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2/3)

    中年男子抬头看看天牢气窗外灰暗的天气,千丈云,半轮月。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两个小吏说的话,他又何尝不懂?这段时间封家的事闹腾下来,京城里3岁的娃儿都知道这国家700来年的基业要保不住了。朝廷混乱,党争不断;皇帝昏庸无能,偏好女色,不理朝政;忠臣遭人陷害,奸佞当道,乌云蔽日;苛捐杂税名目繁出,还乱征民兵;北方南方的外敌虎视眈眈,却见护国公一家都被弹劾满门抄斩……启国,也该乱了吧?

    耳边渐渐又出现了声音,依旧是模糊而嘈杂,时而是讨价还价的吆喝,时而是金戈铁马的雄浑,时而是郎情妾意的眷绻,时而是上位者的厉声叱呵……

    全身的重量仿佛瞬间蒸发,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不着寸缕、毫无分量的气体,先前像扭动的网一样困住我的“玥”字也消失了,所有的东西似乎都离我而去,而我,就在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空间当中游荡,上升,再上升。一切仿佛没有尽头,这种单一而重复的物理行为让我觉得无聊,但是我所做出的一切另外行为都无效,轻到不行的形体(其实是气体)还是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飞奔,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的淡的浓的,有形的无形的阻碍,笔直向上。

    ============穿越大预告================

    不过两位奉命巡查的家伙可不这样想。满脸通红的那一个从腰间又取出一个酒囊,开了塞子猛灌两口,大着舌头道,“哎呀,都说刘大头这人铁板一块无趣得很,今儿个我们哥俩果然又遭训了!他大爷的,老子就不信俺一辈子要在这里看守天牢,看他的颜色,等,等,等大爷我飞黄腾达了,把他叫来给我当凳子坐!”

    一切的一切,仿佛一个看客在看快进的电影,所有反复的画面在我眼前成了飞速移动的各种阻隔,所有声音变成了带着雪花斑的老旧电视机唯一的语言。而我,再这样的情况下不停地上升,上升,上升……

    下一卷要不要有宫斗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我的文笔实在有限,想要写出那种不动声色之间杀人于无形的老辣深沉,似乎还是很有困难,所以不敢在这里乱作保证。具体情节会怎样发展,就写下去再看了,反正不会是悲剧结尾就对了。(*^__^*)嘻嘻……

    “你们两个嫌命长了不是?人家这种事是你们该议论的么?男人的舌头这样长,小心祸从口出!给我去看看那批人怎样了!”中年人和两位小吏一样的装束,但眉宇之间多了一份严肃,似乎是这里管事的。两位小吏一听他讲话的语气不大好,连忙点头哈腰一阵乱搞,接着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以下正式进入穿越后的奋斗史=v=!请准备好烂番茄臭鸡蛋,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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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牢狱之灾

    “喂,我说,这次封家可真的倒了?”阴暗的大牢里,一个满脸微醺,喝着小酒的小吏笑着问道。

    此起彼伏,无休无止。

    我承认这一章写的不知所云,但是大家开动脑筋,一定能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嘻嘻,你们的智商,我绝对的信得过=v= )接下来就是大大们等待已久的穿越了,囧。

    地狱好歹有个18层的限制,但看来,上天,似乎是比下地狱还要简单、重复、无聊的一件事。

    所有的喜悲似乎都远离了我,所有的一切在我眼前都是盲的,所有声音在我耳边都是乱码。我的脑海里似乎闪过很多各式各样的剧码,但似乎又不是。我似乎经历了很多悲欢离合,但好像又没有。那种仿若感同身受,但又不知所谓的感觉还真莫名其妙。难道我身体不在了,意识也无聊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升天?

    请关注接下来的内容吧……我会尝试使用第三人称上帝视角来叙事,但是如果大家觉得别扭,请留言……以上,我要说的暂时就是这么多了。鞠躬,下。

    “这话可说不好,你看,当年封家的老头子可也是从默默无闻的看城门的起家的,结果随着咱的武帝南征北战,一点点的竟成了御封的‘国之栋梁’,还赐了多少旁人想都想不到的荣耀。历代封家的男人哪个不是战场上的好手?可是国家一旦安定了,手握兵权的人啊,总归……”边上一个在卷裤脚的小吏随口答道,却被另一个巡逻回来的中年人打断。

    我还会有下辈子么?还是和碧落一样从一个时空来到另外一个时空?或者,我最后疯了,进了神经病院,然后在里面孤独终老?又或者,人根本没有来世,而几天后的报纸上会出现“某大教授前去xx国xxxx探险,结果x死x伤”,然后我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洛吟霜这个人从此就在世界上消失了……

    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小女子,要如何在风起云涌的异世界混口饭吃?要如何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寻找失散的碧落?碧落又将来到怎样的一句躯体上,经历怎样漫长的忍耐、思念和等待,迎来和霜霜的相聚呢?

    原来血衅是这样的。难怪提到它的时候默然如白毅都会变脸色,难怪碧落情愿先行一步,也不想要看到我最后崩溃的样子。

    先是脊梁,然后痛感很快沿脊梁跑遍整个后背,又跑遍前胸,腹部,接着似乎连我的头也开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突如其来的难耐的痛感让我蜷曲了起来,上升的速度也骤减,仿佛在开的汽车猛地被踩住了刹车,一股子巨大的冲力将我猛地抛了出去,远离了之前笔直上升的轨道,飘向更加未知的角落。

    那种被东西挤压着大脑的不适感很快又涌了上来,干脆的取消了我痛苦而无聊的思考。身上的知觉从钝重到麻木,从麻木到剧痛,后来又从剧痛变成了肿胀,最后,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就在我无聊的就要接受现实的时候,无形的身体却猛地感到了一股剧烈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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