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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怕我,我面色一冷,这群人就跑到防空洞里,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敢道歉?

    我觉得其实我挺好的,从来不使小**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坦白真诚风趣幽默。征婚广告上的优点我都有了,上头没有的优点我也挺多的。

    为什么男孩子都怕我呢?我已经很久不打他们了,身上的戾气也应该去了不少吧?

    Z君说,那时候实在摸不透你的脾气,怕不让你下车你不高兴。

    原来他在怕这个。

    我笑了,问,现在摸透我脾气了?

    遇到红灯的Z君说,虽然摸不透,但不会再那样放你走。

    这是一句横空出世的话,极为穷酸相当言情,琼瑶阿姨看到都要脑溢血。

    但是,他说的那么诚恳,好像天经地义一般。

    他甚至没有看我。没有像任何我幻想的恶心桥段那样。

    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前方的路面。

    红灯变绿。挂档,前进,加速,说,不会在那样放你走。

    他说出了我想要听到的话。

    他是第一个。

    我也不过是个没劲的小姑娘,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希望有人用爱的名义把我留下,希望有人不放我走。

    每个女孩子都是没劲的小姑娘,她们要求的不多,但懂得的人比那还要少。

    Z君大概注意到我出神,转过头朝我笑,说我们去筒子楼。

    这句话也很爆炸。

    我说还去筒子楼?

    想到筒子楼就行到大窗帘,想到大窗帘,就想到Z君那些坚忍不拔的相亲,我可不是他的相亲对象之一,我才不要去他的指定相亲地点。

    他有些不理解问,你不喜欢?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吃那里的东西,不然去哪里你讲。

    车速慢笑下来,他一边开一边回头看我,笑着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还是像若干年前一样明亮,我对他这样的注视很不能适应,总有种没穿衣服出门的痛苦。

    好吧我输了,我说那就筒子楼吧。

    他说你确定?

    我确定我确定。

    胜利了的Z君开心地穷追猛打,下午我们去大卫家好不好?

    我去。

    我说啊,还去?!

    他也是一愣才解释哦,不是。大卫家住中元广场那里,我们上次去的地方是牧场,大卫家里开牧场的,他今天把他的狗亲戚放到别处一下午。

    想到大卫和他的闺女拉拉之间的亲密关系,我有些受宠若惊地问,专为我这么做?

    他说大卫很不好意思。

    Z君擅长避重就轻,我要好好记下。

    这筒子楼跟我俩有缘,我想是不是以后婚典就在这里做,但想到里头容积不够,恐怕连我家一家的宾客都坐不下。

    我们还在“凭海临风”。

    这次坐在这里我有些类似宿命感的错觉。

    他问我,你想吃什么?

    其实我并不饿,冬天的十点多类似夏天的八九点,船舶在缓慢前进,如同太阳的爬升,海岸上钓鱼的人还没有散去,晨练者三三两两,吊嗓子的大叔还在卖力气地喊,尾气却开始聚拢,一天刚刚开始。

    我其实是个平凡的人,Z君却是我生活里最不平凡的一环。

    这个时刻如果我可以握住他的手就好了,真可惜,Z君在点菜,认真而且**感。手指干干净净,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招待走后我说,你有学过钢琴吗?

    他一愣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你的手好像弹钢琴的人。

    他诚恳地摊开自己的手看来看去,然后困惑地看着我说,为什么?

    这样,靠着微小的计谋,Z君把他的手交到我的手里,我想到《创造亚当》那样伟大的画面,可惜Z君并不是裸男。

    他的手十分温暖,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我们的手终于相互接触那刻,我觉得我会记得这一日。

    然后,那双摊开的手掌忽然翻转覆在我的手掌之上。

    这并不是我预料中的事情,也小小的吓到了我。

    我是想借机给他看掌纹的,虽然这是男人泡美眉的把戏,但女孩子用也不算伤大雅吧。可是,掌心对掌心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我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依然十分享受这个时刻。

    他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表白吗?但这个姿势还想不对啊。

    结果,Z君看着我的手好久笑呵呵地说,我一直想说,你的手好小。

    八嘎。

    我华丽的玫瑰色春梦破碎,我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不合比例的爪子然后说是的,很多人都这么说,我觉得是因为我发育不良的缘故。

    他说那倒不,手小真是很可爱。

    这点鼓励完全不能跟我破碎的春梦相媲美,我说是吗?

    Z君说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会弹琴?

    我说小拇指与无名指长度差距不大的人,都应该可以弹琴。

    他问,你学过?

    我说是,因为手太小,所以半途而废。

    Z君说,哦,那是因为你可以做更好的事情。

    更好的事情,我觉得更好的事情就是把你勾引到手,亲爱的Z君。

    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后菜就上来了。

    这速度太梦幻,我在内网下载还没这么夸张呢,我拉住没来得及离开的男侍说,为什么这么快上菜?

    对方没来得及说话,Z君就说,你不是批评过人家上菜很慢吗?

    我想到在筒子楼的豪放举动顿时羞愧难当,于是尴尬地啊一声,说这都知道啦?

    他说是,我好不容易撑着这店,再开一家棺材铺,我就过劳死了。

    说得十分严肃,说完竟然就笑了,他哈哈几声,见我不笑,又说,你不是有生气了吧?

    我说这个表情叫做吃惊。

    他说哦?

    我说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他咧咧嘴,把螃蟹处理好递给我。

    这表情可不对,我说慢着慢着,你这意思是不赞同我的观点咯?

    Z君立刻说,那可不敢,万一你生气了怎么办。

    我被打败,却觉得快乐。他能拿住我,其实我也只希望他能拿住我。

    女**或多或少都有些渴望被征服的心理。

    好像一直活跃于各类作品里的的白马王子或者黑马骑士,美丽的公主等在孤独的深林之中,等待着爱的救赎。

    小的时候我曾经担心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王子吻了公主公主就会醒来,难道晕死过去,还能分辨哪副嘴唇属于英俊的王子哪副嘴唇属于饥饿的狮子?

    现在我知道,他是王子,他会路过,他会吻她,而那之后,她就会醒来。

    在这之间就算路过千万个人,都不会使她苏醒,因为他们都不是命运安排的那一个。

    不多不少,恰恰好好。那些本来以为的偶然其实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我想下一次师傅再要我解释什么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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