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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晚不想浪费唇舌跟他们解释什么男女平等的道理,有时候说得再多,不如用行动证明——

    理、法、权、财,都在她手里。

    发公告是第一步,以后啊,事情还多着呢,向永康这就受不了了?

    向晚晚冷促地笑了一声:“没错,我就是仗着那张遗嘱,有本事穿回去找外公改遗嘱,否则,杜家继承人就只有我,明天的葬礼,就是我主持。并且,我不欢迎向家人到场。向总,我提前告知,希望你到时候不要不识抬举。”

    她说什么?不欢迎向家的人到场?那岂不是说……向永康还想骂人,却听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这个……这个畜生是要气死我!!!”向永康大骂一声,跳起来将手机狠狠地朝墙上一砸,直把手机摔得四分五裂。

    “好了好了……”齐宜珊吓得心惊肉跳,不住地劝着,倒水,找降压药。“别气坏了身子……”

    “闭嘴!”向永康抓起水杯就朝她身上砸,吼道:“今天本来我十拿九稳,都怪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

    一个病得快死的女人都抓不到!

    齐宜珊躲也不敢躲,被水泼了半个身子,唯唯诺诺地站在旁边认着错,终于把向永康的怒气压了下去,喂他吃了降压药。

    “老向……”齐宜珊战战兢兢地劝着,“要不,要不明天咱们就……”

    话还没说完,向永康又阴狠地瞪了她一眼。

    齐宜珊都快哭了,呜咽说:“可是明天老头子的葬礼,来的都是豪门名流,万一吵起来,不好看……她又不认你……”

    “明天去的豪门名流,哪个看的不是我的面子?她认识什么豪门名流?她算老几?”一颗药下去,向永康的血压已经降了下来,人也冷静了,心中盘算着:“丢脸的只会是她!”

    “至于她认不认……哼!”向永康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她不是说什么‘顺序继承人’吗?按理说,我现在就是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吧?”

    齐宜珊眼睛一亮。

    对啊,只要向晚晚死了,一个死人,还能拒绝做亲子鉴定吗?到时候DNA一测,父女关系板上钉钉,她的钱不就名正言顺地归向永康了吗?

    “那……我去找人?”齐宜珊小心翼翼地提建议。

    向永康有了主意,心情登时好多了,摆手道:“算了,这事不能跟咱们有一点关联,不能咱们亲自动手。”

    那怎么办?

    向永康摇晃着水杯,垂着眼,笑了:“咱们不是还有个宝贝女儿吗?”

    对啊!齐宜珊眼睛一亮。

    经过今天的事,向晚意不知道多恨向晚晚才是,她刁蛮任性,做事冲动,从不管后果。向晚晚身体那么弱,走两步都得喘气。让向晚意出马,不用多久,向晚晚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向晚意意外弄死。

    “我这就去找晚意!”齐宜珊连声说,打开房门,忽然声音一变:“谁?!”

    向永康放下水杯,站起来问:“怎么回事?”

    齐宜珊猛地将门关上,按着心口说:“好像有个男人在门口偷听……老向,不会是那个姓丁的吧?你难道真的要留他在家里?他可不像是个好东西。”

    “不用管他。”向永康漫不经心地说,“一个送外卖的而已,又废了灵根,能干什么?最多就是睡晚意几天。晚意那个体质,正好用他试一试,将来好给她找个有钱人。”

    他说完,习惯地想摸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被砸了,只好找备用机。

    一边翻着通讯录,思考着给谁打电话比较好,向永康一边不耐烦地挥手。

    “行了,趁热打铁,快去找晚意。”

    齐宜珊点点头,下楼去敲了敲了向晚意卧室的门,柔声道:“晚意,开门啊,是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向晚意才把门打开,她双眼红肿,脸色羞愧,动作也别扭不已。

    没有人协助,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把大裙摆的礼服换下。

    “唉……”齐宜珊叹了口气,走进房间,抬手帮她拉下拉链,然后状似无意地呜咽着。“我这么好的女儿呀……让你受委屈了。”

    向晚意从来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小三上位的贱货,但此刻骤逢剧变,这是她听到的第一声安慰,她眼圈又红了,禁不住哭起来:“呜呜呜……阿姨,我以后改怎么办呀?”

    到了这时候,她还当自己是杜家的外孙女,不肯叫她一声妈妈呢。齐宜珊心底最后一点不舍烟消云散,声音越发无奈、柔和。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一向只会听你爸的话,我看你爸的意思,是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俩都是他的女儿。唉……你好歹也叫了老爷子二十年外公,大小姐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

    “她算什么大小姐!”向晚意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一个不知道在哪长大的野鸡,也想变凤凰!哼!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大小姐?她也配?”

    “嘘!”齐宜珊连忙制止,“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大小姐身体不好,病人是受不得气的,万一给她听到,气坏了怎么办?”

    对啊。向晚意心中一动。

    那个病秧子,看起来一脚已经踏进棺材了,就差火化而已,说不定不用她亲自动手,随便气两下,她就死了。

    只要她死了,杜家的钱不就全归他们向家了吗?

    向晚意咬住嘴唇,打定了主意。

    齐宜珊看得一清二楚,她把蓝宝石项链解下,嫉妒地看着,口中的话也越发温柔和埋怨。

    “不过,我也就是劝劝你而已,其实现在她不认你爸爸不说,连明天的葬礼也不让我们出席,我们又怎么能见得着她向大小姐的面呢?”

    “什么?!”向晚意跳起来,“她连葬礼都不让咱们出席?这女人做得这么绝,可别怪本千金下手无情!阿姨,你等着,我这就买上几万个营销号,把这事宣扬出去,黑不死她!”

    她说着也不管周围,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发消息。

    “这……唉,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齐宜珊似真似假地叹气着,把手背在身后,把那串蓝宝石项链带了出去。

    这天夜里,不光是各大营销号接到了消息,说新回归的真千金向晚晚不许向家人出席杜荆园的葬礼,就连江城的各大豪门、名流,都接到了向永康哭诉的电话。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这孩子不认爹就算了,还不许我在老爷子灵前尽孝!老爷子要是泉下有知,自己灵前竟然没个摔盆的人,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呢!”

    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向永康装老泪纵横装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心满意足地锁了手机。

    哼,二十年前,杜清嘉不是他的对手,二十年后,杜清嘉的女儿,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明天,他要向晚晚跪在面前,求他认回这个女儿!

    第7章 谁跟我过不去,就是跟钱

    @吃瓜姐:[嘘][吃瓜]据说某位刚刚回归的千金作风强势。妹妹叫了老人二十年外公,居然不能送最后老人最后一程。不知道老人泉下有知,看到姐妹反目、父女成仇,会不会后悔把她找回来。

    差不多的微博几乎同时出现在各大营销号上,内容全都是在暗指向晚晚薄情寡义,心狠手辣的。

    营销号也就算了,连跟杜家关系不错的几个顶级豪门的掌权人也打电话来,要求质问那位新归来的杜家继承人到底怎么回事。

    又据说,管家罗振一概以“大小姐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给挡回去了。

    如此一来,难免有人动心思。

    第二天,向晚晚一身黑色长袖连衣裙,在特助裴星遥、管家罗振、家庭医生余嘉妮、律师祝凯琪的陪同下,于殡仪馆答谢吊唁。

    杜荆园是江城首富,生前又乐善好施,名声极好,送花圈的人非常多,一般的名流根本排不上号。可是吊唁开始半小时了,几乎没有人来。

    直看得余嘉妮纳闷不已。

    杜家的确没有什么亲戚旁支,众多豪门不来人就算了,怎么连杜家的润嘉集团也没几个人来?这可是董事长的追悼会,那些高层还想不想干了?

    罗振等人却心如明镜。

    那些人在观望。

    昨天润嘉投资集团之所以用官博发那条公告微博,一来,是向晚晚动用继承人身份,杀了公关部门一个措手不及。二来,向晚晚只要公告她杜家资产继承人的身份,没有表示自己在润嘉投资里的位置,所以公司的高层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之中,有些本就持观望态度,只等向晚晚跟向永康争出个你死我活,再追随胜者。而有些,更是内心打着小九九,要跟向永康合谋,是想“从龙之功”还是想自己做大佬,就更难说了。

    罗振心中一片忧愁,偏偏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一阵喧哗。

    “让开!”向永康的声音传来,“我要拜祭岳父,谁敢阻拦?也不看看你们的身份!”

    “向先生……向先生……”保镖们叫着劝着,张着手,状似阻拦,却一步步退向大厅。

    也不知道是拦着谁,保护着谁。

    向晚晚皱皱眉头,淡淡地开口:“我希望有些人明白,为谁办事,就拿谁的钱,我之前过了很久的穷日子,绝不会给敌人发一分钱。同时,我也非常民主,想走的人我绝不会阻拦。”

    保镖们都愣住了。

    大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向晚晚很温和地问:“你们想拿谁的钱呢?”

    就是说,要说他们现在不阻拦向永康,就是给向永康办事,杜家……不,大小姐就不付他们薪水了?

    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向永康是出了名的抠,他们帮向永康只是想挣个外快而已,要是为了向永康把杜家这份年薪大几十万、福利丰厚的工作弄丢了,以后一家老小靠什么吃饭啊?

    好糊涂啊!差点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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