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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成都,如此寒冷
“那你准时来!”
我笑着对刘畅道谢,“谢谢你告诉我方扬爱我,其实,我知道。”
见面后刘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方扬很爱你!”那时候我们坐在一家茶楼的僻静角落,刘畅喷着烟看我,他变了,变得不再像从前,这样的变化,是因为有了肖淼吧,刘畅的一切都已经走上轨道,爱情、事业,他的家庭成员也将扩大起来,他快要做爸爸了。
我真想苦笑,我问:“刘畅,是你认为还是方扬认为?”
我摇头,其实我该感激刘畅。他的话都是出自肺腑,曾经我是那么苛刻地对待他,现在,我们却已经是朋友,好朋友,心里感触起来,我叫刘畅:“能给个拥抱吗?”
这一点,连外人也觉察到了。刘畅给我打来电话,让我意外,自从他结婚后,我们都回避可能引起别人误会的接触,连偶尔聚在一起,说话时我们也把眼睛放到别处。
精神开始颓唐,我无助地看着刘畅,希望他给我建议,哪怕他吼我一句也成,让我生出一些勇气。
他和杨小霞争吵的时候。
刘畅一直很激动,他让我理解方扬,“你只要知道他是爱你的,就给他时间!”
“难道不是吗?”刘畅反问我。我决绝地摇头,“不是的,刘畅,不是你们认为的那样,爱一个人他是能感觉到的,就如不爱一个人你也能感觉到一样。”
第四章爱是把双刃剑
他会为了这些伤心吗?他会因为伤心而离开我吗?
刘畅的提醒也没能让我化解与方扬的僵局。
我直视刘畅的眼睛,好像故意与他较劲,当初我不爱他,他是清楚地感觉到了,而方扬,我不相信他感觉不到我爱他。
一切都回来了,我想唯一无法回归正常的,是史良和杨小霞,因为史良最近给我的电话多了起来,常常都是在不正常的状态打来。
“男人也是经不起伤害的!”刘畅说完这句话后语气开始缓和,他的眼睛里浮现出忧伤,“陆漫漫,你真的舍得那么爱你的男人?”
刘畅却告诉我,“漫漫,你有没有觉得一直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如方扬说的,不能接受。我只知道,原来我爱的男人,其实是很陌生的。
刘畅沉重地叹气,“陆漫漫,你该学会自己表达!爱,或者不爱,你得明确告诉别人!还有,我没办法替你转达!你没看出来方扬一直在怀疑我们的关系吗?”
“你不知道!”刘畅有些激动地说,“至少这么多年,我只看到他爱你,而你,好像还是那么玩世不恭!”
这种陌生让我感到害怕,也不安,可是我没有对方扬表达出这样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呵护我、照顾我。
我把自己的郁闷和无奈写到小说里,写得张扬而泼辣,因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充斥着辣椒的城市,充斥着辣椒的生活。可是过年以后,我的思维停滞了,因为我发现以前都是带了浓烈的个人主观色彩在写,现在知道,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比如说史良,我其实压根不了解他,方扬,我了解得更少!
很突兀,也很丑陋。
他喝醉的时候。
史良要和杨小霞离婚了,而杨小霞,处于癫狂的状态。
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刘畅出院了,肖淼上班了,生活忙碌了,一切的一切,在时间的流淌里又恢复勃勃生机,进入了正轨。
爱情和时间没关系,和什么都没关系。爱就是爱,不爱,也就是不爱。
“你多心了,漫漫,”刘畅告诉我,“我只是不想看你和方扬变成现在这样,我会到你报社楼下,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上车,我不勉强。”
方扬不再对我隐瞒事情,他把一切都公开化,包括自己的生意方向和进度,他的行踪。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发短信给我,方扬说希望我能接受他的现状,至少,现在的他是一个正经商人。
刘畅告诉我,“你下班后,我过来接你!”我拒绝,并且对他说对不起。
恢复正常他也打来,打来说对不起,他并不想打扰我。
我与方扬,没有过渡地冷却起来。我是不知所措,而方扬,是因为繁忙的事业无暇顾及我。虽然是有原因的冷却,我却感到恐慌。是的,如果真的失去方扬,我的境遇会比当初被史良抛弃更为惨重,一旦再受创,我可能真的爱无能,有些伤痕,会变得无法愈合。
如果还能爱,我想我需要时间;如果不能爱,我想我需要的,也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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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畅笑得惬意,从车里走出来,可是拥抱的时候我感觉到他颤了一下,或许,我们都已经习惯了避讳。
我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刘畅提醒了我,一直以来,方扬对我的过往是有芥蒂的,真实存在的,以及让他误解的,我从来没去向他解释。
我连去调和与方扬感情的勇气也没有!
肖淼、刘畅、林佳、杨小霞、李心姚,乃至我身边所有的匆匆过客芸芸众生,他们都是动态的,活生生的,有思维的,形态各异的,生活饱满的,我无法真正深刻地了解和描写,无法随心所欲地就像棋子那样安顿他们。
他看到我照片想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还留着我的照片。
刘畅击中了我的心,多日来的担忧和恐慌让我在这句话后变得更加焦躁。我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有些失态,我恳求刘畅,“如果可以,你替我跟方扬解释好吗?或者转达,刘畅,你要知道,我确实是爱方扬的!”
我捶了他一拳,“你是职业病犯了还是已经怕惯了?咱俩又没有通奸!”
他找了一切借口给我打电话,我从麻木不仁接到心烦意乱,再到后来看到手机显示他名字就直接按掉。
那次感冒持续了长长的一周,方扬每天都来陪我,我和他的话却越来越少。
送我到家门口的时候,刘畅叫住我,“漫漫!”他说,“今天态度不好,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