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1/1)

    他们。他们是谁?

    我又问,你没有喝醉吗?

    他说没有,我哪那么容易醉?你以为我喝醉了跟你说胡话啊?我没有,我清醒着呢。

    连台阶都不要。Z君的声线低沉,尾端含笑,让我想到他酒醉那夜,但又想到今晚早先他礼节的一搂,反差太大,令人无措。

    我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还是放手博一把,于是我说,那我问你,小雪告诉我的,是真是假?

    这次我真的听到他的笑声,声带保持静止,气流冲击鼻腔,然后落在听筒上,音量不大,震感明显,造成破音。

    他说,啊,那个啊,你信就是真的,你不信就是假的。

    我挂了电话,我怕如果动作不快,他就挂了我的电话。

    我的腰疼,然后从地上的毯子爬起来,正好对上镜子,看到自己的脸,那张茫然的脸令我一愣,我的脸上怎么会有那样的表情?武则天肯定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希拉里也不会,默多克也不会,我现在也只配去沉百宝箱,不不不,杜十娘也是个中翘楚,我也只配去投江。

    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捉奸,他的举动很明白地表示了他的意图,他在报复我,这很显然易见。

    但即便这么显然易见,我依然无法控制这个伤害的后果,他结结实实地伤害了我。我把自己的小心心交出去,原本以为会换回他的那颗小心心,谁知道,我的心,竟然成了质子,锁在他的国度任他欺侮。这下想要回来,恐怕真是要伤筋动骨。

    第54节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失眠之夜,曾多次尝试入睡,不果。

    索**坐在窗台上看天空,看到清早听到客厅有动静。我猜老爸醒了过来,于是跑出去。

    一看,还果然是他老人家。

    看到我醒了,我爸先是一愣,问,把你吵醒啦?

    然后大概想到睡觉前跟我的外交摩擦,于是哼的一声,去到厨房。

    我立刻谄媚地过去说,爸爸,我给你做饭,你吃点什么呢?

    我爸嗯一声说,哪敢让你做饭,管都管不了了。

    记仇。

    我又说,哎呀爸爸别生气了,你看我专门等着早上起来给你做饭呢。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我爸闻言立刻问,专门等着我?你晚上没睡觉啊?

    哎,我又多话了。我睡了觉,那是打雷都轰不醒的,别说我爸蹑手蹑脚这点小音量了。

    又逼我撒谎,我说嗯,是了滴,睡得不踏实,因为惹你生气了。

    我爸哼一声拍拍我的头说,你看你说的跟真的一样,怎么回来那么晚还不让人说啊。

    我刚想说,门禁不是十一点半吗,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只好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让您知道我大约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爸叹口气说,闺女都长大了,爸爸当然担心啦,你文珠妹妹跟一个修车的好上了,怀孕了都好六个月才回家说,把家里头搅得是天翻地覆。

    我不说话,专心做炒鸭蛋。

    我爸又说,昨天陪你宋叔喝酒,喝了一肚子气,大学念给狗了?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竟然能跟一个没念书的修车工结婚,要早知道干什么得送她去念书?跟家当锅头转得了。

    老帅哥说完背着手出去了。我偷偷瞄他一眼,教训完我,器宇轩昂不少。

    文珠男朋友我知道,开了汽修厂,根本不是没念书,人家念职业学校。大学毕业难道很高杆啊?修车小子的会计倒是大学毕业,还985呢。

    据文珠说,他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且待她极为好。极为好是我看得到的,我们去喝茶,那个修车小子专门负责付账,与文珠说话轻声细语,生怕一个重音震碎了他的文珠娃娃,逛街拎所有的购物袋,文珠在哪件衣服面前驻足,他就一定要买下来,文珠喜欢吃荔枝,他就每日贩荔枝;文珠有些晕车,他开车从不超过50迈。

    其实我与文珠并不交熟,一直被放在一起比来比去,从身高体重到大学排名,现在终于轮到婚嫁,比了这么多年,心存芥蒂自然而然。

    文珠愿意带着修车小子去见我,想来也是为了炫耀,倒不是炫耀他会修车,但凡哪个女孩子看到那个温存的情感,也会觉得嫉妒。

    她主要是炫耀这个。

    想到Z君昨天晚上的忽然抽风,我更加有气无力。

    我把炒鸭蛋给老爸端上桌,又把温牛奶递给他,老爸一抖报纸说,你可别学宋文珠知道吗?

    我想到Z君,起码也是在美国读书的吧?好歹也开了两个店,也没修过车,更重要的是,我俩昨晚上吵翻了了。

    我估计是,虽然我不想。

    唉,想到这个,我说我知道了,我也遇不到那样的人。

    我爸说嗯,我觉得我闺女也不会那么不开窍,你哥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我说不知道。

    这是我今天早上说的唯一的实话。说完就觉得踏实了不少。

    我爸看我一眼说,真不知道?

    我挺直腰杆说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老帅哥叹气,说,你哥把你姨夫给整惨了。方文奎昨晚上找我要儿子,被你妈给骂了出去。

    我一听来了精神,我妈掐架的**夫,仅次于她的优良医术,真是错过好戏。

    我于是一边扼腕叹息一边十分憧憬地问,那,骂什么了?

    我爸瞪我一眼,你这孩子,怎么唯恐天下不乱啊?去去去,收拾收拾,我回来正好赶上你返校,爸爸去送你。

    然后他就跑了。临离开之前还说,你妈今天下午上班,你看看十点多把她叫起来吃饭,给她做点儿清淡的知道吗,她一定上火了。

    我尊敬我爸爸,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一直十分珍爱他的发妻,数十年如一日从没变过,这事情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又是另外的话了。

    每当看到商场里西装革履的老男人手挽身份暧昧的青春少女,我就感概,男人变坏完全是随机的,我不信那些不能嫁给村里人的论调。

    英雄不问出处。色狼也一样。

    我爸当年也不过是个穷得全家穿一条裤子的沟里孩子,念书光吃饼子地瓜干,五分钱的白菜汤周末才吃一次,他对饼子的爱好现在还没扔掉。当年每到开学借给他毛驴驼一学期饼子地瓜干的老叔他一直都照顾。可惜我爸就是憨,就算读了大学,其实也没他老婆看那么多书,但他的道理比我妈多,遇到什么鸡毛蒜皮都喜欢教育我,重要的是,我觉得他教育得我还挺好。

    与我爸对比的是我姨夫,大东哥的爷爷以前是老地委主任,姨夫也算处尊养优的小少爷,可照样控制不了原始**望,沦为令人不齿的对象。

    我爸说大东哥整惨了他爸爸。想到Z君的话,我觉得有些脉络,又不是很真切。

    于是打电话给大东哥,他立刻接了电话,说,你起床啦?

    我说哦。

    他又说,这么早啊?

    我问,哥哥,姨夫到我家找过你啊?

    大东哥说嗯,他又发疯到处咬人,幸好小姨夫搬来救兵,不然得去打狂犬针。

    救兵是说我妈。

    我说,哥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大东哥想了想才说,好,你来吧,我住朋友家里。

    住朋友家里?事情很大条。

    我又兴奋又害怕,心情很矛盾,给我妈煲上粥,定了时,怀着对老爸的愧疚,跑了。

    我到的时候大东哥正在讲电话,房子很陌生,沙发上还盖着白布,看来没人住,一尊相框挂在客厅,也罩着白布,十分惹人驻足,我扯开白布探头看,相框里头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我于是干脆拉开布看。

    那女孩子站在海边,侧逆阳光,面带微笑,脸孔青春盎然,发丝飘扬,长裙是美丽的蓝色,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修长的腿,她光着脚站在沙滩上,照片加了柔光,看起来更像天使。

    她跟大东哥蛮般配。这还真是个意外收获。

    我偷偷看一眼大东哥,他的神态很好卖相也整洁,还是一个翩翩美少年,我遂放下心来,还记得收拾卖相,就大有希望。

    第55节

    恐怕是爱情拯救了他。

    于是我坐在一边,看到沙发上放了叠照片,以为可以进一步八卦这位美女,于是颠儿颠儿地过去扒拉着看,结果,就呆住了。

    是真呆住了,连呼吸都忘记。好久才忽然大喘气一次,又忘记闭上嘴。

    里头是姨夫,自然还有何鸣鸣,造型各异,有些还真是不便描述,照片背面则排了号码,纸袋上用白板笔写着潦草的字:住宅周围。纸袋左下角还有一小行字,XXX调查公司,助您一臂之力。

    我眼冒蓝光,想到Z君那几句含糊的话,这蓝光就组成了各类图案阻止我的视觉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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