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1)

    Z君诧异地说,你不会不知道方奕东做了什么事情吧?

    我看着Z君,他看着我,我们对看一会儿,他说,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下,我要问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情?

    我被这条把大东哥跟调查公司联系在一起的线索给勒得喘不过气,没耐**地问,什么什么事情?我不过跟大卫吃饭,我能想知道你什么事情,如果你都不说,难道你的朋友还会说?我哥怎么回事?

    谎话都是这样,越说越像真的。

    Z君扬扬手,说,方奕东的事我不管,我只说我们的事。

    真是理直气壮,我哥要是知道Z君这么君子,会不会对他印象好一些?

    我可不会,我又问,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还是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如果藏不住,还是不要藏。

    Z君收拾起自己的一系列证件,哼哼笑说,哦,重点还是在于不要藏。

    真是聪明,我不禁感叹。

    但依然反驳道,重点都是自己找的,我觉得重点是,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对于这个问题,我们的差距在哪里显而易见。

    说完我看着Z君,十分坦然,面带微笑。

    好歹姐姐我也领到了一个学生会的牛鬼蛇神,掐架当然最在行。

    作者:我爱风起云涌 回复日期:2009-07-17 01:01:59

    Z君看我一眼,扬扬手,轰地倒在沙发上,闷声回答,你别跟我耍嘴皮子,你以为大卫傻子,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我心里嚷嚷,当然不是,不然我怎么要灌醉他?

    我说,你也不是通缉犯吧?他为什么不能回答我,你去问老唐我的事情,他一定会告诉你。

    Z君耸着肩笑了,他侧头看我一眼,又闭上眼睛说,唐志佳是吧?我可不觉得他会告诉我……你想知道我什么事情告诉我,不要问别人,这让我感觉不好。

    然后他叹口气,看着我,面带微笑,但十分勉强。他的面色原本就憔悴,此刻更加三分彷徨,激发了我的母**潜能。

    这潜能映照着我的所作所为,让我有种自己是晚娘错觉,我只好辩解道,我没有恶意,大卫是你的朋友,我只是想靠近你的生活而已,你每天都这么忙,难道用猜?你看我们现在,我连你星座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对什么药物过敏,你有什么病史,你什么血型,你穿多大号的衣服和鞋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Z君沉默片刻,先笑了,又叹气说,大卫说我不会谈恋爱,我还是真不会啊,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了,我希望你觉得我是一个生活在你的圈子里的人,你看吧,我做得不成**。我让你觉得奇怪。

    他笑得艰难,半扯着嘴角,侧着脸看我,眼睛微眯,那表情颇为正太,看得我心疼。他把手敷在我的手上,他的掌心依然温热干燥,我妈说这种人身体不错,经营KTV的人身体不错真是难得。

    我认识的一位叔叔,经营一间颇出色的夜店,作息时间像鬼,连脸色也越来越像,他儿子看到他就哭,他以为儿子有问题,坚持送到我妈这里看看,我妈说,哪有小孩子看到妖怪不哭的,你要再这么熬下去可活不到你孙子出世。听得那位叔叔好长时间以为我妈对他有意见。

    其实,我妈经常会冒出几句惊悚的言论出来,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看到众人的瞠目结舌,还认为可笑。

    她的语速四平八稳,声音也不高,可周围人都愿意静下来听她说,她是个处变不惊的女人,所以才镇得住我爸那种不定时**。

    我觉得我与Z君,我才是那颗不定时**。Z君淡然的控诉使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冒进了,企图攻破他的防火墙,让他受到伤害。

    我说我没觉得你奇怪。

    他又笑了,然后说,晚上回去好好想想问题,写成小纸条,我一起回答你好不好?

    我说好。

    他又问,票定好了没有。

    我嗯一声,算作肯定答复。

    他点点头说,我也喝了酒,不送你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好不好?

    当Z君问好不好,他并不想听答复。

    我觉得本来活力四射的小心心顿时缩成一团,我不喜欢这句话,清宫戏里头,皇帝跟哪个妃子掰了,就这么对她说,“朕累了,送XX妃回她的寝宫吧。”或者干脆就是“摆驾回宫”。

    然后,那个妃子就再也见不到她的皇上。

    然后,那种弃妇,就用娟秀的毛笔字誊出整齐凄惨的诗句,表达自己的哀怨。

    妾似胥山长在眼,郎如石佛本无心。

    哀怨片刻,估计就谢世了。

    我的手脚开始变凉,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线索: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没见过他的司机,他哪里来的司机?连我爸的司机都是他五十岁以后才聘的。他用司机做什么,难道他也心脏病,还是他也进入男**更年期?

    Z君看到我的注视,他站起来,轻轻搂了我一下,然后推开我,说,你回去吧,我得睡一睡了。

    然后他越过我,消失在他秘密的卧室里,我听到门关上,然后门落锁。

    他把门落了锁。

    嘭的一声,十分微弱,却像一颗子弹,狠狠击穿我。

    他这样告诉我:他不想见我,起码今晚,不想见我。

    我是个聪明人,向来以我的理**为荣,在这个时候,每一个理**的人都该知道做什么来挽回损失,可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我们小小的切磋了一下,情侣哪里有不切磋的,我们寝室的女孩子每日都要跟男友叫板才能清醒地上课去。

    我想不到什么安慰自己,我像一辆急速行驶的列车,忽然发现前方失去了轨道,于是轰隆隆隆,一切都乱了。

    我站了一会儿,听到屋内传来隐约的电话声,然后传来了Z君的笑,他的笑声很爽朗,丝毫不见方才的颓唐,我觉得那笑声好似一只手,狠狠地给了我记耳光。

    我站在这里,不单单是尴尬,这种尴尬混杂着耻辱和伤心,可是远胜于校代会脱稿忘词。

    我应该离开,起码这个时候,我不该留在这里。

    我没有准备应付更恶劣的场面,我也没有让自己更狼狈的经验可以汲取。

    我看到那道神秘的门,Z君在门内,而我在门外。

    这道门落了锁。

    我只是想哭,我看到自己的用心像出轨的列车一般狼狈地躺在不复存在的铁轨四周,只是想哭。

    太没出息了,我为一个男人,竟让想哭。

    竟然又想哭!

    第52节

    太没出息了,我为一个男人,竟让想哭。

    竟然又想哭!

    在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的人是白痴,为一个男人哭两次的呢?

    出离于白痴。

    我再看一眼那倒门,更觉得委屈。于是赶紧开门出去。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边,他的块头很大,看得我立刻迎过来,这举动吓我一跳。

    他赶紧说,来吧我送你回去。

    语气轻松,好像“来吧打老鼠,打赢你请客”。

    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见怪不怪吗?Z君办公室会经常出现我这样的女孩子,哭丧着脸,独自一人离开?

    我笑了,这还真是一出戏,这男人就扮戏里头内侍,专门处理**债和不顺从的妃嫔。他的眼神怜悯,可我虽然可怜,还不需要太监怜悯,我深呼吸一次,那个埃莉诺怎么说? No one  make me feel inferior without my sent。

    这话鼓励了我,我气定神闲地回答免了,谢谢你。

    然后昂首阔步地走到电梯里,电梯门一关,泪水就出来了。

    谁说泪水是钻石,也只不过搞花了我的眼线而已。

    可到底没忍住,果然没出息。

    我回了家,我爸果然还在等我。

    可我心情不好,看到他又摆出视察工作的架势根本也懒得理,换了鞋子就预备奔向卧室。

    结果,他老人家叫住我。

    我说,又要做什么?

    我爸估计听出我的不耐烦,他也高声说,你回来这么晚,还不许我问了?

    我说哦,你想问什么?

    我爸说你过来。

    我实在没了耐心,于是问,过去干什么?还不是老一套,你又要谈什么?我在学校有可能会到半夜才回去寝室,而且门禁是十一点半,现在还有一刻钟,你要希望我回来再早一些,完全可以打电话告诉我,不要老这么摆出一副捉贼的架势专门找我的不是,我是你闺女不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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