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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人们一阵沉默后,那个闹着要看单崇朋友圈的女同学冒出一句:“我怎么觉得这位奥运选手的女朋友声音挺耳熟?”

    卫枝低头盛汤。

    姜南风用手肘顶了顶她的腰:“喊一声‘单崇‘听听?”

    卫枝:“……”

    姜南风:“喊。”

    卫枝:“单崇?”

    众人:“……”

    ……

    这个同学聚会卫枝成了人生赢家,凡尔赛了个够本。

    富二代美少女漫画家搞到了俊美无双单板滑雪国家队运动员……

    这以后生出来的崽儿还得了?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上一次看见这么离谱的搭配还是八年前,跳水皇后嫁入HK豪门,成就一段世纪佳话。

    卫枝被老同学们的这波类比叹息吓坏了,感觉他们简直是碰瓷。

    单崇要是有幸听见这一口好奶估计也是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酒过三巡,又去了KTV续摊。

    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叫了个代驾把几个相熟的同学一个个送回家,卫枝最后到家时候都快凌晨两点半了。

    家里鬼都没有一个。

    一瞬间支棱不起来了,面对漆黑的屋子,她浑浑噩噩,踢掉高跟鞋,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鼻息之间都是浓重的酒精气息,喝下去的那些酒后坐力一下子冲上来。

    挣扎着摸索着墙打开一盏玄关的灯,站在玄关站了几秒后她踉跄着倒在客厅沙发上。

    拿出手机看了眼,男朋友屁都没有放一个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开始计算起这边和大洋彼岸的时差……

    算到后面算不明白了。

    又迟钝地想起来男友并不时差了,她没出现是因为这会儿回国落地后被关在酒店进行例行隔离……

    今天是第几天来着?

    哦。

    数不清楚了。

    干脆放弃,翻了个身直接在沙发上睡过去,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

    睡了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

    好像是中间醒了一次,睁开眼发现外面是天亮的,她头痛欲裂,爬起来喝了口水,翻了个身又睡了。

    再醒来时候是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擦脸。

    热的。

    刚开始她还挺不耐烦,伸手想要拍开,然而那在她脸上蹭的热毛巾却越发用力,很有一种要把她脸皮子蹭下来的气势——

    而且闭着眼,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了。

    下一秒落入个熟悉气息的怀抱。

    “带妆睡?脸不要了?”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卫枝微微蹙眉,甚至没睁眼,心想她这他妈是梦游到产生幻觉了。

    “一身酒臭,三秒不看着你你能窜上天。”

    这骂的,如果是幻觉,未免也太到位。

    挣扎着,卫枝猛地睁开眼。

    然后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一双深色的瞳眸,近在咫尺的俊脸,悬在她的上方,此时此刻本应该在大洋彼岸的男人注视着她,眼中写满了山雨欲来。

    卫枝:“……”

    卫枝:“?”

    抬起手,捏了捏男人的脸。

    大脑反应迟钝慢半拍,她还多捏了几下,手上那温热而紧绷的皮肤触感……

    后者拍开她的手,“啪”地一下,还挺用力,给卫枝直接拍清醒了。

    眨巴了下眼,抓着他外套的衣襟,她稍微坐起来了一些……

    盯着他。

    盯。

    盯——

    眼前的人大概也是刚从上海马不停蹄地过来,身上还穿着对于刚刚准备进入春天的南城来说有点儿过厚的冲锋衣外套,此时此刻,那张年轻却莫名其妙从来都很具有威严的俊脸垂眼直视着她……

    让她有种突然尿急的紧迫感。

    在男人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中,卫枝逐渐回过神来,自己都嗅到了自己身上那股酒臭,她硬着头皮,冲他勾起唇角:“你怎么回来了?”

    她看见他的目光逐渐深沉。

    背后的汗毛跟着一根根立起来。

    头发凌乱,头痛欲裂,身上还穿着前天晚上的衣服,船袜一只不翼而飞,小姑娘从沙发上滑落,到沙发前地毯上,准备面对暴风雨的洗礼——

    然后听见男人叫她,卫枝。

    卫枝:“……”

    来了来了。

    全名呼喊就是开启暴风模式的前兆。

    单崇:“明天去民政局扯个证吧。”

    卫枝:“我错了我就是同学聚会太开心了——”

    卫枝:“?”

    卫枝:“什么?”

    单崇:“去不?”

    少女时期,卫枝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求婚该有多浪漫——

    可以是芬兰的穹顶酒店白雪皑皑;

    可以是东非草原羚羊迎着朝阳跳跃飞奔;

    可以是土耳其卡帕多起亚的热气球徐徐升起;

    可以是布拉格广场彩色的肥皂泡在夕阳中升腾……

    美少年掏出钻戒。

    最次也要1克拉那种……

    套在她的无名指。

    单膝下跪,目光真诚,与她许诺余生。

    而不是在南城。

    她的公寓。

    宿醉的第二天早上。

    她一身酒臭,头发凌乱,眼底挂着睡过头的黑眼圈,然后在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到底是早上还是黄昏还是下午的诡异时间……

    身上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坐在她身边,面无表情用教导主任的语气问她,扯证,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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