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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
在对面姜南风给卫枝疯狂扣问号的时候,卫枝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动,有点儿粗糙的大手从身后伸出来揽住她的腰往后拖了拖——
她撞入一个充满了骨痛贴膏味的怀中。
最近他们被窝里日常都是这个味道,男人的手扶着她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这会儿贴着纱布的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哑声问:“多花样百出?”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点性感。
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唇瓣就贴在她的耳朵上,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扫过耳廓,垂下眼就可以肉眼可见地看见它从原本白皙得近乎于透明染上血红。
卫枝伸手去捂耳朵。
男人顺势拉住她的手腕,想要往被子里放,她直接挣脱开了他的手,扭了扭,嘟囔了声:“大可不必,我已经感觉到了。”
那玩意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哪怕是在清晨暖烘烘的被窝里。
精神百倍。
卫枝挪了挪腿,把手机放下了,都不敢回头,脸埋进被子里:“你昨天比赛,怎么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这事儿真有点矛盾,怕他没精神,又怕他太有精神,理论知识丰富的坏处这不就来了吗——
前几天这人一心跳台子毫无动静,卫枝担忧得晚上做梦都在以花式委婉邀请男朋友滚床单……
生怕自己魅力不够。
这会儿危机解除了,她又有点吃撑到。
说不想吃是不可能的,就是没想着吃这么撑。
此时此刻小姑娘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担忧纯属多余——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一眼看的人走不动道的大美女,脸蛋圆眼睛大的,鼻梁高挺,鼻头小巧……外人一眼扫过来就觉得这是现代标准拥有胶原蛋白的少女脸,婴儿肥让她的下巴小小的尖尖的,从侧面看可能还有一点儿并不算太明显的弧线。
她本来就白。
到了冬天一冻,脸上像水蜜桃似的,白里透着粉。
这是外人能看到的。
外人看不到的好,除了姜潮、韩一鸣那种“阅人无数”的老油子,就只有单崇知道了。
松垮的吊带落在肩头,小姑娘白皙圆润的肩头就在眼下,锁骨清晰可见……
凌乱的睡裙下摆被掀起。
耷拉在牛奶白的皮肤上,白色的丝绸状睡裙居然输给了本应该它映衬的皮肤肤色。
香喷喷的。
入手到处都是软腻,包括肚皮都是软绵绵的,像是一只毫无戒备心的猫儿,翻过肚皮来求摸。
在他面前,她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任由他揽着腰抱在怀里,这里捏捏,那里拽拽,在她原本白皙的手和腰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手掌印……
“疼,轻点。”
“娇气。”
短暂的对话很快被蒙在被窝里的叹息掩盖。
男人到很有耐心,卫枝感觉到自己的腰、背都快被他滚烫的胸膛烧得燃烧起来……
他听见她让她轻,居然真的放开了她,不再抓着她瞎揉,仿佛下一秒就能给她柔和吞噬进自己的身体变成一部分。
男人手拿开时卫枝还愣了愣,那句“手就真拿开啦听过女人说不要可能就是要这句话不”到了嘴边,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时候,余光看见男人看手机,她更懵了——
清晨运动做一半,他开始看手机?
卫枝双手揪着被窝,正茫然,一抬头看见男人在看自己的漫画,顿时感觉到不妙。
“你在干什么?”
“觉得你和姜南风说的挺有道理,”你那些个丰富的理论知识,值得我给你当一下舔狗……”单崇翻了个身,随手点了其中一个章节,“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卫枝看了眼,反应迟钝了“啊”了声,然后反应过来了,整个陷入沉默。
男人用手怼了她一下。
卫枝抓紧了被窝:“这舔狗我不要了行不行?”
“真的不要吗?”他问,“一会儿早餐的时候本舔狗可以亲自给你剥个鸡蛋。”
“……”
“过年可能会跟你回家。”
“……”
“不要吗,背刺他们都开始准备抢机票了,”男人淡道,“我还没买,你还有机会。”
……
两个小时后。
上山看车上。
一栏车塞满了人——
卫枝,老烟,背刺,单崇,路人,还有单崇今天上课的学生。
还是个老熟人。
就那个“加勒比海盗熊”。
就像是甩不开的黏糊油,从新疆一路跟了过来……昨天比赛她也在现场,介于本身是网红,所以昨天她发的山有木的视频点赞转发仅次于单崇后来官宣那条本人,大概是觉得自己因此有了点儿什么功劳,她就主动来约了课。
想学doublecork。
这会儿,她正拿着网上搜来的动作教学视频问单崇某个动作对不对……介于单崇课时很良心是从踏入公园那一刻开始计时,所以此时在缆车上,他堂而皇之的走神。
男人一只手扶着自己放缆车里的板,另一只手捏着雪卡,本来是在清理固定器里这些天滑的时候不晓得什么时候卡在上面的垃圾,这会儿弄着弄着就想到了别的东西。
他想到了早上。
小姑娘快把自己当春饼卷起来时,他将她拖出来,抱起来带进了浴室——
浴室真是个好地方,大冬天的窗一关,水一开,热气蒸腾中,气氛就到位了。
甭管上一秒是婉拒还是羞涩不从,什么都好了。
俗话说得好,书中自有黄金屋。
这一次是换他靠在浴室淋浴间玻璃隔断上。
乳白色的水蒸气里,他看见她碧偶般的胳膊慢吞吞地从沐浴液泵头里取了两泵,她手掌心就那么点点儿小,淡黄色的不透明液体从她曲起的掌心滴落……
她站在他身后“嘤”了声:“我不干。”
哪有临门一脚说不干的呢?
单崇没搭理她,留她一个人做思想斗争:“不就是个业余赛吗!非要拔高到哪个境界!外面的人给你吹上天已经是不得了的意外收获了,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值得我为你——”
最后个把字自动消停。
自己猜。
靠在淋雨隔断玻璃上,男人眼神儿被水汽沾染的湿润温和,眼神慵懒,他勾了勾薄唇笑道:“全世界都知道无论是单崇还是山有木,都是个有主的人,这够不?”
卫枝答不上来。
浴室里是暖的。
她的指尖沾上沐浴露滑溜溜的,靠上来,整个人软的像是一团放在热巧克力的棉花糖,一含大概就化了。
湿润的头发贴在了他的背上,她呼吸带着颤,脸上也是被浴室里的水蒸气沾上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的东西,凝成了一颗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她将沐浴露抹了,从后抱着他的腰,贴着他。
他背上的肌肉多僵硬啊,像是靠在了火山旁一块滚烫的石板上,她没动。
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大清早的,大家都要洗澡,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好习惯。
浴室里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看得清,男人一助手撑着玻璃发出低低的笑声,心里痒得就像是有猫在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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