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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是拦不住公主殿下的。
滕舞阳看到的便是,皇嫂昏睡在龙榻上,面色苍白,呼吸浅浅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皇嫂这个样子很吓人,滕舞阳不禁落泪。
“三哥,嫂嫂她怎么了?”
“出去。”滕子涵第一次冲心爱的妹妹发了脾气。
“三哥!”滕舞阳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出去!”
他眼神冷冽,吓得滕舞阳眼泪落到一半,便不敢掉下来,还一直打嗝。
呆呆的跟着阿年走出去。
“公主殿下。”青青走了出来,刚刚陛下的样子确实吓人,可公主殿下对小姐很是关心,青青便有些不放心公主殿下。
“青青。”滕舞阳缓缓地转过身来,还未从刚刚皇兄的眼神中缓过来。
“公主,小姐只是暂时昏睡过去了,您不必担心。”
“哦!”滕舞阳点了点头,“有一个昏睡的女子睡在月熙宫,是皇兄干的好事,惹皇嫂伤心了对吗?”
“公主殿下,那个女子名唤小荷,是我家小姐的救命恩人。”青青解释道。
“哦!”这样小公主才放心,“那本宫就先回宫了。”
“诺!”青青福了福身子,“小姐醒后,青青便去给公主捎口信,让您放心。”
“好!”滕舞阳点了点头,她现在要去找五哥,三哥刚刚太凶了,她很生气。
走出拙晷宫之后,滕舞阳才缓过来,可她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青青从来不喊皇嫂‘娘娘’而是一直喊‘小姐’。
算了,反正她也想不明白。
韩愈顶着万分的压力施完针,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陛下,娘娘心脉受损,切莫大悲大喜。”韩愈不禁疑惑,娘娘不过数月未见,身体怎会消瘦成这般,元气大损。
“心脉受损?”滕子渊不太能理解,她之前还好好得,怎么会心脉受损,“治不好吗?”
“陛下恕罪,微臣医术不精,只能缓解不能根治。”韩愈跪在地上。
“起来吧。”滕子渊整颗心低落,余生他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娘娘只要保持心情愉悦,便会有所缓解。”
可这句话如同没说,她在他的身边不开心,可他却舍不得对她放手。
这是一个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得抉择。
心病
她的睡颜看起来似乎不那么忧愁,这几日滕子渊看到的江致然大多数时候是紧锁着眉头,心事重重。
睡着了卸下了防备,整个人如同他偷溜去长安时候,她在闺阁里的样子。
真想她就这样,不醒过来也好,他就这样顾着她一辈子,可若是醒不过来,滕子渊又有些忧愁,她从来都不是安分守己的女子,要是知道自己缠绵病榻,估计不会欢喜的。
“陛下,让奴婢来照顾小姐吧。”青青端着一盆清水,肩上还搭着一条帕子。
陛下与小姐之间,她虽然都看在眼里,但却没办法调节,小姐心里喜欢陛下,去又恼他后宫佳丽三千。陛下的眼里也只容得下小姐,可陛下身不由己要周旋在各方势力中,势必会冷落了小姐。
“青青,还是我来吧。”滕子渊不忍心离开,只想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诺!”
青青想了想,还是为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陶陶,你快些醒来,我带你出宫走走可好。”滕子渊对着昏迷中的女子喃喃自语。
江致然虽然在睡梦中,但是隐约间却能听到男子在她耳边的自说自话。
“陶陶,开春了,外面天气可好了。”
“陶陶,别睡了,再睡都要变成小懒猪了。”
“陶陶,你看,这是福烨,他都半岁了,你算是他的母后呢!”
“陶陶,小荷已经醒了,现在已无大碍,我吩咐玄影送她回去了。”
“陶陶,今日院中的牡丹开的很好,知道你喜欢花草,我让青青摘了些,就放在床头,你闻闻!”
……
“陶陶,你看谁来看你了,是兄长,你最喜欢兄长了。”江离落在姑苏等了一月有余,可是迟迟不见陶陶的消息,距离她回宫已经很久了,青青未送来消息,那就是凶多吉少。
虽然江离幻已经启程回长安,可江离落还是执意留下,他要亲眼见到陶陶才放心。
那日太医诊治后,江致然并没有很快醒来,而是日日靠着汤药续命。
江离落看到妹妹毫无生机的样子,心痛不已,“陛下,就算你要治罪,我也要说,让我带陶陶回去吧!”
“等她醒来再说。”滕子渊也日日消瘦,一天两天,他开始恍惚,自己当时执意让父皇下的旨到底对不对?
“我们陶陶,从来都是善良,坚强,开朗的女子,陛下,她不过来姑苏两年,我们的爹娘没了,陶陶也这副模样,陛下……”
滕子渊如鲠在喉,想说却突然失声,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大男人,相顾无言,同处同一空间,却仿佛隔了一道屏障。
江离落,并未待许久,午时便离开,如若陛下不同意他带走陶陶,那他就要想办法送信让江家在长安的护卫前来,硬闯皇宫,也要带走陶陶。
……
江离落说的并无道理,所以滕子渊才无话可说,胸中抑郁烦闷。
“阿年,拿酒来。”滕子渊大喊。
“陛下,您这是……”
“拿酒来。”滕子渊并未回答,背着光站着,只有这么一句话。
“诺!”阿年不敢反驳,也不敢劝解,只好照办。
月熙宫内空空荡荡,如同他此刻的心。
一壶一壶,一坛一坛,从白昼到黑夜,酒真是个好东西,可解千愁,滕子渊苦笑。
他屏退众人,一个人坐在月熙宫的大殿,脚边堆积了好多空的酒瓶,没有了就喊阿年!
“怎么又没了?”滕子渊仰头,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拿着酒壶将瓶口朝下,对着地面,里面一滴也不剩,不尽兴,“阿年,送就来。”
“陛下,您喝醉了。”来的是一位女子,她穿着鹅黄色的纱裙,抹胸上绣着一朵艳红的牡丹,缓缓走来,声音柔的出水。
滕子渊看不真切,他眯着双眼,“是谁?”
“陛下,是我呀!”女子走近,脚踝裸露的部分有一串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滕子渊摇了摇头,紧闭双眼,再缓缓睁开,女子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她微微一笑,嘴角的两个梨涡浅浅,若隐若现,弯着双眼,眼神中都是爱恋。
他知道了,是陶陶,陶陶有两个小梨涡,笑起来的时候若隐若现,陶陶的脚踝有银铃,走路的时候会叮当作响。
“陶陶。”
“陛下!”
男子紧紧地抱住女子,撕开她的外衫,迫不及待。
他找到她的双唇,吻得焦急,仿佛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与自己融合。
“陛下!”女子在男子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仔细看她并不是江致然。
月熙宫的大殿内,无人敢靠近,阿年只看到一点儿,便被呵斥,‘滚出去。’他并未看清那女子是谁!
这一夜滕子渊做了一个美梦,一个自己好久未做过的美梦,如同真的一般,陶陶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爱意,他也丝毫不知疲惫,一下一下的将她拆解组装!
清晨醒来的时候,他的胸口处有重量在压着,他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月熙宫大殿的顶棚。
女子呢喃!
滕子渊转头,看到的便是自己衣衫不整,而躺在他身上的女子,半裸着肩头,面色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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