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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见她不是个好惹的,便作鸟兽散,四处逃跑了。
原本闹哄哄的宫门口,一个百姓也不见了。
“传我命令,今夜镇守京中,严加看管,若有蒙混过关闯进宫的人立刻杀死。你们轮班值守宫门口,其余的人在城中巡逻。”
“是!”
老天荒率领一万禁军守住宫内安全,周大花带领四万禁军保京中安定。
战星斗在宫墙上遥遥与大花对视一眼。
周大花朝她挥挥手,“放心。”
战星斗微笑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还好今日有惊无险,暂时得到和平。从前她就十分小心地隐瞒河汉的身份,就是怕遇到今日的场景。该来的总会来,河汉的身份迟早会暴露。
百姓对于永生的渴望已久,他们急迫地想要得到鲛人的心头血,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因素:河汉不是普通的鲛人,他是战星斗的夫君,身后是五万禁军。
对于这一点,战星斗就很厉害。她虚心接受了权良药的建议,在宫中、朝中和军中都安插了自己的心腹,大局在握。
深夜,战星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河汉环抱住她,“星斗,你睡不着吗?”
战星斗缓缓睁开眼睛,“阿蛮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当这个皇帝了,你可愿意陪我归隐山林,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养老?”
河汉温柔地说道:“我自然是愿意的。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战星斗已经想到了下下策,隐世。
在宫里,人人都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敌在暗我在明,这一点对他们很不利。如果要安枕无忧,最好是躲进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河汉摸着黑,温柔体贴地用脸蹭了蹭星斗的脸,“星斗,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战星斗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一幕幕画面,“阿蛮子,我忽然懂了他说的话。”
“谁?”
“你爹。”
“他说什么了?”
“阿蛮子,我曾经责怪你爹行事过于残暴冷血,他劝诫我不能妇人之仁,需得当断则断。我现在明白了,他做得很对。”
河汉亲了亲她的额头,“嗯。”
“阿蛮子,睡吧。”战星斗躺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假装移情别恋
时隔几天后,恢复了短暂的安定。周大花领着部下回到京郊的大营中,老天荒照常统领宫中禁军,丁染稳定了朝局。
此时,已然是深秋。泼墨的山水如画图赫然呈现在眼前,泛黄的手树叶早已凋零凋落,万物即将陷入漫长的凛冬。
“冷不冷啊?刚刚就看到你依靠在窗前,是喜欢那片枫叶林吗?”河汉温柔地走到她的身后。
战星斗一回眸,“我不冷,倒是你多穿点衣服。我刚刚就是在想,要怎么让那些人停止贪欲归于和平。”
河汉俯身轻轻地凑到她眼前,笑眯眯地看着人,“那我们家星斗想到了什么办法吗?”
战星斗踮起脚,勉强着与弯着腰的河汉齐平,“我自然是想到了办法啊。他们之所以这样肆无忌惮,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大家都想分一杯羹。因为你鲛人的身份暴露了,他们才纠缠不清。倘若你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们看不到你,就拿你没办法,只能打消那个念头了。阿蛮子,不如你先以假死的身份出宫,我在用另一个身份接你进宫,怎样样?”
河汉抱着她,退回屋内,“我是不反对。可是他们看到我这张脸,就不会多想吗?”
战星斗捂着嘴偷笑,“我就同他们说,因为我过于思念正君,不得已从民间寻来一个和正君一模一样的人,让这个人做正君的替身。”
河汉疑惑地说道:“他们能信?”
战星斗两手一摊,“他们不信也得信,爱信不信。大不了我带着你和乐乐远走高飞。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去。”
“只是咱们恐怕得寻个正当的理由,不然他们不会信。”河汉说道。
战星斗眼咕噜一转,灵光一闪,“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如就说我有了别人,你心生妒忌,被我恼恨而含恨自尽。到时候,我让人们心眼目睹你的离世,他们不信也得信了。”
“接下来我会连续宠幸一个人,但是你放心我们只是做戏。阿蛮子,你就假装服毒,我派人给你抬出宫。你在宫外玩一阵子,到时候我再制造一场偶遇,将你带回宫。”
“阿爹,阿娘。”乐乐跌跌撞撞跑过来,“阿爹,阿娘。”
河汉蹲下去抱起乐乐,“乐乐,怎么了?”
乐乐伸出小手,从袖口掏出一朵皱皱巴巴的小雏菊,“给,你们。”
河汉将花簪在星斗的飞天髻上。
战星斗分别亲了一口他们,“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的。”
“好了,不早了,咱们早点睡吧。”河汉抱着乐乐。
战星斗点头。
漫漫长夜,两口子等到乐乐熟睡后,商议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便也睡去了。
第二日,按照星斗周密的计划,她宠幸了一名禁军,亲封他为侧君,入住梨花院。这件事河汉是知道了,但是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副怨妇做派来,好叫满宫都知道他被抛弃了。
在星斗的剧本里,她会连续宠幸这个新人一个月后,河汉要假装奔溃,二人争吵后,河汉假装喝一杯毒酒。
其实星斗虽然夜宿在梨花院,但是与新人都是分榻而眠,连一只小手手都没有牵过。
自从战星斗开始演戏后,宫里谣言四起。基本都是在传秘闻,秘闻也是朝着战星斗预期的方向发展的。
一日,战星斗走在梨花院的路上,迎面就遇到抱着乐乐的河汉。
战星斗不得不假装无所谓的姿态。
河汉抱着乐乐,两眼泛红,眼泪说掉就掉,委委屈屈,柔柔弱弱地哭诉道:“陛下!”
还好是知道一切,否则战星斗都要被河汉的情绪代入了,“不必理会,你们拦住正君。”
有一说一,河汉实在是演得太像了,活生生一个被抛弃的怨偶,“陛下!陛下!陛下?”喊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请正君不要为难我们。”守在宫门口的宫人颤栗着说道。
河汉抱着乐乐,喃喃道:“陛下真的要这般待我!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他抱着乐乐慢慢走回寝宫。刚关好门,他就对乐乐教育道:“乐乐刚刚是假的,你阿爹和阿娘很幸福。阿娘很爱你,也很爱我。”
乐乐懵懵懂懂地点头,重复一遍道:“阿娘爱我,阿娘也爱阿爹。”
河汉抚摸着儿子,“乐乐真乖,明天阿爹出宫一趟,过几天就回来。你代替阿爹,好好陪着阿娘。”
乐乐也不是很懂,还是顺着话接着说道:“乐乐会听话,和阿娘在一起。”
河汉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乐乐要保护好阿娘,知不知道?”
乐乐似懂非懂点点头,“乐乐保护阿娘。”
河汉轻声细语地说道:“在阿爹出宫后,乐乐要每晚和阿娘睡在一起,不允许别的人靠近阿娘。”他放低了音量,“比如别人一靠近阿娘,你就哭。知道阿爹说的别人是谁吗?”
乐乐点头,“是刚刚离阿娘最近的人。”
河汉奖励了他一块乳酪,“乐乐真聪明,记住阿爹走了以后,你不许他靠近阿娘,一看到他你就一直哭。”
乐乐吃着乳酪,乖巧地点点头。
河汉欣慰地看着儿子,心里还是不舍得离开这里。
“乐乐,好吃吗?”
“好吃。”
“再吃一碗吧。”河汉温柔地擦拭了乐乐嘴边的奶渍。
乐乐还不懂分离之苦,“好。”
数日后,宫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正君,请。”
河汉疑惑,还没有到星斗说的时间,这假死药就端来了?
“是陛下让你端来的?”他毫不犹豫地饮完。
宫人诡异地露出笑容,“不是。”
河汉瞪大瞳孔,狂跳不止的心脏,五脏六腑似有翻墙倒海的顺势,“你?”他嘴角渗透出黑色的血,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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