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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给我按摩了?”顾苓柔抬起头来好奇道。
萧渊喉结动了动,刚才他一直都在给顾苓柔按摩,他的指腹触及顾苓柔细腻圆润的肌肤,竟让他感到越来越燥热。
就在顾苓柔再次躺下之时,萧渊也跟着她一块儿躺下,还顺势带上了帷幔。
没过多久,宫中便传出皇后娘娘的吼叫声:
“萧渊,你这个流氓!”
*****
与之同时,江彻在镇北侯府中缓缓醒来。此时天已经大亮,江彻猛地坐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子爷昨夜醉得不省人事,是属下将您扶回来的。”外面的人很快便来报道。
江彻轻微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待意识逐渐清晰了之后,原本还有些模糊的记忆顿时变得清晰了起来。
原来,过去他所做的梦,梦中的那座燃烧的宫殿,那名女子决绝的眼神,都是真的。
前世,顾苓柔确实是嫁给了他为妻,只是那时他一直都心心念念着顾清蓉,一直将她当做替身,无视她对自己的感情,一心想要利用她背后顾家的权势。
后来,趁着幼帝登基,时局大乱,他最终登上帝位。可在这时,他却为了顾清蓉毫不犹豫地将顾苓柔打入了冷宫。
这时,恰又有人说顾家有不臣之心,手握重权的顾建中和其子顾文瑄听说顾苓柔在宫中受了委屈,想要密谋造反。
对于一个刚刚登上至尊之位的人来说,他一定不会让权柄流入外人手里,也正是因此,他根据情报,将顾家打入大牢,并且将其诛杀殆尽。
或许正是察觉到自己做了对顾家不仁不义之事,他不敢再去见顾苓柔,便一直冷落她,让她在冷宫自生自灭。为了尽快忘记顾苓柔,他很快便封了顾清蓉为后,让顾清蓉成为自己正式的妻子。
就在封后大典当天,却有下人来报,顾苓柔薨了。
那一刻,江彻只是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是被利刃刺了一刀,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就是在那一刻,江彻才意识到,原本自以为顾苓柔在他身边的可有可无,早已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当他仓皇地冲去冷宫之时,只看到漫天的大火。
顾苓柔就这么离开了他,化为了灰烬,连骨头都没给他留下。
在这件事后,他一夜白头,立即废了顾清蓉,再未碰过任何女人。
可一切都晚了,顾苓柔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江彻突然喃喃自语,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顾苓柔为何这一世如此恨他。
或许,顾苓柔本身就是重生的。她知道上一世她对他感情的错付,也知道上一世她下场凄惨,所以在这一世,从一开始,顾苓柔便直接拒绝了他。
这也是为什么,顾苓柔能够在朱雀桥直接指出他和顾清蓉有染的事实。
如果他上一世能够对顾苓柔好一点,那她是不是就不会死?那她是不是还是会不断担忧他、关照他?是不是这一世顾苓柔还会嫁给他?
江彻此刻眼尾猩红,眼底一片痛色。
有些时候,在没有失去一件事物之时不会感受到它的可贵。只有已经失去它时,才会意识到自己早已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江彻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胸中气闷得厉害。
突然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倒下之前,江彻突然看见眼前一个活泼的女子正在朝着他微笑,这个女子总是会关心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支持着他。
江彻将手抬起,想要去抓住眼前的这个女子:
“阿柔,别走,等等我。”
“我错了……”
第28章 荷包别的女子一看便知我是有妇之夫……
顾苓柔作为皇后,虽然现在萧渊的后宫中只有她一人,不少时候她都非常悠闲,但有些职务还是不得不做的。
就比如,整理千秋节时大臣给萧渊送的寿礼。
今晨,顾苓柔和春兰一件一件地整理这些物件,看着这些琳琅满目、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顾苓柔心中一阵暗叹。不得不说,当皇帝虽然操劳国事、一天到晚还要时刻提防着遇刺,但是在收礼这方面却完全不一样,可能一件礼物寻常人一辈子都买不起。
真是奢侈。
收拾这些物件让顾苓柔不禁有些自卑起来。她也给萧渊准备了一件礼物,原本是计划着在千秋节的那天晚上送给他,但那天晚上她却被萧渊使诈灌醉了,所以最后礼物也就没有送出去。
但现在看着这些贵重的礼物,顾苓柔有些自卑了。
因为,她送给萧渊的礼物,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荷包——并且还是做工有些粗糙、不太好看的那种。
前些日子她回门之时,当时她陪着叶氏闲的没事干,于是叶氏便教她了一些女红。
“你不要一天到晚全是想着舞刀动枪,女子还是要学一点最基本的女红才是。”
这是当初叶氏的原话,那天下午在叶氏的监督下,顾苓柔也着实学会了不少,都说慢工才能出细活,顾苓柔这个速成的手艺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在千秋节之前,顾苓柔一直在发愁应该给萧渊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才好。最后是春兰建议顾苓柔给萧渊亲手绣一个荷包的。
当然,顾苓柔在绣成这个荷包之前失败了很多次,最后好不容易绣出了一个她自己比较满意的、看起来也比较像样的,便直接作为萧渊的生辰礼物了。
只是现在,顾苓柔实在是不好意思将自己绣的那个不成样子的荷包送出去。
“春兰,你说我要不要将我那个荷包送出去?”顾苓柔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绣着歪歪扭扭“渊”字的荷包,将眼睛一闭,尽量不去直视自己的“杰作”。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娘娘的一份心意,想必陛下是不会介意的,说不定还会高兴的。”春兰看着自己主子失落的样子,安慰道。
“当初我就不应该听取你的建议,去给陛下绣什么荷包,我应该直接去街上给陛下定制一把剑,以后让陛下陪我练剑算了,这还好一点。”
春兰听到自家主子说这话,竟然无言以对。
哪有送别人礼物是为了自己的?可能也就只有自家娘娘这样的人才会有如此新奇的脑回路吧。
“娘娘还是将这份礼物送出去吧。”
“说不定陛下早就将我要送给他礼物这事给忘了,这几天他都没提。”顾苓柔手中捏着这个小荷包,依然回避着说。
“哪有主动向别人索要礼物的呀?娘娘。”春兰被自家主子逗笑了,捂着嘴,“娘娘,你就放开心来送吧,依奴婢来看,只要是你送的礼物,不管是什么,陛下都一定会喜欢。”
“怎么可能?这个荷包这么丑!”顾苓柔捏着荷包,哀叹道,“春兰,不许擅作主张告诉陛下,听到没。”
“什么礼物?”萧渊刚走进殿内,便听到顾苓柔正在朝春兰嚷嚷着什么,有些好奇。
“陛下这是听错了。”顾苓柔只是“嘿嘿”笑了笑,紧接着,便走到萧渊边上,“陛下一定是累了吧,快来坐下歇一会儿,我这就叫人去给你沏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萧渊总觉得今天顾苓柔的举动有些反常,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怎么会呢?”顾苓柔继续面红心不跳地说道,“陛下辛苦了一天,自然应该坐下来休息。”
萧渊看着顾苓柔手中紧接攥着一个东西,不禁皱了皱眉。
只还没来得及问,便看见顾苓柔就已经离开了殿内。
春兰站在一边,萧渊刚坐下便看见春兰正朝着他挤眉弄眼,像是要说什么。
“她手里真有东西?”想到刚才顾苓柔提到了“礼物”二字,索性直接问道,“什么礼物?”
春兰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听了顾苓柔的话,没有告诉萧渊,但这并不代表萧渊不会在春兰的提示下猜出一些东西。
“送给谁的?”
春兰不语,只是一直看着萧渊,这样的眼神让萧渊一下子就明白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当顾苓柔端着一盏茶水进来时,便看见春兰正乖巧地低着头,萧渊正悠闲地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卷书随意翻看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苓柔心中略微放松了一些,她刚才刚出殿内,便想起自己将春兰留在了里面。她真的很怕春兰给萧渊透露出一些不好的信息。
现在看来,春兰应该什么都没说。
“陛下,请用茶。”顾苓柔将茶盏放在桌案上。
只是她等了好一会儿,萧渊就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苓柔的手非常好看,皮肤白皙,手指修长。
萧渊看着茶盏直接递到了自己当面,嘴角微勾,放下手中的书,就要接过顾苓柔手中的杯盏。
“啪”地一声,整个宫殿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清脆地声响。宫人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时受惊,都跪下了。
“萧渊,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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