今天一晚上都在跟友司的人讨论这个八卦,不过友司同事虽然聊得欢,却没人透露出要仗义执言告密正宫的意图。
“我怎么知道。”白淇见惯了出轨,但这么光明正大的倒是实在少见。
抵达楼层,白淇跟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周欣瑶挥别,看着周欣瑶边歪头琢磨边刷卡进房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白淇失笑,心想等以后周欣瑶见多了这种事,就不会再这么天真了。
回到房间洗漱完,白淇趴在床上刷手机,发现男友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她。但以前他们聊天,男友就算不秒回,也不会过了两三个小时还不回复,况且她发消息的时间不算太晚,才九点出头。
……难道热恋期这么快就结束了?白淇不无惋惜地想。
她手指随意地在屏幕上滑动,眼神一错,看见陈岳杨的对话框内“晚安”二字,心脏一跳。
待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昨天的消息记录,当时陈岳杨回复她“嗯,晚安”,而不是今晚的问候。
白淇松一口气。
夜间,南城又降下淅淅沥沥的雨。伴随着雨声,白淇沉入梦乡。
第二天,男友的回复姗姗来迟。男友解释:“昨天太忙太累了,没来得及回消息。宝贝你不会生气吧?”
白淇表示理解:“当然没有。”
南城持续降雨,不过都是小雨。而海市一鸣惊人,突然降下雷雨,大雨如注。
做完机外检查,核对过飞行计划,一切准备就绪,陈岳杨坐在驾驶舱里,就等着旅客登机。这时,耳麦中传来天气异常、起飞推迟通知。身侧副驾驶一声哀嚎。
下一秒,手机收到一条消息。赵轩:“喝茶聊天打牌,走。”
赵轩是陈岳杨好友,今天赵轩的航班正好跟他差不多时间出发,看来也被延误了。不过这小子心态真不错。
两位机长在机场商场找到家咖啡厅,赵轩猛地甩帽子坐下,开始朝陈岳杨滔滔不绝地抱怨这破天气。
……高估他了。
说了半天,不见陈岳杨有半点响应,赵轩看向他:“哎,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应该跟我同仇敌忾么?”
陈岳杨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下:“我跟你可不一样,其实我还挺喜欢下雨天。”
“你这表情……不对,有故事。”赵轩眯眼,身体后仰靠到沙发背,端起咖啡啜一口,摆出看好戏的姿势:“我都说这么久了,该轮到你说,讲讲呗。”
他朝陈岳杨投去怂恿的眼神:“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陈岳杨身体前倾十指交扣放在咖啡桌上:“其实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说来话长。啧,不说也罢。”
“那你长话短说。”赵轩催促:“别扭捏啊,跟小媳妇似的。”
陈岳杨瞪他一眼:“你才小媳妇。”
确实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一年陈岳杨高三。跟今天一样,那天也是个雷雨天,而且是周天,不过就算周天也要上晚自习。
雨是下午开始下的,因为雨太大,预备飞行学员的体能训练提前结束。陈岳杨没带伞,穿着湿校服在校门口的奶茶店,借人家店主的大风扇吹衣服,吹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总算挤不出水来,但还是湿皱皱的。
没办法,上晚自习要紧,他踩着点回教室,没想到一坐下就发现了抽屉里的袋子。打开袋子一看,是他自己的另一套校服,干的。
后桌拿笔戳陈岳杨肩膀,小声告诉他:“隔壁班白淇刚刚塞你抽屉的。”
陈岳杨愣住,脸慢慢变红,以至于没听见后桌追问他袋子里是什么东西的问题。
故事讲到一半被赵轩打断:“送个校服而已,你激动什么?而且你也说那女同学是你邻居么,肯定是你家里人托她帮忙啊,多正常。”
陈岳杨“啧”一声:“你不懂,送的是校服吗,是——关心!关心你懂吗?”
“……那又怎样?”赵轩:“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呐,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你还听不听?再哔哔我就不说了。”陈岳杨颇为心酸地发出警告。你知道个什么,白淇对我关心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每一次都珍重得很。
“听,当然听。”赵轩立刻认错。
于是,晚自习一放学,陈岳杨就追上去找白淇。高二上学期白淇开始骑自行车上下学,所以他是在自行车停车场找到白淇的。尽管天黑,大家又打着伞,陈岳杨还是一眼认出白淇。
白淇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推车,陈岳杨就站在自行车另一侧扯住车座。两人互相较劲,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走出校门。白淇推车把的手,以及陈岳杨扯她车座的手,双双被雨淋湿。
旁边雨声哗啦,陈岳杨加大音量问:“哎,淇淇,我校服是你送来的?”
“是你妈。”白淇头也不回地说。
“你怎么骂人呢?”陈岳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淇回头瞪他:“是你妈叫我送的!”
“哦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陈岳杨悻悻。然后他就听见白淇不耐烦地说:“你现在问完了能松手吗,我要骑车。”
当然不能。陈岳杨赶紧说:“下雨呢,单手骑车多危险,我们一起走回去啊,我们一起还能聊天,路上一点都不会无聊,多好。”
白淇不听,用力抢车,陈岳杨立刻加大拽车座的力度,车身在两人中间弹了一下。
“你——”白淇生气了。
陈岳杨安抚她:“真的,我是为你安全着想。别站在这了,我们继续走,边走边聊,要不换我来推车?”
“不用!”
“那好吧……”
又走出一段路,陈岳杨做足心理建设,开口:“淇淇,你、你没看我的尺码吧?”
“什么?”白淇没听清,回头看他。
陈岳杨强制停住自行车,轻咳一声,用脚别住车防止白淇逃跑,伸手抬高白淇伞檐,探头钻进她的伞内凑近问她:“就那个,你没看我的尺码吧?”
此时,两个人的脑袋同时在一张伞下,距离近到,在夜色中,陈岳杨都能看见白淇的脸突然爆红。
陈岳杨先是不解,但等到白淇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他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你,你有病吧!”白淇压低声音骂他:“大街上耍流.氓,你还是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她赶紧后退,伞檐不出意外撞到陈岳杨后脑勺。
陈岳杨瞬间清醒了,强忍疼痛手忙脚乱地弯腰逃出伞檐,脸色跟着通红:“不是、我没有……我是问你有没有看我校服的尺码!你以为是什么?”
自行车在两人中间倒下,与地面的碰撞声被接连而下的大雨淹没。
第7章 怀疑 迟早要走到这一步,择日不如撞日……
最后还是陈岳杨先打破尴尬,过去把自行车扶起来。白淇独自撑伞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背对走在身后推车的陈岳杨。
回到小区,两人在单元楼底层楼道锁自行车。白淇终于开口:“哎,刚刚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陈岳杨乖巧点头:“嗯。”
白淇把车锁好,站起身看他一眼,丢下话:“记住了!”
她“噔噔噔”跑上楼梯,整个楼层的声控灯霎时全亮。
抽出回忆,陈岳杨三两句话把往事概述:“就,我邻居下雨天给我送干校服,放晚自习我去向她道谢,还闹了个大乌龙。你不知道,她当时害羞的样子特别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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