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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问过我,这么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我来告诉你miya,你活着不仅仅是为了一个俞菁,而是你的梦想,那个一开始的梦想,告诉你自己:在俞菁还没有出现之前的那个梦想。无论你的嗓子变成什么样,它是你的。所以miya,我——无法替代你。”
加藤细川走过来拥抱着她,“姐姐,我以你为骄傲,让加藤家族的人看看,miya是永远不会被打倒的。”
音乐会如期开始,开场音乐过后,第一支参赛乐队唱起了第一首歌,接着是第二支乐队,第三支,第四支。
新游戏规则是第四支上场的乐队,miya唱的正是那首随风而逝。她苍凉沙哑的声音配合着感伤、硬rock的节奏,如沙漠中的焰火般划破长空——现场鸦雀无声,一些原本在窃窃私语的恋人也停下来认真地听着这首歌。
台下的人群里,海瞳和加藤细川并肩站在一起,对于miya的表现都欣喜地望着对方。“我说,你早就安排好了吧。”加藤细川说。
“安排什么?”
“让她上场啊,是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
“那倒没有,只是在看到俞菁的那一刹那,才下定的决心。毕竟怜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她自己直面这个问题并以已之力解决它,才能真正地释放自己。她——真得很适合站在舞台上。真不知道前两届是怎么落选的。”
加藤细川朝她笑笑,找到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她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心犀相通的微笑已经跃上唇角,却无意间撞到不远处正在人群中凝视着自己的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是已经换了衣服头发还湿淋淋的周汶,他在两人四目相接时冲她一笑,紫源初觉察到他的目光,转过脸来正看到和加藤细川微笑对视的海瞳,她极其不善地盯视了他们一眼。
海瞳的手一下子握紧了,她脑际轰然一片白光闪过,像闪电劈开了蒙蒙的天际——希频正在看着自己呢。极其敏感的加藤细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表情突然阴冷起来。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束仍在看过来的目光。
俞菁与他的thecotton也不是盖的,一首明快的轻rock歌曲过后,那些少男少女吹起口哨。
在第五轮演唱之前,miya拿起话筒:“我知道唱完下一首歌,整个夏季音乐会就结束了。在我演唱这首歌前,想感谢一个人,她就是站在你们中间的海瞳——感谢她写了这么好的歌,感谢她让我再一次站到舞台上。这个舞台是我的,也是你们的——”下面一片尖叫声。
怒海潮生三月来,
又是一年樱花开。
富士山下的少年啊,
怎知芳华永驻清魂留东海。
须教是,
游遍芳丛觅觅故影斜,
怎奈何,
洛城东边幽幽离恨天,
那不留的故人啊,
夜夜销魂双泪点滴到天明,
我无爱的心情啊,
岁岁今日伤痛到晨昏。
曾经的掌纹刻下的誓言不朽的轮回,
你看着我说,
天上的星星比不上我的双眸更能打动你的心,
从春流转到夏,
夏迄逦至冬,
只有秋的记忆永远留在我的心间,
故人啊,何时芳魂迢迢寄清明。
从冬流转到夏,
夏依依到春,
深刻在年轮的名字随风流入岁月的河,
故人啊,更饮一杯将息的酒,
那是……故人你寄在云间的风筝。
在miya的歌声中,海瞳的眼眶湿润了,那些过去岂是想忘就能忘的,他呀永远——永远——
当联合评委会主席念出“新游戏规则”五个字时,全场都欢呼起来,miya几乎要疯了,她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海瞳又哭又叫,这时俞菁走过来第一个向她表示了祝贺,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数年的音乐pk产生的微妙感情瞬间被点燃……
『40』第四十章
音乐会后的加藤公寓比以前还要热闹,许多慕名而来的音乐人或新游戏规则的歌迷找上门来,聚在这间鱼龙混杂的房间里,静静地听一个人演唱她为新游戏规则写出的新歌。她就是住在加藤细川隔壁的:海瞳。
周汶从电梯里出来,正碰上一个跑出来打电话的男孩儿,他看着独自一个走来的周汶,好奇的神情不加掩饰地浮现在他的脸上。这不是和紫源初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儿吗?他想,看着周汶文静的背影走进去。
屋里安静至极,一个人边弹琴边唱着一首歌,雨后清丽的日光微微斜射在她柔和性感的肩膊上,凌乱的亚麻色短发覆着沉浸在旋律里的微低的额,在她的脸上呈现出回忆的丁香般忧郁迷人的气息。沙发上、地毯上、墙角边和阳台上的十几个人,居然没有发出一点杂音。
吻从嘴巴一直到我脸颊,
透明的气息如同火花。
应该枫叶霜于二月花,
却看到片片叶随风落下。
难道是今天不该对你徒留牵挂,
还是你已经忘了它,
我坐在枫林大道一直想,
一直到天光燃尽了。
不管是走到尽头,还是中途游走,那痴心总是徒留。
不必再痴心妄想有一双眸,
从绝地深潭中凝视命运。
直到红叶凋落染透猩猩血,
枫林彼岸才会真的有你有我。
我在左岸你等在右岸,
交错的时光流转的光阴总是令人感伤。
泪在风中坠落到这海底,
深蓝色的悲伤美如珠链。
昨夜暮雨潇潇打芭蕉,
恰似断线的泪珠儿滴答,
直到沉入海底,寂寞如潮水涌来,怕黑的你不要哭泣。
我拜托鱼儿和风陪着你,
一直到我找到你了……
就算海枯石烂霜染鬓斑白,
红海潮退才能找到你的我,
用我们的吻……
封缄命运的双瞳。
海瞳的手离开琴键,似乎仍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微微地出神。
人们噼叭地鼓起掌来,一个女孩儿大声问她: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枫海之瞳……”她从琴凳上站起来,看到站在玄关处正看着她的周汶,目光一下子变得透明而深沉。
她拿起琴台上的烟,转身进了卫生间。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伸长了腿,点燃夹在齿间的薄荷烟。清凉的烟雾妖娆地舞之蹈之,活像只魔鬼的妖娆的触须。她闭起眼睛,客厅里有人摁开大收录机,卡朋特的asongforyou绵绵地在整个房间里流淌,混杂着嗡嗡的低语……
她从冥想中睁开眼,周汶走进来倚在洗手台上望着她,仍然明亮的眼底有一丝憔悴的阴影。没来由地,她的心底抽痛了一下。她无法回避自己对于这个和霍希频一模一样的少年的感情。
“那首歌很好听。”他说,双手在背后撑着洗面台。
“谢谢。”海瞳和气而疏离地说,继续抽着烟,目光却仍专注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怅然和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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