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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河汉拿起剑就往外冲去。

    山无在剧烈的疼痛下从幻术中清醒过来。

    河汉迅速地上了马车，带着星斗就回宫。

    果不其然，她猜对了一半，河汉的确跟着她进了小巷。

    战星斗转身回到河汉的身边，“阿蛮子，我瞧着明黄色的衣服不好看，今晚我想穿那件红色流苏鸳鸯大红袄。”河汉宠溺地替她拿来衣服，细心地帮她换上，“星斗，你穿什么都好看。”

    好不容易挨到了祭台，刚下马车，战星斗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支撑着身体，走了两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吐。浑身乏力，空气中就好像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阿蛮子，我这好像不是吃多了。”她依偎在河汉的怀中。

    花灯节的当晚，风异常得冷冽，呼呼地。

    花灯节，整场活动举办在京中，参加的宾客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在各式各样的花灯中，由当地的百姓挑选出最佳的花灯，帝后将这花灯放置祭台，代表一年和和顺顺、美美满满。

    乐乐牵着南宫瓜瓜的手，点头道：“好的。阿娘，我会乖乖地在家里等你和阿爹回来。”他笑着看向南宫瓜瓜，“师傅，咱们去吃杏子酱和桃花酥吧。”南宫瓜瓜抱起乐乐，“行。”

    河汉冷静地抽出剑，来不及躲避还是沾染上了山无的血。他轻蔑地看着袖口一道鲜红的血，直接脱掉外袍，“因为星斗就是我唯一的神明，我愿意杀人放火做尽坏事，只为星斗平安康顺。”他将外袍丢弃在地上，嫌弃极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天荒点头。

    山无最终倒在血泊中，甚至没有来得及念完昨夜通宵背诵的一万字情书。

    坐在马车上，战星斗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继而是感到恶心。她捂住嘴，还是忍不住想要呕吐。河汉见状，“星斗，你怎么了？”

    战星斗蛾眉紧蹙，“我想吐，呕……呕……”

    四目相抵，盈盈一笑。

    有些人会在花灯上写上谜语，以供人猜测玩耍；有些人会在花灯上绘画，以作美好憧憬；有些人会在花灯上写下新的一年的寄语，表达心中所想。

    山无一脸天真：“我见到你第一面就爱上你了，你就是天上的月亮，在我心里熠熠生辉。你是我见到过最美的人，我爱你，我愿意用我全部来交换你的爱。”

    她见河汉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竟然敢猜测河汉是想要投奔自己而来。她便喜气洋洋地挥舞着手，拐进一条小巷。

    你听我狡辩

    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她赶紧放下帘子，紧紧捂住嘴。

    “你都做了什么？”

    河汉懒得听她说废话，直接用了幻术：“你都做了什么？”

    山无今晚穿着一身白衣，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中格外显眼。她行为乖戾，属下稍有不从便动辄打骂。所以，属下都不大爱跟着她。

    河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要不咱们先回宫看看御医吧。”

    山无命令人将□□填满了祭台，只要花灯到位，届时广场将夷为平地。这个计划本来是管英生前的想法，管英是打算等到合适的机会，在战星斗独自在寝宫里的时候点燃□□的。奈何管英一死，山无就坐不住了。她迫不及待地要点燃□□，也不管会不会炸伤无辜的百姓。

    她瞪着不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居然……要杀我，为什么？”

    “星斗，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河汉将战星斗强行抱上马车，扭头对老天荒说道：“你在此处保护好陛下，我去去就回。一炷香内，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带着陛下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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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汉问道：“那你们其他的分舵的人呢？”

    “乐乐，今晚着实太冷了，要不然你就和南瓜留在宫里玩？”战星斗怜爱地抚摸乐乐的小脑袋瓜。

    战星斗强忍着不适，摆摆手，“没事，也许是我晚膳吃多了撑着了。都快到了祭台，待会儿我下马车走走消消食。”她拨开帘子，就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

    河汉嗅了嗅，果然发现不对劲，“星斗，你的感觉是对的。”他四周扫视了一番，“是山无！”倒不是河汉有多火眼金睛，而是山无那个没脑子的冲着河汉就挥手，河汉很难不发现她。

    瞬间，山无的瞳孔就失去了神采，六神无主而呆滞地说道：“我命人在祭台底下铺满了□□，等到战星斗一走上台阶就炸死她。”

    河汉心疼地抱着她，“星斗。”

    果然，那股难闻的味道来自于□□。难怪星斗到了这祭台附近就一直想吐，河汉也闻出不对劲。他继续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以往战星斗都会携着河汉参加花灯节，今年也不例外。

    山无说道：“一共两百三十七个。我们都穿着统一的服饰，衣服在左肩处绣有一朵荷花。”

    山无说道：“有的人跟从了山门，去了学堂，或杂役或先生；有的人跟了山景，投靠了战星斗；有的人是管英的属下，自从我杀了管英后，他们不肯听命于我。暖香阁被毁了，那里的人也作鸟兽散。这次是我最后的机会，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等到她说完，河汉毫不犹豫地一剑刺中她的心口。

    瑟瑟寒风中，穿着单薄的河汉找来了老天荒，轻声说道：“立刻疏散人群，第二就是将衣服上左肩处绣有荷花图案的人立刻抓捕，一共两百三十七个，全部都是前朝余孽。第三件事，祭台下面埋了□□，赶紧清理了。我带着陛下先回宫了。传我命令，推迟花灯节，明晚再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