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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贤惠,一心向着丈夫的女人,许殊自是不能拒绝,于是她换了个角度劝薛平贵:“过阵子吧,你的伤还没好,我又是个妇道人家,手无缚鸡之力,那魏虎又是个不讲理的蛮横之人,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去了若是跟他们起了冲突,不小心伤着了你怎么办?你这伤本来就没好透彻,若是再次受伤,又得躺好几个月。”

    许殊抹了一把眼泪,伤心地说:“月娘,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在老爷微末之时跟了他,他出去讨生活,一去就是十八年,归来后,他虽未提,但看那样子,他在外面应该是有了妾室新欢。我虽然占了个原配的名分,可如今人老珠黄,膝下又无一儿半女,只靠男人的那点愧疚怜悯之情,终不得长久。你帮帮我,尽快怀孕,生个孩子,让我在这家里立足,届时我便放你自由!”

    薛平贵提出他这些年的军饷被魏虎克扣了,一直没发,要去相府讨个公道。

    时间不等人,她得尽快让月娘怀上身孕。

    魏虎的死活许殊不关心,但她想保住王相。这出戏里,王相就干了两件坏事,打压薛平贵和造反。造反这事还没发生,而且这个剧情也是奇怪别扭得很,当了几十年丞相,王相都没这心思,结果薛平贵一出现,他就突然造反了,送人头未免送得太莫名其妙了,谁家造反这么儿戏突然,不提前准备个几年十几年的。

    身为欢场女子,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戏码月娘不知看过凡几,听许殊这么一说,不由对她升起了几分同情:“夫人,奴家也想,只是老爷他……”

    首当其中的便是王相和魏虎。

    这个报酬太丰厚了,而且不用她真的生孩子,月娘意动:“奴家听夫人的。”

    薛平贵又看了一眼月娘柔美的脸蛋,温顺妩媚,跟代战的英气和强硬完全不同,也跟他这些年接触的漠北女子完全不一样,不禁心下微动,只是他还有顾虑:“这,宝钏,这如何使得……”

    月娘连忙福身说:“老爷、夫人都是仁厚之人,能伺候老爷夫人是月娘之福!”

    薛平贵想起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再想起受伤这几日每天晨起下半身都没反应,顿时没心思找魏虎的麻烦了:“夫人说得是,便依夫人。”

    薛平贵真是个小心眼记仇的家伙,表面重情重义,仁义道德,结果都过去十八年了,还将当初的羞辱记在心里呢,比记王宝钏都记得牢。一回来就想整幺蛾子,连腿受伤了都不消停,还惦记着去薛府找回场子。

    许殊要是没听到他心里的话,还以为这家伙不情愿呢!

    许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你好生休息,我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薛平贵不愧是男主,身体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在这种医药不发达的时代,几天后,他的伤口就结痂了。

    出了房,她就将月娘叫到了一边,笑问:“这几日伺候老爷,你觉得怎么样?”

    许殊摆手:“别说那等虚的。我问你,这几日都是你在伺候老爷,老爷那儿到底行不行?”

    第34章

    月娘没想到许殊这么直白,噎了一下,轻轻摇头,说得很委婉:“老爷的伤还没好。”

    他倒好,觉得这份钱是他理所应得的,还将王宝钏受苦穷困全怪在了魏虎吞他的军饷上,将自己摘出来,洗白得彻底。这个剧怎么看都像是古代屌丝男的意淫妄想,狗屁不通,逻辑混乱,就跟穷书生爱写官家千金看上他们,寻死觅活要嫁给他们一样,着实恶心。

    许殊要薛平贵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

    真是个假仁假义之徒,明明是自己贪图美色,还非要将一切推到自己头上,搞得他不情愿似的。真不情愿,旁人还能拿刀驾着他的脖子逼他不成?

    许殊轻轻摇头:“万般都是命,只是那孩子跟我们无缘,怪不得你。过去的便过去了,以后你再给妾一个孩子,妾便知足了。”

    许殊见她软化了态度,轻轻一笑说:“你们那不是有那等催情之药,给老爷用上一用,只需一夜,不管成不成,以后咱们对外便说你怀孕了。若真怀了,这孩子生下来便给我就是,若没怀,过两三个月,我便找借口将你送到庄子上去将养,回头找人抱个孩子回来,说是你生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只要答应帮我瞒着,事成之后,不但还你自由,还送你一笔银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月娘,你意下如何?”

    至于打压薛平贵,在许殊看来再正常不过。自家精心养大的女儿,转头嫁给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乞丐,换谁谁都接受不了。王相不同意,打压也是人之常情。

    许殊强硬地道:“就这么说定了,当初你欠我一个孩儿,今日便还我一个!”

    那怎么行?当初薛平贵可是答应过代战,一个半月就回去。如今是被身上的伤拖住了,等他伤一好,他肯定会思量回去的事,毕竟他现在在京城什么都不是,回了西凉那可是国王。

    许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好生伺候老爷,把老爷伺候高兴了,我另外有赏。”

    许殊很无语,她都已经改变了剧情,这剧情怎么又绕了回去?他去找魏虎,不又得跟王相对上?而且想起那段剧情,许殊又想吐槽,一个士兵的军饷而已,能有多少?而且即便是魏虎克扣了,那也只能说是魏虎做假账,私吞军饷,关薛平贵什么事?当初他参军去攻打西凉,结果转头做了敌国国王,十八年享尽荣华富贵,朝廷哪还有发军饷给他的道理?真当朝廷是冤大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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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不行的什么,那都不是事,还可以喜当爹嘛!

    重赏之下,月娘伺候薛平贵越加用心。

    换薛平贵,他能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个一文不名的乞丐,让其跟着对方吃糠咽菜受苦吗?不可能啊!

    薛平贵的神色变幻莫定,最终都化为了浓浓的愧疚和伤心:“我们还有孩儿?宝钏,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抛下了你们母子,不然咱们的孩子……”

    身体一好,他不免要搞事。

    心里则想:既然宝钏如此想要个孩子,他便成全了她吧,也好使她心里有个安慰,将来老了个有个依靠。只是他那里伤着了,大夫上了药,包扎了,他日还能用吗?

    他这次回来,可是衣锦还乡,风光无限,若只是锦衣夜行,那还有什么意思。他当然是要风风光光地出场,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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