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1/1)

    我又问,我如果吃了呢,他说,那就拿回家晚上吃。

    那天天气很好,我没有找到小鸟,找到了他的嘴唇,他的温暖的,柔软的,微微扬起的嘴唇。

    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接下来的一天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这不是初吻,但这是第一个让我脸红心跳的吻。

    我还找到一则笑话,小白兔啪K粉的段子。

    那笑话笑得我要死,然后兴冲冲地发给他,他竟然打电话要我解释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不清楚。折腾了将近五分钟,Z君叹息着说,算了,我看是说不明白了,你这么开心,我觉得蛮开心的。

    在那一刻我在想,如果他在我身边多好,我会狠狠地亲他一气。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这样简单的关系,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遇到。

    还有一则短信,他说,对不起,周末还要忙不能陪你,不然,我给你卡你去买东西玩?

    我于是回答,大爷你是想要包养小女子?

    他立刻又打电话来道歉告诉我,他没有别的意思,但他找不到别的方式表达。

    他不擅长表达情意,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定要从细节寻找情绪的线索。

    这不容易,但我乐此不疲。

    当一个人费劲地从另一个人的无意之举中寻找含义时,她就是在犯贱了。

    犯贱不是好事。

    可是,如果犯贱是快乐的源泉呢?

    有首歌叫痛并快乐着。

    如果快乐没有了呢?

    他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是,再说吧。

    三个字。

    我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删去。

    我真没出息。自从遇到了Z君我最常骂自己三个字——没出息。

    可没出息又如何?

    人不犯贱枉少年,这Z君要是就这么轻而易举不伤皮毛地逃脱了我的魔爪,我能原谅自己我的爪子都不能。

    我重重地哼出一口气,一天哼唧十分钟就够了。天天跟经期似的,就差不多更年期了。

    那可不行!

    我看大东哥还在睡觉,于是把这句话变成短信发给了他:方奕东先生,你为什么每天都好像经期妇女一样?

    大东哥动了动,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来看,过了片刻,缓慢地挪动他的大眼睛转向我,然后步履维艰地伸出他的爪子推我一把,痛苦又虚弱地控诉道,徐瓜瓜,你是晕车还是晕船。非得把我给弄醒,你良心给鸟吃了?

    我笑了,毛主席说过,做什么事都得从小事开始。

    此言类推复仇。

    我报复了大东哥,觉得自己的内**上去了不少,于是雄赳赳地预备征战高难度的Z君老窝。

    作者:我爱风起云涌 回复日期:2009-08-08 17:07:59

    我妈等在家里,看到我们微微点头,然后说,坐下。

    大东哥看到我妈手里的信封时脸色明显变了,但他没有做声,换了鞋子,坐到我身边。

    我妈说,徐瓜瓜,你没什么事去给我买点肉蔻去。

    这明显要支开我。

    支开就支开,我也要去找Z君。

    我要找他问清楚,他欠我解释,我最恨别人玩深沉。

    这么沉,不如沉到海底喂鱼去。

    但可惜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有责任教育他回到海平面之上。

    Z君的窝点我比较清楚,白天在KTV,晚上去筒子楼看看顺便吃饭,然后再回KTV,如果没有饭局,就睡大头觉去。如果喝得太大,就睡在办公室。

    本**又不是雀斑,粉底盖不住PS也盖得住。如果一个人看起来不像好人,那他一般不是,但如果他看起来像个好人,如果他迷途了片刻,那也不算无药可救。Z君的生活并不缤纷,而他又有很多缤纷的可能,我想他是个本**很好的人。那样的人,就算学坏了一时,也过不到一世。

    我去到KTV,Z君的车子果然停在楼下。

    我深呼吸一次,把自己的立场理顺一遍,觉得也不过是一场小舌战,姐姐我就是靠嘴皮子过活的,打不过你,难道还嘚嘚不过你?

    Z君果然老实地呆在办公室,他看到我,愣了片刻,扬扬手让“看护我”进门的司机大叔出去了。

    然后他挂了电话,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站起来,先伸了懒腰,KTV很热,他只穿一件长袖T恤和牛仔裤,伸了拦腰,露出手臂,我忽然想到他的白色内裤,觉得自己很罪恶,然后立刻低头面地悔过。

    这时候,忽然他的小卧室的小门儿开了,一个女声从天而降地说:哎?徐瓜瓜,怎么是你?

    既不惊喜,也没有不悦,充满幸灾乐祸。

    我十分好奇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往**口撞。结果看到了周小雪。

    我看一眼她,又看一眼Z君,Z君很坦然地看着我,他的手抄在裤袋,还笑着。那样子也不像刚从床上滚下来的奸夫**妇,何况纯洁的大卫在最纯洁的时候告诉我,Z君如果对窗帘有意思,那就不用等现在了。

    我遂放下心来,十分肯定地对她说,不,不是我,你认错了人。

    Z君笑了,窗帘没有,窗帘狠狠盯住我。真可惜眼睛不能射火箭,我朝她笑。

    我爸说过,在敌人面前一定要微笑。

    这招很管用。我看到周小雪脸上挂不住了。觉得信心指数猛增,我俩在一起,高下立现,要是Z君真得选择这么个不长眼力见的,我还死霸着他,那我就比周小雪更没眼力见了。

    那谁有句话怎么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跟太极理论同出一辙。

    此刻,Z君说,小雪你出去看看大卫他们来了没有。

    这是要支开她。

    可周小雪哪里好相与过?她委屈地回答,外面那么吵,大卫要是来了自己难道找不到这里啊?他又不是路痴。

    然后她径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Z君脸上稍微显示出不悦和为难。

    我立刻豪迈地上前说,既然这样你就在这呆着吧,我跟他进屋说。

    然后我过去拉过Z君的手,说,走,我们进卧室。

    师傅总告诉我,拿蛇掐七寸,打狗折前腿。

    跟我一向合得来的哲学老师也不断教唆我要抓主要矛盾。

    我想,这俩人要是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我是孺子可教了。

    我是故意说卧室的。

    这是个多么充满暗示的词语啊,卧室里头能做的事情,可不是逮谁就能合伙的。

    我能把他往卧室里头带,周小雪却不能,退一步说,就算她能,她也不敢在我眼前能。

    怪不得古代妃嫔争相扶正,官大一级压死人,正室的感觉可不是一般好。

    Z君也被“卧室”炸到了,很乖地被我拉了进去。我朝一边的周小雪笑。

    小样,跟姐姐玩。你就呆在门口给我意**去吧。

    然后我轻轻关上了门,重重落下了锁。

    第62节

    Z君站在我身后,笑得很尴尬,他说,瓜瓜你要干什么?

    我说你看我这样子是要做什么?

    Z君说,我看我得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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