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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男人贴上来的时候,转过身,抱着他沉默了下,说:“事出突然。”

    单崇揽着她的腰:“嗯?”

    卫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单崇:“哦。”

    卫枝:“所以你有没有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

    单崇低头看着她,想问她少了点什么东西,话到了嘴边就想起来了,唇角一下子紧绷,他喊了声她的名字,问她是不是故意的。

    她有这本事算计他现在已经儿孙满堂了。

    老老实实摇摇头,她叹了口气靠近他怀里,单崇想问她叹个屁气她都让他伺候过一回了,现在憋的快要爆炸的人难道不是他么——

    想了想,他将人往自己怀里抱的更紧了些:“可能是天意。”

    卫枝:“啊?”

    单崇一脸严肃:“算命的说我三十岁时候能有小孩给我下楼跑腿买烟。”

    卫枝:“……”

    茫然了三秒,她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抬起手拍了他一巴掌,意思是让他正常点,别踏马以为没被棒打鸳鸯就能先上车后补票了!

    单崇当然不能。

    就随口开个玩笑。

    事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摸着鼻子认了,无奈地笑着将怀里滑溜溜一片的人转过身,压在浴室墙面上,然后在她莫名其妙回头看了眼他时,他伸手,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

    ……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卫枝是被打横着抱出来的。

    手指尖都被泡出褶皱来了,她就用都快毫无知觉的手掐他:“你是魔鬼吗?”

    这会儿单崇说没吃饱,也勉强算是吃了一顿,眉宇间都是放松与慵懒,将她裹进之前拿来的浴巾里(到底是派上了用场),抱回房间,仔细擦干净了她身上的水,伸手要掰她的腿——

    她那是相当后怕。

    他手刚碰上来,她就裹着浴巾往后缩。

    男人挑眉:“躲什么,我就看看。”

    她脸上腾红一片,火烧似的。

    “看什么看!”

    不动不知道,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腰也算腿也疼,腿内侧火辣辣的一片——他下手是真狠,刚才在浴室她匆忙之间看了一眼,腰上全是他勒出来的手印,触目惊心一片……

    妈的。

    滑雪不是腿部运动吗!

    这人手劲儿这么大!

    她自己伸手轻轻点了下大腿内侧,一碰到立刻“嘶”了声,猛地缩回手,她顺手抓过枕头拍他脸上:“破皮了!我刚刚,刚刚明明让你等等——”

    单崇被她枕头拍个正着,无奈得很,抬起手接过她手里挥舞的凶器,随手扔了,把乱动的人捞过来亲了她怒气腾腾的眼角一下:“那是能等的?等等你不是更疼?”

    她抬脚踹他。

    软绵绵的脚搭在他小腹上。

    一脚踏上去觉得脚感不错,她愣神了几秒,有种骑在皇帝头上,登头上脸的快乐,忍不住又轻轻踩了两下……

    直到被他的手一把捉住脚踝,他抬了抬眼,顺势拉开她的腿看了眼,在她大呼小叫地伸手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他表情很淡定地瞥了她一眼,意思是,碰也碰了,吃也吃了,挡什么。

    他也没撩开她的手,就是在她大腿上一眼,有点儿红,但是没破皮。

    下床去,把衣服穿了,回来的时候卫枝也迅速穿好了小裤衩和睡裙,这会儿躺在床上,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顺便拿了管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青霉素眼膏,挤在指尖,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停顿了下,面无表情地说:“看我干什么,擦药。”

    “……你语气就不能温柔点吗,这几天冬令营就没给你一点儿启发?过个杆子就能得一句夸奖的那个温柔灵魂上哪去了?”

    她碎碎念动了动,往上拉扯了下睡衣的裙摆。

    又停下来,咬着唇抬头望着他。

    本来唇瓣就被他咬的泛红,这会儿成了真正绽放的蔷薇般,她一只白嫩的手抓着裙摆往上拉,裙摆在她手里刚拉过膝盖,布料抓出褶皱。

    男人看着,目光微沉,喉结滚动了下。

    卫枝就感觉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目光气氛不大对。

    她瞅着他,一脸警惕:“又怎么了?”

    男人爬上床,给人端起来,放自己怀里,拍开她欲盖弥彰拎着裙摆的手,木着脸给她上药——手劲儿还是很大,给她疼的吱哇乱叫,指腹稍微揉一下,她就在他怀里拧一下。

    刚下去的火差点儿又给她蹿起来。

    他忍无可忍地压着她的腰,警告似的拍了一巴掌:“再动就再来一回。”

    卫枝一听,惊呆了。

    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他那模样也不像是单纯的开玩笑。

    “还来什么?你不累的吗?”她抖着唇问,问完立刻说,“算了我才不管你累不累,反正我累了,我都这样了,明天不要走路了吗,还有哪能用——”

    他垂下眼,视线轻描淡写地在她唇瓣上一扫而过。

    她感觉到了。

    立刻抿唇,抱着他的腰缩回他怀里,任由他把那一管药膏全抹好,她硬是连一个字都没发出一声,憋的一头汗,委委屈屈地蹭了蹭他。

    单崇上好药,扔了药膏,下床去洗了个手。

    再回来时,直接掀开被子,贴着她抱稳了,一块儿躺下——

    现在也没人再讨论什么谁睡沙发这么虚伪的问题了。

    都他妈共同沐浴了,共同困个觉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卫枝打了个呵欠,原本是背对着男人躺,这会儿闲不住地翻了个身,困是困了,但是脑子里一想到刚才的一系列……

    她自己给自己震惊到睡不着。

    于是手无意识都抠着男人T恤领子边缘,她支棱着眼皮子硬要抓着他闲聊,聊回崇礼以后干什么去,能呆到过年前呢,好长一段时间——

    “带你学飞台子?”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背轻拍,哄什么小宝宝似的,六千块一个小时的教练现在吃饱喝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卫枝在他怀里抬起头:“我能飞台子了?”

    “小的可以,”他说,“年前估计能让你出个直飞加抓板的活儿,FS180°或者BS180°下问题也不大。”

    卫枝停顿了下,问:“为了避免我误会当下气氛,我就随口一问,是不是我现在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能答应我?”

    单崇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宽容地从鼻腔深处发出“嗯”地一声。

    卫枝:“哦。”

    卫枝:“……我想学刻滑,摸摸雪什么的。”

    卫枝:“你能教不?”

    单崇:“……”

    有那么两秒,床上陷入死寂。

    过了一会儿,卫枝正心惊胆战,就听见从上当男人明显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凉嗖嗖的几个字——

    “你他妈还真是初心不改啊。”

    第97章 冤枉钱

    隔了两天,上午的飞机飞张家口,隆冬之际,从高空透过云层就可看见地面白雪皑皑一片,当空姐温柔地提醒所有人拉下小窗挡板,落地平稳后也请勿打开,就是飞机要降落的时候了。

    几十分钟后飞机落地,走出机舱空气里夹杂着冰雪气息,在航站楼里终于能够看见外面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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