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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下了白大褂和金丝边眼镜,男人身上穿着白衬衫,白衬衫解开前面两颗扣子,袖扣也解开了,袖子挽在手腕上,一头黑发稍显凌乱……

    侧颜确实好看。

    英俊成熟,喉结这个男性象征部位突出,又增添一丝丝性感。

    卫枝确实喜欢看长得好看的男人,于是多看了两眼,但也就是看看,心花怒放,那也是不存在的,主要是对喝醉的男人她实在不太感冒——

    韩一鸣大概确实是喝多了,这会儿半眯着眼靠在位置上,也不参与其他人的游戏,也不唱歌,就长臂懒洋洋地搭在沙发上。

    此时此刻,他身边坐着个挺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看穿着也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规矩的垂直质感衬衫,牛仔裤甚至是长裤,长得也挺清纯的,她笑着拿过桌面上一瓶很贵很贵大概要五位数的洋酒,倒了一杯,递到韩一鸣唇边——

    男人看了酒一眼,又转头看了她一眼。

    哼笑了声。

    就着那个女人的手以亲密的姿态喝了半杯。

    见他这么配合,依偎着他的那个女人脸上刚刚露出欣喜的表情,翘着唇角问:“韩哥,听说你要结婚了?”

    她这话可是捅了蜂窝。

    一屋子的男人“嗡”就乐开了,毕竟没有什么比同为浪子的同伴要步入婚姻的坟墓更值得他们热烈商讨的话题——

    “你从哪得来的消息?消息挺灵通啊!”

    “人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这些外面的野花就不要惦记了哇!”

    “姜潮,你见过他那个小未婚妻,讲讲——”

    话题一下子打开了。

    被提问到的事刚才起哄里的某一个人,他沉默了下,然后带着点醉意笑嘻嘻地说:“性格乖,身材欲,是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我妹的小闺蜜啊,小丫头片子,嘶!韩哥要不回来,我就自己上了!”

    大家闻言,没想到他说的那么露骨……纷纷一愣,到也没觉得有什么,推搡起姜潮,笑骂他不要脸。

    韩一鸣没多大反应,靠在那。

    “你没机会了,”其中一个还想着巴结韩一鸣靠他做点儿家里相关医疗器材生意的富家子弟道,“你不知道啊,听说今晚两家人吃饭,韩哥去都没去,那女的还不照样被吃的死死的,闹也没闹,你打电话喊她来也没拒绝——”

    “傻子吧?”

    “哈哈哈哈哈这种才好拿捏啊,是不韩哥!”

    “娶妻当娶,换我我也想要!”

    “好拿捏什么啊,韩哥现在不也没把她拿下?你问他碰过她没?”

    “哈哈哈哈哈嗝是吧,好像卫枝和我妹去张家口也没告诉他,还是在我这看到我妹朋友圈才找到人……太惨了吧!”

    众人正七嘴八舌,原本递着酒杯靠着韩一鸣的女人眼一斜,风情万种:“哟哟哟,你们这群人当着我的面故意夸别的女人是吧?姜潮你要那么喜欢,那你上吧,把韩哥留给我们,反正也没人稀罕你!”

    众人哄笑。

    正热闹着。

    毫无征兆地,原本默不作声的男人手一抬,面无表情地一把将剩下的半杯酒拍了出去!

    酒洒在地毯上,将进来送新酒的服务生吓了一跳。

    门外,卫枝也跟着后退了一小步。

    门里,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动也未动,淡道:“手滑。”

    除了那个被甩了一手酒的女人整个呆愣住,周围人们心理素质倒是很好,一群二世祖没一个被吓到的反而各种骚动,有笑着说“阿渝你不行,你看韩哥不赏你脸”;

    还有人说“韩哥心情不好啊姜潮你踏马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欺”;

    其中夹杂着姜潮的嚷嚷,“这不还没扯证么,虽然我看她那个闷不吭声的性子估计最后也是被她妈压着去民政局”……

    说到这,姜潮停顿了下,又说:“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一会儿卫枝就过来了——你们这些女的都过来,过来!别围着你们韩哥转了,蹭的全是香水味!那小丫头可见不得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提到卫枝的名字,韩一鸣倒是终于有了点儿反应,抬了抬眼,片刻后又垂下……

    包厢里又陷入一阵暧昧的窃窃私语。

    卫枝整个人呆在走廊上了三秒,听了半天关于自己的八卦,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没有怒火冲冠,满脑子都是韩一鸣打翻的小半杯酒大约都要几百块钱……

    就这么洒地毯上了。

    地球上却还有人因为92油费涨了三毛只舍得加一百块钱的油。

    包厢内乌烟瘴气,烟草味、雪茄味和酒味混杂着扑面而来。

    脑子一瞬间有点儿混乱,眼前闪过得是身穿卫衣的男人在破旧的北汽BJ30外面牵着汽油管走来走去,然后他探了个头,问她,闻不闻得惯汽油味……

    卫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了这个画面。

    片刻后。

    她毫不犹豫扭头离开,躲进了走廊另外一边的洗手间,洗手间门一开一关,将外面的吵闹完全隔绝。

    卫枝拨通了姜潮的电话,说:“我现在刚到你发的定位这个会所,但不记得你刚才说你们在哪个包厢了,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边的姜潮没起疑,大着舌头报了一遍包厢的名字,卫枝挂了电话,在厕所里慢悠悠补了个妆,照了下镜子——

    直到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男一女嬉戏打闹着滚进来,与她四目相对。

    卫枝“啪”地合上气垫霜盖子,识相转身离开卫生间。

    并且还很贴心地把门口放着“清扫中,勿入”的三角牌帮他们放到了女士卫生间的门口。

    ……

    夜,十点。

    张家口崇礼。

    今天的雪软绵绵的下了一天一夜,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真正的鹅毛大雪,到了下午街道上人烟稀少,单崇这群人也不甘心就在雪场跳道具了——滑雪么,最后就是回归自然,以及走上街头。

    他们抱着板,找到个没人的市中心动植物公园,翻过栏杆,踩着快没过膝盖的雪,在真正的公园里玩了一会儿……

    有坡就滑,楼梯栏杆跳上去呲,自己铲雪在栏杆下面做个雪包,呲完楼梯扶手,落地就是飞雪包。

    没人的公园与街道,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太阳落山,单崇一只手撑着窗户叼着烟,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开着他的破车,车后面拽着四个牵着绳子、踩着雪板的人,遛狗似的绕着崇礼城区溜达了一圈……

    他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外面是鹅毛大雪,车尾巴是背刺、花宴、老烟还有颜颜兴奋的吱哇乱叫笑闹声。

    他们在大街上滑街道野雪,疯玩到晚饭时间,随便找了个路边人均十块的面馆冲进去每人干了碗热腾腾的汤面,然后又呼啦啦一群人冲出来……

    晚上十点一过,街道上大部分店铺已经关门,唯有山脚雪场旁边的酒吧热闹非凡,玩了一天的雪友们聚集在这,喝喝酒,聊聊天。

    酒吧里是全国各地的口音,东百大碴子,标准京腔味儿,四川哈麻批,上海娇滴滴,广东靓仔语,闽南冲虾米……

    嘈杂声中,单崇有点困倦。

    花宴他们猜码的时候,他点了只烟靠在旁边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烟雾缭绕之间,男人的眼神儿有点难以聚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他们聊天也心不在焉,好在周围的人晓得他摘了雪板四舍五入就是个哑巴,索性也不随便cue他。

    这群人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聊的,聊着聊着就聊到自己的徒弟。

    老烟手里存了好多姜南风的视频和照片(*被压着脑袋拍的)还没来得及删,顺势滑了滑手机,看着一个徒弟从扑腾后刃推坡到能面前不连续、摇摇晃晃的换刃,看着也有点儿有趣,以及成就感。

    品着品着,想起什么,抬头问单崇:“崇哥,你那王八现任持有人视频没见你发来咱们鉴赏下,你这教花花一下午教出double720的人,教人十天没教会人家换刃?”

    猛地被提起那么个人,单崇被烟呛了下。

    支棱起来咳了两声,一想起卫枝,就是她包着两大泡眼泪要掉不掉可怜巴巴的兔子眼……

    带着哭腔问他,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单崇一阵头疼。

    感觉以后有了女儿送她上幼儿园第一天估计最多也就这效果。

    “没视频,就没学会换呗,”男人懒洋洋沙哑着嗓音,“她也不笨,就是懒,还容易走神,跟人对着干,气人她就高兴了……学滑雪么,总有一个人哭,不是徒弟,就是师父。”

    背刺:“这话你们品出什么没?”

    花宴:“慈爱。”

    老烟:“慈爱。”

    颜颜:“‘我家孩子其实特聪明就是心思不用在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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