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1/1)

    这次Z君就没笑,他说,我以为你是真能喝,不能喝为什么喝成这样?

    解酒剂发挥了**效,我的头不疼了,思考起来就稍微有了逻辑。

    我觉得不能再呆下去,我现在是弱势。

    毛爷爷说得好,敌退我进,敌进我只好退了。

    我扬扬手说,不叫你那醒酒汤我还不至于这么惨,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喝得我魂魄都吐出来了。

    说罢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得回去,我得回去。

    Z君忽然拉住我的胳膊。

    我看电影里头男主角这样阻止女主角离开时挺浪漫的,当年无知的我还暗暗期待这样的画面:一个男人,凭一只手的力量可以拦住我坚定的离去的步伐,然后他深情地向我告白……blabla……

    但现实操练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力道很大,扯得我一阵晕,只听自己胳膊发出格拉一声,还真不怎么舒服。我觉得是小小抻筋,放别人我就一巴掌推回去了。搞没搞错,你以为我是麻袋呢这么个扯来扯去?!

    但这是Z君,爱情教会我第一件事就是忍耐。

    我深呼吸一次看着他,借着背《老子》克制住了自己本能的报复举动。

    但他的手很热,热力绵绵不断地透过衣服传输给我,这热力却没有给我丝毫的鼓舞。

    好像Z君是笑着的,这笑容却没有波及到眉梢眼角。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手上的力道加重,热力颇为类似地狱之火。他说,你就这么回去?被方奕东知道,我的罪过就大了。

    方奕东?!

    当,当当当当,切!!!

    方奕东,那是大东哥的大字……

    第50节

    Z君认出了大东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想了想,丝毫没有征兆啊,他在这之前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圈圈叉叉井号米号星号键的,怎么这么背啊!我刚想解释,又想到自己是喝醉了的,索**就放赖,嚷嚷道,你要干什么啊?你捏得我好疼。

    Z君放了手,然后说对不起。

    是真疼,我摇着胳膊想,事有一弊必有一利,正太虽然怕黑,但他们的臂力从来不会扯痛我,温柔的跟懒羊羊一样。

    我说算了,想了想又问,你还记得我哥?

    Z君说记得,怎么不记得,我倒是没想到你哥还记得我。

    似笑非笑,我觉得话里有话。

    于是我看了Z君一眼,他低着头,手里还是我的外套和手袋。

    我想了想又问,你觉得我现在回家不好是不是?

    他说是,你现在一看就是喝了酒。妈妈爸爸看到了会以为是我灌醉你。

    爸爸妈妈,这句话比较窝心,我的小心心的温度回升了几格。

    我说那怎么办啊?

    Z君说,你身上酒味儿散散再回去,好不好?

    语气倒是温婉,但气势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我看一眼牢牢掌握在他手腕里的我的外套和手袋,只好同意。

    我们去他办公室。我不常去到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在KTV里头,里头挂着一幅字,宁静致远。

    我一直觉得这幅字跟环境很不搭调,他看到我在看那横幅于是说,怎么样你觉得?

    我诚实地说,好字,但挂在这里我还是觉得声名远播比较好。

    说罢我觉得扬眉吐气,忽然明白为什么梁朝伟不辞千里对着国外的树洞八卦,秘密可是真会压死人的。

    Z君笑了,他说,嗯,提议很好,我记住了。

    我站得很累,于是瘫在沙发上假寐。嘴巴里还是那魔鬼牌醒酒汤的味道,胃部又是一阵排山倒海,我觉得我要吐,Z君火速拉开侧边门说,里头是洗手间。

    我一进去就愣了,WTF啊,那才不是洗手间,那是他的卧室好不好!

    卧室,睡觉的地方啊。

    我这就登堂入室了?怎么搞的?

    我踩在地毯上神魂颠倒,顿时忘记了肠胃不适。

    这是Z君的卧室,床上放着他的枕头,枕头旁叠着几本书,书旁边是他的睡衣,睡衣旁是换洗的内衣。

    等等。

    Z君的内衣!

    这几个字轰轰轰地在我眼前炸开,这竟然是Z君的内衣,白色的内衣和白色的底裤,他竟然穿白色底裤啊……

    我念着老子,终于克制住过去翻开看的冲动。怪不得,男同志不喜欢陪女友买内衣。这几块布料的**念太重了,一不留神就变身。

    不行了不行了,幸好我不是男人,不然一定把借着酒力把他给正法。

    我呆呆地站在他房间的里。过一会儿,听到Z君说,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洗手间在里头。

    他很困惑,也很热心,说完,进来推开尽头的一扇门,打开灯,转头看着我小心说,你没事吧?

    唉,我叹气。

    我觉得自己好像饥饿了很久的色情狂。我深深为自己的动物**而耻辱。

    Z君这次走到我面前问,你没事吧,怎么了这是?

    我说没,我又不想吐了。

    然后我挫败地往外走。

    我可不能再继续留在他的卧室。我会变身的,我真的会变身的。然后我会吃了他。那我就出名了。

    Z君拉住我,我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他。他那双小媚眼明亮清澈,眉头蹙在一起,十分困惑地看着我。

    这时候他可不能有什么亲密举动啊,我不由得往后退一步。那我可把持不住自己,这诱惑太强大,勾勾小手指我就被正法了。

    他说你怎么了?被吓着了?

    我没说话。

    他又说,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说是,刚才头疼,喝了你的醒酒汤,一切都好了。

    他沉默片刻又说,这样吧你在我这里睡一会儿。

    什么?!我脑子里头“嗡”一声。

    他说,你睡一会儿吧,再让你喝酒,醒了就我们再说!

    我简直要跳起来,叫在你这里睡觉?

    他也被我的叫声吓着了,然后回头巡视了一圈他的充满暗示的床铺,说,嗯。

    然后他过去收起了自己的内衣裤和睡衣,扔进柜子,又讲,你这样不行,难受劲儿睡过去比较好,能不能睡你都躺躺吧。

    我看着那张床,Z君在邀请我上他的床。我是说,Z君同意我征用他的床。

    只好中心词还是床,一切还是都很龌龊

    作者:我爱风起云涌 回复日期:2009-07-15 08:48:23

    他说我在外面,有事情叫我,好不好?

    这样好不好啊?我现在就跑到他的床上去了?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我已经为知音拟好了题目,《苍天啊,无知少女如何养大私生女儿》或者《大地啊,有为青年心碎KTV密室》.

    我是真醉了,思维不受控制,我使劲用手搓了搓脸,说,算了,我洗洗脸,还是回去吧,反正家里头还没有人,洗个澡,就差不多醒酒了。

    Z君不说话,我没等到答案,于是去找他的脸孔,他看着我,又似笑非笑,面孔邪恶又美丽,看得我一呆,只好喃喃道,你觉得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