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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过,儿女的亲事到底还是要父母做主。现在她家金柱可是村里唯一一个读书人了,马上就要应考,县试之后就是童生,有资格去参加乡试,乡试中了就是举人,到时候她可是举人的娘。

    有了这一层身份,不怕容母不和她做亲家。

    这样一想,赵大娘心里充满了信心,转身去厨房捡了几颗鸡蛋,挎上竹篮出门直奔容可家里去。

    赵大娘上门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容可家里杀猪,院里挤满了要来买猪肉的乡亲。她挂着笑脸,挤进前面去,只见里面几个大汉左右包围一只肥猪,将它五花大绑起来,四脚朝天地吊在木架上。

    她高声喊容可:“可丫头,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搭把手!”

    旁边就有人“咦”了一声:“里正媳妇,你怎么来了?往年你可不爱干这事。”

    赵大娘斜了那碎嘴的汉子一眼:“瞧你这话说得……”

    话音没落,前面的大花就横刀插进了猪的颈部,容可和李大娘捧了木盆就上去接猪血,根本来不及回头搭理赵大娘。

    猪血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不断奔涌而出,绑好猪的忠直过来接棒端木盆,容可就拿着玉米杆在旁边搅拌,防止血液凝固,这两盆血待会可还要留着灌血肠呢!

    待血放干,架上的猪就彻底不动了。大家帮着手把猪烫过热水,剔去猪毛,大花就操着刀锋雪亮的刀上剖开猪腹,一把掏出内脏,然后横刀往人群中一看。一早就商量好的村民陆续赶上前来——

    “我要两根肋骨!”“猪蹄给我两只!”“后臀和尾巴我要了!”“我,猪头!”

    大花这些日子常跟着李大富学杀猪,手下亡猪不少,如今分起猪肉来十分麻利,切一块部位至多用不了两刀,而且分毫不差,说要几斤肉切下来就是几斤,甩到秤上都没有错的。

    很快,整头猪就被分得干净。乡亲们买了实惠的猪肉,与容可道谢后就纷纷喜气洋洋地提着新鲜的猪肉回家了。

    只有赵大娘提着六斤五花肉留到了最后。她不仅没有走,反而撸起袖子帮容可洗起小肠来,说:“可丫头,你千万别和大娘见外,大娘保管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容可只当她是热心,也不多客气,只说:“辛苦大娘了,待会灌了血肠您拎一串回去尝尝鲜。新鲜灌的血肠最鲜嫩爽口,您把这和酸菜、五花肉一起炖着吃。那滋味,神仙来了也不换!”

    她自己说着都忍不住流口水,想起一个多月以前,她也是为了一口血肠在山路上翻车穿越到这里。这些日子真是历尽艰辛,今天总算是让她能吃上这口血肠了。

    赵大娘心里听着也美滋滋的。

    这血肠一听就好吃,而且这猪血和肠怎么也算是荤腥,容可说送就送了,肯定心里还是对她家宝柱有意思,所以在这里给她献殷勤呢。

    这样一想,赵大娘脸上挂着笑,手上的肠洗得更加仔细了。

    回去的时候,她更是忍不住地欢喜,拎着那串血肠在赵宝柱面前来回晃悠,一脸肯定地说:“可丫头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不然谁能白白送一串肠来!我瞧,我们不用浪费力气,等着那丫头贴上来就好!”

    赵大娘说得笃定,但家里其实没人相信。可翻过年来,赵金柱临要去应考前,容可竟然真的被她说中,主动上门来送了一篮子的猪肉脯。

    第48章 蒸馏酒   很快,甘醇的酒香就溢满了整个……

    容可来送猪肉脯, 纯粹是为了答谢赵大娘一家连日来的热心帮忙,过年那段时日她在家中忙着酿酒、制蒸酒器、干制香菇,赵大娘一家可都帮了大忙。

    尤其是酿酒。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自从原安州太守朱勇倒台后, 各县各村被征召去服徭役的壮丁都纷纷回家了。去州府服徭役, 是给朱勇修私人园林,五安县的人去了大多都被派去挖池塘, 日日泡在水里,不知多少人被泡坏了腿, 瘸着回来的。

    张大头是个幸运儿,自小身体赛别人强健, 在水里也熬得住,熬到囫囵个回家来。全家老小都觉得是件大喜事,值得好好庆祝一下。张大头这人又好酒, 离家前就酿了好几大坛子黄酒,回来当晚就炸了一把花生米, 开了一坛酒。谁料, 这酒当初封口没封好,起开一闻竟然是酸的。

    这酒可是用纯高粱酿的,张大头舍不得倒了,捏着鼻子喝完。当下他还美滋滋地说这是醋酒, 外边还买不着。结果后半夜就上吐下泻, 熬到第二天早上,家里请人来帮忙的时候,他已经爬不起来床了。

    容可来帮忙的时候, 张大头已经灌了几碗葛根水,听李大娘说好歹脸色是缓过来了。里正拄着拐杖在床前问清原委,说了他一通之后走到院子中的酒坛旁边。他敲开泥封, 封口里立刻涌出一股浓浓的酸味。

    张大头趴在床上就冲院子里喊:“里正老爹,你这是做什么啊!我的酒啊!”

    有人笑他:“酒什么啊,你不说,闻着味道我还以为里面是醋呢!”

    里正不管他们,接连又把剩下的酒坛全开了,无一例外,所有的酒都变质了。顷刻之间,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酸味。

    忠直揉了揉鼻子,道:“好家伙,这醋味儿闻得我都想就着吃盘饺子了!”

    容可立刻掐灭他这个想法:“这酸味是酒变质、坏了,可不能当醋吃,不然你也得吐个天翻地覆!”

    里正也点头,重重叹了一声,和张大头的媳妇说:“这坏酒千万不能再喝了,快全倒掉。不然他这个傻脑瓜,肯定要偷偷再喝了的!这再喝,要出人命的!”

    张大头一听要倒他的酒,跟要了他命一样,撑着就要下床来:“不行啊!这都是好高粱酿的!不能倒了糟蹋粮食啊!”

    他媳妇劝他:“真不能喝了,听里正的,倒了吧……”

    “不行倒!”张大头一个大汉都快哭了。

    夫妻争执中,容可忽然开口:“不用倒!”

    此言一出,张大头、他媳妇和院子里的乡亲们都看了过来。

    容可望着那几个大酒坛,脑海里想到了蒸馏酒的办法,对张大头说:“我有办法把这酒去了酸,你把这酒卖给我吧,我来试试!这些都酸了,就按市价的三分之一,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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