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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但是比起人家,你还是差点。”

    “哼。”

    “好好好,你最俊,不然我怎么瞧得上你。”

    “……”

    *

    文诗月上了车,瞅了眼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二老,笑着伸手系安全带。

    “笑什么?”李且问。

    “我奶奶肯定拿你跟爷爷比较,爷爷又要吃醋了。”

    李且笑道:“那是他们感情好。”

    这点倒是毋庸置疑,文诗月说:“那倒是,我从来就没见过他们吵架,我爷爷很宠我奶奶的。”

    话音刚落,李且就笑了起来,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盯着文诗月看,也不说话。

    文诗月被这么明目张胆看的莫名其妙又不好意思,伸手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李且伸手将文诗月的小手拉过来,包裹在手心里摩挲着。

    随即掀起眼帘,满眼笑意地瞧着她。

    “暗示我呢。”他抬起手亲了亲文诗月的手背,继续道,“放心,等你到你奶奶这个年纪,我都还叫你宝宝。”

    文诗月发现这个男人吧特别能曲解你的话,明明就是随口一说没什么意思,到他那儿以后那就相当之有意思了,还很有内涵。

    她哭笑不得地嗔他一眼,抽出自己的手:“不饿吗?开车。”

    “好的,宝宝。”

    文诗月瞪大眼睛,机械般地扭头。

    李且配合着问:“怎么了,宝宝?”

    文诗月:“……”

    李且发动车子:“给我指路啊,宝宝。”

    文诗月:“……”

    “怎么不说话了宝宝?”

    “……”

    “文文宝宝。”

    “……”

    “诗诗宝宝。”

    “……”

    “月月宝宝。”

    文诗月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警告:“李……且。”

    回应她的是驾驶桌上的男人沉沉的笑声,笑的特开怀,笑的胸腔微震,肩膀耸动。

    他左手搭在车窗框上闲散地支着脑袋,瞅了眼脸红红看着车窗外明显不想搭理他的姑娘,心里无比的满足和愉悦。

    因为她在他面前越发自然畅意,会把他当做无话不说的倾诉对象,也会表达自己的各种情绪。

    他的姑娘就应该这样,在他面前可以毫无保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这样出了小区门,文诗月瞥见门口缴费系统上显示停车时间是7个小时。

    也就是说,李且昨晚一点就到了,哪里是什么起得早过来的。

    “你昨晚一点就到了。”文诗月说,“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早点跟你说不就没惊喜了。”李且笑着将车开出大门。

    “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一样惊喜。”

    “不想吵醒你。”

    他是昨晚八点回的渝江,在基地忙到十点多,也就没打算再走。琢磨着今天跟文诗月联系了,再来南兴。

    没想到程岸居然到基地门口来找他。

    两人虽然不熟,但是围绕的都是文诗月,也就聊得很心平气和,反倒是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聊得不算多,中心思想是他放心把文诗月交给他了。但是如果让文诗月受委屈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带走她。

    李且自然明白程岸的意思,是放手也是忠告。

    抛开他喜欢文诗月这点不谈,他也为文诗月有个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高兴。

    至少在他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她身边是有人陪伴,有人真心对她好的。

    当然,他也堵住了程岸的路:“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知道程岸从南兴回来,找他问了地址。

    因为程岸的一些话,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便连夜开车到了文诗月南兴的家。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他便没吵她睡觉,等她醒了再说。

    “你就在车里将就了一宿?”文诗月有些内疚,伸手去捏李且的肩膀,“难不难受啊?”

    “还好。”李且任由文诗月帮他摁着肩膀,“我们在哪儿都能将就,车里算是条件好的了。”

    文诗月自然明白,他们当特警的,以天为盖地为席也是常态。

    但越是这么想,越是让人心疼。

    “傻不傻。”

    “这有什么傻的。你不是睡过我这车,挺好睡的。”李且笑的饱含深意,咬重某些字里行间,话里有话,“以后有机会,咱们再睡一次。”

    文诗月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再一咀嚼,他把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霎时就反应过来了。

    她收回手,扭头看向窗外,感觉脖颈都在发烫。

    他是怎么如此自然又直接的说出这种话来的?

    “文诗月,你脸红什么?”

    “你流氓。”

    “我怎么就流氓了?”李且玩味道,“我说再看一次日出。看日出,流氓?”

    文诗月一时语噎。

    李且“哦”地一声,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想歪了。”

    他压低嗓音,语调都变得暧昧起来:“学妹,你怎么这么色。”

    文诗月一路都在被调戏,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决定调戏回来。

    “对啊。”她干脆转过身面向李且,破罐子破摔,“我就是那么想的,你敢吗?”

    李且倒是没想到这姑娘竟然直接承认,他这兴致倒是愈发高涨:“什么时候,学长我随时奉陪。”

    文诗月硬着头皮把话接下:“你……等我通知。”

    李且爽快的答应:“行,就这么定了。”

    文诗月忽然之间发现,她好像中了这个男人的圈套。

    ……

    文诗月带李且去吃了南兴特色的米粉,两人聊起了当初在勐镇吃米粉的场景,又聊到了文诗月忽悠李且警察男朋友的事。

    这会儿他们沿着护城河一路溜达,河流涓涓,顺流而下。

    河边有摆摊卖小物件的,有现场作画的,有喝茶聊天的,有拉二胡的吹萨克斯的。

    也有步履匆匆经过的路人,还有像他们这样没什么事溜达的闲人。

    旁边的小道有自行车来往,铃声清脆,再过去辅道汽车往来,偶有鸣笛。

    冬日的南兴满目安逸,节奏很慢,让人倍感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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