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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间的水不知道何时落下,淅淅沥沥地打在地上。

    渐渐的,腾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渲染在一片仙境之中。

    文诗月的意识在层层绷断,带着薄茧的手指鱼儿一般游弋,叫她神志不清。

    水花在两双脚之间跳跃舞蹈。

    灯光氤氲出曼妙的身姿,影子摇曳,遥相呼应。

    浴缸里的水不知何时被蓄满,全身无力发软的姑娘被抱了进去。

    李且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去拉洗漱台的抽屉。

    文诗月躺在浴缸里才感觉到踏实,神思也在这一刻回来了一些。

    她扭头看到李且从抽屉里拿出的什么,羞的将头转向了一边,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

    你能不笑吗?

    浴缸的水满了些出来,顺着光洁的陶瓷壁面簌簌往下淌。

    文诗月被扯进李且的怀里,他的体温烫到让她不敢碰。

    而他搂住她,低头吻她泛红的颈侧。

    李且把文诗月转过来,面向他。

    她看见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再是平日里的正经或不正经,他现在不是不正经,而是要销人的魂,勾人的魄。

    他一笑,满池春花竞相绽放,谁也逃不过。

    李且贴着文诗月的耳廓,嘶声低问:“怕吗?”

    文诗月揽着李且,微微摇头:“不怕。”

    “我轻点。”他轻哄着她。

    “嗯。”

    水在频频往外渗,像海浪扑打沙滩。

    李且在慢慢往前走,每一步走的温柔又耐心,最终走到了尽头。

    文诗月皱眉攀着李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感觉。

    疼痛难耐又万分充实。

    李且额间都是汗,像是要磨尽他所有的忍耐。

    听到姑娘呜咽,他就适时停下来,照顾她的每一分感受。

    直到,文诗月眉目舒展,沉溺在他的眼中。

    呜咽变成娇嗔,杏眸里水光妖娆,全是要他命的钩子。

    水波荡漾,李且褪尽所有温柔。

    天使撕开伪装的外衣,露出蚀骨迷心的魔鬼模样。

    占有,吞噬。

    永无止境。

    *

    良久,浴室空荡,徒留一地水痕雾气,还有未曾散掉的旖旎气息。

    以及,洗漱镜上斑驳模糊相扣着的大小手印。

    卧室里没开灯,两道身影在隐隐微光里纠缠,伴随着浓烈的喘息。

    文诗月被撞碎在这长夜漫漫里。

    她发现自己好像是个红苹果,被洗的时候吃上两口。

    等洗干净了继续吃,直到只剩个核。

    明明洗了澡,却又躺在粘腻的滚烫汗水里。

    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

    一滴汗打在她的眼睛上。

    她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却又能看清男人极尽情动的眉眼。

    李且低头吮了下文诗月发红的眼睛,凝视着她。

    看着她乌发如瀑,肤色愈发艳丽,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看着她因为他,每一帧的表情变化。

    “学妹,我喜欢你。”

    文诗月望着李且,这是迟来的表白。

    是十七岁的李且在对十五岁的文诗月表白。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十一年前的初遇,那双让她一眼万年的眉眼。

    心理学家说,一见钟情只需要30秒,因为这个人是十岁前就形成在潜意识里的一个人。

    佛说,一见钟情是灵魂认出了对方。

    无论是科学还是迷信,你就是我命定的灵魂伴侣。

    文诗月勾着李且的脖子,朝他笑着:“学长,我也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你。

    床头柜的闹钟悄无声息地走到三点十五,时针与分针正好重合在一起。

    窗户开了一扇,溜进的夜风鼓动着窗帘,透过缝隙倾斜进来。

    风月影影绰绰,侵染了一室滚烫的月光。

    第49章 49   许我一个平安到老。

    文诗月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这一夜到底洗了几个澡, 浑身被折腾的散架。

    四肢百骸又酸又疼,人却困的累的不行,就差晕过去。

    身体累到极致的时候, 就会忘了羞耻。

    眼下的她双腿发软无力,整个人搭在李且身上, 闭着眼睛,任由他给她洗澡。

    手刚好摸到他腰腹上的那道疤痕。

    他皮肤一向白,新旧伤疤看着明显,虽然不多, 但也不少。

    今夜算是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她看着他那几处早已愈合的伤疤心疼。

    他却不以为意地捂着她眼睛安抚她都是小伤,随即把她掉了个方向从后横冲直撞。

    “这么困?”李且扯过浴巾给她擦干, 姑娘乖的不像话。

    “嗯,你快点儿。”文诗月迷迷糊糊地出声, 嗓音全是哑的。

    “快……点儿?”

    李且饶有意味且缓慢地重复这三个字,手顺势往下捻揉了一下, 很是意有所指。

    文诗月被这么一碰, 敏感的瞬间清醒了一霎。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她让李且快点儿结束,结果人家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 频率倒是越来越快。

    文诗月拧了把李且的窄腰, 完全拧不动:“你讨厌。”

    李且就像是被挠痒痒似的, 听着这姑娘娇嗔又有些恼的声音笑了下, 扯着故作委屈又控诉语气:“在床上就喜欢人家, 下了床就讨厌人家,这么翻脸不认人。”

    他说着咬了口文诗月的耳垂:“处/男之身都被你破了,你这个负心人。”

    文诗月发现男人是不是一旦开了荤,说话都是毫无下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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