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1/1)

    夕阳西下,明霜霜负手而立,思忖片刻。决议兵行险招,派人去风国和谈。

    真刀真枪打仗,云国真不是风国的对手。风国积蓄了十年,厚积薄发,就是冲着侵吞云国来的。他们在十年虎牢关凯旋而归,可说没有什么损失。而云国不一样,十万将士折损,十年的时间,勉强够云国休养生息。

    白宇抱着长安,默默走到她的身边。

    “决定好了吗?”

    明霜霜收回视线,抬头看着白宇,“我想得很清楚,我要的,就是家人安康,云国百姓安居乐业。战争是百害无一利的,如果有什么办法阻止战争蔓延,我愿意去尝试。”

    战争,于百姓而言,是苦难,是折磨。能阻止就阻止,虽说已经开战了,但是若能停战,一定程度上还是好的。总好比血路成河得好。

    风国的皇帝,倒不是嗜血之人,否则早在瑶姬带人潜入云国的时候,他就有机会宣战。

    早在五年前,先皇预料到风国会卷土重来报仇,便命人去风国悄悄建筑了□□库。不到万不得已,两国是能玉石俱焚的。这种预料不无道理,十年前一战后,风国一直无声无息的。先皇就担心风国在准备战事。果不其然,战事终是爆发了。

    和谈,是有希望的。就是不知道,风国会开出什么条件。

    下雪了,晶莹剔透的雪,纷纷扬扬飘落人间。这场春雪,突如其来,席卷了光秃秃的大树。时间过去的真快,转眼间,又是一年新春。

    明霜霜一伸手,一片雪花坠入手掌,“阿宇。”

    “我在。”

    她一笑,眼眸中滑下一滴珍珠,泪水仅此一滴,“我就是觉得很开心。”

    心悦君,君喜吾,两情相悦的爱恋真好。

    三日后,和谈的结果出来:第一,云国作为风国的藩国,每年进贡金银布帛;第二,割沧州、青州以及兰州给风国,不得赎回;第三,明霜霜作为质子,此生不得重回故土。

    朝廷那边的意思,是默许和谈结果。若是继续打仗,云国走向灭亡是必然。

    早春的夜晚多寒冷,明霜霜靠在白宇的肩膀上,汲取暖意。她垂下头,不一会儿白宇的声音就在上方响起。

    “霜霜,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她何尝不知道和谈是最好的结果,只是,她从未离开过云国。在云国,她是身份尊贵的三公主。

    质子,就是人质的意思。沦为质子,她的小命就攥在别人手里,好似砧板上的鱼俎任人宰割。

    一年前,她还是天真绚烂的小公主。

    时过境迁,她变了,变得会为云国的百姓考虑。

    她再也不能任性妄为。

    是生灵涂炭?

    还是......百姓安居乐业。

    明霜霜润了润嗓子:“琥珀,你给朝廷那边递信吧,就说我允了。”

    白宇看着她,“霜霜,我陪你。”

    说起来,他也许久没有去风国了。

    那是一片陌生的土地,有着相对熟悉的人。风国,一个与云国隔海相望的邻国,有着广袤无垠的草原,展翅的雄鹰。

    【风国】

    白宇在云国是三公主的驸马,在风国是十九皇子。因为他的母妃仅是歌姬,没有家族背景,不得风国皇帝宠爱,白宇一直默默无闻。

    但是,他好歹是皇子,不至于没落。风国皇帝厚赏了他一座大大的宅子,以及丰厚的金银财宝。许是内疚,风国皇帝的赏赐接二连三。

    风和丽日的下午,白宇陪着明霜霜在府中垂钓。

    明霜霜安安静静,凝望湖面。

    耳畔是吵吵闹闹的声音,她杏眸清亮:“她们是谁?”

    一群女子衣衫光鲜亮丽,有说有笑地穿梭过花园。瞧着豆蔻一样的年纪,花儿一般的面孔,看着就觉得羡慕。

    倘若在云国,明霜霜也是这么无忧无虑。做了质子,就是感到拘束。明霜霜的笑容都减少许多。她时常望着天空发呆,思念故土。

    白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们是皇帝送我的舞女。霜霜,你想看她们跳舞吗?”

    原来是风国老皇帝送给他儿子的小礼物啊。

    明霜霜来了兴致,“想看。”

    白宇放下鱼线,轻轻一挥手,招呼管家过来:“让她们过来跳个舞。”

    管家是风国皇帝亲赐的人,他四五十岁,来了府邸这些天,净忙着给明霜霜采买。在白宇来的第三天,这批舞女就赏赐下来。但是,白宇一直没兴趣,命管家安排舞女离自己远远的。毕竟是皇帝亲赐的,他不好拒绝,晾着。

    本来管家以为十九皇子对舞女有兴趣,“殿下,您喜欢什么舞?”

    白宇听后,皱眉:“我不看她们跳舞,是公主想看。”他转脸,柔声问道:“霜霜,你想看什么舞?”

    明霜霜:“随便。”

    管家算是明白了,这位十九皇子就是一切以公主为尊。公主要什么,殿下他就给什么,这么看来,自己讨好公主就是讨好殿下。

    风国的舞蹈多豪放,不似云国女子的扭捏。她们在花园中央翩翩起舞,其实,看多了,也就那样。

    明霜霜提着衣裙站起身,“没意思,不看了。阿宇,我想回房间。”她两手一摊,白宇会意,轻轻抱起。在众目睽睽下,白宇抱着公主徐徐回到寝殿。

    众人着实羡慕了一把,这般明目张胆的偏爱,实属罕见。

    烛火通明,明霜霜蔫蔫的。她伏在白宇的腿上,闷闷不乐。白宇宠溺地抚摸她的长发,眸中盛满了爱意。

    天气温和,褪去狐裘毛皮,穿上青衫白衣。即便是生育过一子,明霜霜的细腰依然纤细,盈盈一握柔软细腻。青衫浅浅,隐约勾勒出她的婀娜多姿。

    突然,明霜霜直起身,兴致再次爆发。

    “阿宇,我想看她们跳舞。”

    “好。”

    下午那一批舞女换了一身娇艳的衣物,在寝殿中央跳舞。明霜霜坐在软塌上,瞥了瞥,心中乏味。来了风国之后,她是做什么都不开心。远离故土,就是浑身不自在。

    “没意思,你们别跳了,都下去。”

    明霜霜不满意地倒在白宇怀中,她无趣地把玩手中的锦帕。

    舞女中有一胆大者,站出来:“奴家是陛下赐予给殿下,王妃真是好生跋扈。戏耍人也不是这么的。下午让我们跳,我们就跳。这会子,让我们过来献舞,又打发我们走。两支舞,是一支都没有跳完整。王妃,即使是善妒,也要把握尺寸吧。这里,可不是你们云国。是吧,殿下?”

    她瞟了一眼白宇,白宇并不看她。

    王妃?

    嫁给皇子是王妃不假,可是,明霜霜更愿意听到的称呼是公主。

    在云国,她可是高高在上,金枝玉叶的公主。整个云国,都是她的天下。她有着无比尊贵的身份,显赫的门庭。谁看到她,不会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公主”!

    白宇得到这座府邸的时候,就特意吩咐过下人,要尊称明霜霜为公主。他心思细腻,料想到明霜霜听到“王妃”二字,会不乐意。

    明霜霜抬眼看她,漫不经心又夹杂三分刻意:“我乃云国三公主,你算是什么。再说,既然是赏赐我夫君的,那就是我的。你是我的东西,我就是玩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白宇朝着管家试了眼色:“把她们都带下去。”

    舞女刚想反驳,就遭到管家的拉扯。很快,寝殿恢复安静。

    “阿宇,我刚刚闹脾气了,是不是不好?”

    “你开心就好。”

    “阿宇,我不开心。”

    “那......你要怎样才开心呢?”

    “我也不知道。”

    喜怒无常,也不是她明霜霜的作风。只是,来到风国后,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月儿弯弯,照大地。

    明霜霜目光悠悠,微微叹了一口气,“阿宇,我回不了家了。”

    云国,我的故土,我再也回不去了。

    白宇深情地抚摸她的眉眼,“我会帮你回家。霜霜,你信我。”

    明霜霜听后一愣,“阿宇,我随口一说,你可别胡来。我在风国挺好的,有你,有长安。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此话不假,这府邸虽是风国皇帝赐给白宇的礼物,但是明霜霜实质上是这府邸真正的主人。她喜欢什么,白宇就喜欢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风国的皇亲国戚都送来了不少歌姬舞女,都被白宇打发走了。除了皇帝赏赐的舞女,府邸是真的没有其他妙龄女子了。

    白宇在她脖颈间吻了吻,不说话,心中有了主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