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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归摇头，发现他低着头看礼单，也许看不到自己的动作，逐又笑道：“去见见柳子衿。”

    徐子归定定的看了莫乐渊一会儿，突然笑道：“你到底怎么了？不出宫怎么能行？过几日圆哥儿满月，再过两个月圆哥儿百日宴，日后还有若姐儿出嫁，这么多的琐事怎能不出宫？”

    “我知道。”莫子渊放下眉笔，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徐子归，笑道：“我不会有危险的，放心。”

    说罢，看莫乐渊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不由笑道：“好了好了，虽不知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像你保证，闲来无事时，我定乖乖呆在宫中，这些规矩我还是都懂得。”

    徐子归以为莫乐渊只是单纯的害怕她整日出宫让皇后跟皇上以为她不重规矩，再厌了她，故而才向莫乐渊保证。

    兴许是觉得莫乐渊年幼不记事，也兴许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想找个人来发泄一番，李嬷嬷便将那件事编成故事讲给莫乐渊听。最后还嘱咐莫乐渊千万不要讲给别人听，还吓唬她如果讲出去了，她们都会像那个妃子一样。

    当初延安皇后跟盛康帝的事情还是他与莫琛渊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打听到的。当然也是一知半解，对于盛康帝为什么赐死了延安皇后还是不甚清楚。只知道延安皇后死后不久盛康帝也跟着去了，至于其中缘由他也是一知半解。

    莫城渊成亲三日后陪着季明月回门之后，果然将柳子衿接进了六皇子府。虽说没有封号不能做侧妃。也算的上是一房宠妾了。况且府里就只季明月跟莫城渊两个主子。并无其他主子，子柳子衿进门后，下人们却也是按着侧妃的制度来服侍柳子衿的。

    莫乐渊倒也乖觉，从小在宫中长大，虽平日顽劣了许多，虽说年纪小些，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件事倒是没再对别人讲过。后来偶尔夜里睡醒，偷听到父皇母后的对话，听了一耳朵的盛康帝与延安皇后，睡眼蒙眬的她那个时候竟然想起了李嬷嬷给她讲的故事。再后来慢慢长大，偷听多了宫里人的悄悄话，心里便有了大胆的猜测，直到有一日，她憋不住心里的疑惑跑到李嬷嬷跟前，问出了心里多年的疑惑，李嬷嬷那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捂住了她的嘴。

    说罢将礼单交给盼春吩咐道：“去清点一番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莫乐渊点头，抬头看着徐子归，眼里还是心有余悸的模样：“归儿，日后别随意出宫了。”

    “我的小祖宗，这样的话万不可以再对其他人讲了，知道么？”

    延安皇后因为出宫认识乔装的相爷，徐子归最近对柳良的执着，让莫乐渊很是担心。

    莫子渊低笑：“皇家的秘密可是真不少。”

    徐子归原是想着从柳良身上着手的。又觉得也许从柳子衿身上着手更容易些，毕竟柳子衿有所求，只要人有所求便就好收买。

    小小的莫乐渊懵懂点头后，李嬷嬷才哀哀的叹了一口气，叹道：“延安皇后是极规矩的人，只是生性顽劣了些，向往着自由与平民百姓的生活，奈何却嫁进了帝王家。”

    虽说觉得莫乐渊今儿个有些古怪，可毕竟心里清楚莫乐渊是不会害自己的，故而点了点头，笑道：“我晓得的，若是出宫也要你赔着。”

    又如此过了几日，总算待到圆哥儿满月宴，徐子归一大早便起来看着宫女们来回忙碌。一面由着蓝香给自己梳头发，一面与莫子渊说着闲话：“一会儿圆哥儿满月宴结束后你陪我去一趟六皇子府。”

    “你到底怎么了？”

    徐子归眯眼看了一会颤抖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莫乐渊紧握着自己的手，安慰道：“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便做你的听众好不好？”

    见莫子渊似是在沉思一般，徐子归不由笑道：“怎么，难不成皇家还有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本是一句玩笑话，听在莫子渊耳里，握着礼单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是不显露一丝一毫：“你也知道她不会害你，她说的话你便听一听就是了，莫要深思了。”

    “我不怕的。”徐子归不敢动脑袋，只笑着拽了拽莫子渊的衣角，笑道：“有你们在我倒是不怕这些虚无的事情，我只是怕你有什么事都不与我说，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莫子渊还是不太相信莫乐渊知道延安皇后的事情的。

    说起柳良，徐子归突然想起前几日莫乐渊的古怪来。便将那日莫乐渊的古怪跟莫子渊说了说：“……这丫头倒是你亲妹妹，还帮着你束缚我出宫。”

    “归儿，”莫乐渊颤抖着抓着徐子归的手，叹道：“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李嬷嬷给我讲了个故事，有些害怕罢了。”

    “不，”莫乐渊摇头，期翼的看着徐子归，问道：“不出宫可以么？”

    说罢。又笑了笑：“还说什么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这丫头倒是个有故事的。”

    莫子渊点头，一面看着礼单一面漫不经心道：“去见柳良？”

    李嬷嬷当时说的延安皇后与如今的徐子归太像了，虽说都是极规矩的人，却总是渴望自由，羡慕平民百姓的生活，最终却因着爱嫁进了帝王家。延安皇后的死是一个警钟，虽说这里面有当时盛康祖爷的糊涂，难道延安皇后就没有错了么？若是当时她不那么倔强，哪怕稍稍解释一番，稍稍低一下头，最后也不会与盛康帝走到无法挽留的地步。

    第292章 风老将军

    说罢，才走到徐子归面前拿起眉笔一面替徐子归画着眉，一面说道：“放心，没什么事的。”

    见莫乐渊一直在抖，徐子归皱眉摸了摸莫乐渊的额头，低声道：“没有发烧啊？哪里不舒服？生病了么？”

    盛康帝跟延安皇后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些为好，毕竟当年下了死令不许有人再探讨此事，若是事过两代人，又被人提起，那个传播出来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不能让李嬷嬷有事。

    虽说知道徐子归会错了意，见她总算是像自己保证了日后不随便出宫，莫乐渊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又与徐子归闲话了几句，便也就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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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慰徐子归。

    李嬷嬷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她却又缠着李嬷嬷吵着闹着问那位皇帝为什么要赐死那位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