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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手表决，开始，同意举手。”

    嗯，一致同意，全票通过。

    涂月冷冷地攀附在栏杆上，眺望远方，“我知道。就是忽然不想报仇了。让他活着吧。明霜霜，你说，是不是我太心狠了？他不过是大婚之日弃我而去，我就要了他母亲和舅舅的命，还让他丢了皇子的身份。”

    事情原计划进行，因为在他们的计划里，皇帝是会原谅林贵妃的。

    “我明日大婚，你不来看看嘛？”

    与此同时，郎泽在朝堂上联合百官进谏，弹劾明琦玉卖官，林国忠贪污受贿、欺男霸女多项罪责。

    林国忠贪污受贿，欺男霸女，强占他人土地，勒索钱财，五马分尸。

    皇帝每日来看望，一呆就是半天。明霜霜愣是一动不动，硬生生挺到皇帝离开。

    林沅沅被废除贵妃的尊荣，御赐毒酒一杯，给她最后的体面。

    巫师自然是由涂月假扮的，她戴上□□，换了一张脸。计划中，她假装作法，引得众人去林贵妃的锦华宫搜查，那株小树苗下埋藏着巫蛊娃娃。

    果然，伴君多年的林沅沅撒撒娇，挤出几滴眼泪，加上明琦玉的求情。皇帝就心软了。自古以来，皇家对于巫蛊之术惩罚的力度，向来很大。尤其是汉朝皇后卫子夫一事，更将巫蛊立为皇室禁忌。

    “你不会以为你们相遇就是缘分吧？我告诉你，他惯会撩拨少女，完了不负责。你不是例外，被他抛弃过的女子很多，秦楼的香香，醉乡院的阿玲，李太傅的嫡女李青墨·····涂月，你不是唯一。至于大婚，完全是他一时冲动提出来的，你还当真了，所以那日他才逃婚的。”

    其实，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刺客是谁派来的。管不了许多，就暂时记在明琦玉头上。

    谣言四起，宫里流传了林贵妃用巫蛊残害皇子皇女的谣言，自然是金儿散布出去的。纸包不住火，皇帝的三令五申，都没能阻止事态的恶化。

    “我花重金雇人刺杀他，要是他逃过了，算他命大。”阳光下，明霜霜笑靥如花，清雅脱俗，“他欠我的，可不止那件事。”

    皇帝首先是一国之主，其次是所有皇子皇女的父亲，最后才是林沅沅的丈夫和明琦玉的父亲。

    城墙上，涂月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

    前面进展得很顺利，就是装病太难受了，整日躺在床上，四肢都不舒服。被褥七八层，柔软得像云朵，架不住一直躺。明霜霜在床上翻来覆去。

    “行叭。”

    实则是涂月下了一剂蒙汗药，会使人昏睡几日罢了，不会伤害身体的。

    明琦玉卖官，贬黜至庶民，向北流放五千里，永不得入京。

    皇帝心疼爱女，应允了。

    当晚，皇帝颁布密令：不许任何人提及巫蛊的秘闻，违抗命令着立即处死。

    初七。

    避免白宇误会，她第一时间就让玉儿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大婚定在初八，白宇认真地在宫外筹备婚礼。

    锦华宫巡逻是不分白天黑夜的，三班倒。绝无偷溜进去的可能。

    ——

    “即便是他造反，父皇最多就是将他囚禁。涂月，除非去暗杀他，否则父皇不会赐死他的。”明霜霜看着她的侧颜说道。

    任何人进锦华宫都是要进行严查搜身的，除非皇族中人。

    天气晴朗，心情大好。明霜霜盯着空着漂浮的白云，对身旁的涂月说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涂月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骂出来，明琦玉你这个xxx。刚刚心里那一丢丢愧疚，转化为愤怒，恨不得一刀劈死明琦玉这个xxx。

    某些人就是以为自己可以是特例，是唯一。殊不知，浪子回头的几率小于海枯石烂。与其期盼自己能感化渣男，不如重新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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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儿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我回明月谷。”

    涂月视线停在她的脸上，“你不也是选择原谅他，果然啊血浓于水。明霜霜，你心软了吧。这么快，就忘记他派人刺杀你的事儿了。”

    今日是初六了，她从初二装病到今日。为了以假乱真，她服下了涂月特制的药丸。任凭哪个御医，都诊断不出她的病因。

    明霜霜嗤笑一声，“涂月，你说这话对得起自己吗？什么叫不过？不过什么，不过他不要你呗。哎呀，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又要报仇，又不想脏了手，想做个好人。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呢，听完保证你现在就想冲过去杀了他。”

    翌日，宫中所有皇子皇女都病倒了，毫无征兆。

    “启禀陛下，奴婢见整个太医院都无人医治好公主，心中萌发了一个想法：会不会公主并非中毒，而是被人下降头了？要不要请巫师来作法？”

    换做是明霜霜施行巫蛊，皇帝也会宽宥的，就比如上次摇钱树事情。皇帝都知道，就是想着包容子女，包容家人。他的优点是护短，缺点也是护短。

    没办法啊，皇帝的性子就是好拿捏，护短。

    “我回明月谷。”

    皇帝还是仁慈了，留下明琦玉一条命。儿子是亲生的，总不能也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