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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夜,结束得……也很突兀。
我们四个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呆呆地看着那个突然闯入的女侠一般的人物。
“敢问苏老板,”我眼中闪烁出狡猾的光芒,“如果要抢银行,是抢运钞车还是抢金库?”
璐总说我睡觉时眉头紧锁,我一笑置之。其实她们都明白的,白天总在伪装着,难道晚上睡觉时也不能把面具放一放吗?
我会意地笑。当初我们在宿舍里无聊着的时候就讨论到抢银行的问题,琴和璐一致认为要抢运钞车,容易得手又方便逃跑;而我和现在的碧儿都觉得抢金库的效益大而且更有挑战性。这是我们讨论的此类问题中唯一一个有分歧的问题,苏骄既然说是抢运钞车,再加上她对外人大方可人对熟人极端暴力的性格,无疑就是那个梦想做黑心老板现在也已经是黑心老板的女人。而她更是说出“两位郡主一定是想抢金库”,也就是认出了我和碧儿的身份。
“你们两个死好命,怎么就能混到郡主?”
说着她转身就走,一点没有回头。潋的目光一直跟着她消失在大门口,才落在了我身上,叹了口气说:“至少,给她一个好的结局吧。”
“搞什么……”
第23章 人是物非的重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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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吼叫猛地把我吓醒,我睁开眼,正好迎上潋的脸,也是一脸刚睡醒的迷茫和受到惊吓的不知所措。
气氛再次有些微妙的尴尬。我还算好,虽然衣服上有些皱褶,但大体上还是整齐的;碧儿可就不同了,她那身很明显是胡乱套了一下,香肩半露,春光无限……
这是一个有着很奇特的气质的女人,高挑的细眉,狭长的双眼,精致的薄唇,不化妆却能给人以妖冶的感觉。一身干净的素衣素裙,身形纤细,却能让人觉得气势恢宏,颇有点女中豪杰的味道。
“都起来啦?”泽翌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我们,故意调整气氛似的干笑,“介绍一下,这位是行云袖的苏老板……”
支开了云滟,欧阳府就等于没有了被偷听的威胁,几个少的可怜的下人都被泽翌吩咐了工作,于是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在前厅开起了会议。
“碰”!碧儿的房门毫无征兆地关紧,我朝皓阳抛了个暧昧的眼神,也关上门,回去梳洗。
我微微一笑,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你说怎样就怎样。”
苏骄终于注意到我们的存在,眼角微微一跳,刚才的泼悍荡然无存,声音一下子温柔得能挤出水来:“泽翌你有客人?”
泽翌大早把苏骄叫来,是我的吩咐。我要确认她是不是我昔日的好友。其实从她刚刚的表现我已经大致可以确定,就算不是,我也要设法把行云袖这个庞大的经济支柱掌握在手里。
早饭过后,云滟被她哥哥哄着去“饭后散步”。
“苏、苏小姐,少爷他……”
不出我所料的,苏骄先是一愣,再是一惊,然后一喜,最后一脸诡异地扫过我和碧儿的脸:“要我说是抢运钞车,不过两位郡主一定是想抢金库吧?”
“欧阳泽翌!你大清早叫老娘来是要老娘给你当门神吗?还不来给老娘开门!!!”
我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正好隔壁碧儿也探出头来,一张俏脸要多黑有多黑。本来她就低血压,谁叫她起床都得有当炮灰的心里准备;再加上她昨天晚上和某人折腾了大半夜,现在被吵醒,不爽也很正常。
那个女高音继续吼,声音越发接近,终于出现在了拐角处,欧阳府的两个年老体弱的下人怎么拦也拦不住。
令我吃惊的是,皓阳居然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从碧儿身后出来,站在门口好像他早就起来了现在过来看热闹的一样。然而更令我吃惊的还在后头,就在皓阳出去不久,潋也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从我身后走出来,那神情就和皓阳一样,完全不像是和我同时起床的。
变得好快!这种当熟人一套当生人一套的性格,似乎更像……
我促狭地笑她:“哪里,你都成腰缠万贯的富婆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骄自毁形象地往凳子上一踩,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我们,站姿呈茶壶状,语气夸张地饱含酸气。
云滟直直地望着她哥哥,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悲哀:“哥哥有什么不愿让滟儿知道的,直说就是,滟儿不会听的。”
但事实上,他有几分认真?对于那个从小喜欢他的妹妹,他又有几分真正的感情?一旦真的有了危机,以云潋的性格,除了能与他合作的人,他会把所有能利用的统统拿去当挡箭牌使。那个无法给他任何想要的东西的妹妹,对他来说,难道还能算得了什么吗?
“骄姐……”泽翌一脸无奈地从前厅匆匆赶来,“我都说了别走后门了……”
和我同宿舍的女生都有着堪称完美的笑容,但我知道,这笑容都和我的一样,是在丑恶和虚伪里练出来的。我们彼此知道各自的身世,也从不对别人讲起,依然在学校里做着我们万人景仰的女王。可谁又知道我们曾经的辛酸?不是不为自己难过,而是早已麻木,与其愤世嫉俗,倒不如在浊世里给自己找点乐子,哪怕遗臭万年,那也是死后的事了,至少我活着的时候很开心,那就行了。
“苏老板,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速度啊!我在心里大呼,难道是因为经常把别人吃抹干净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所以经验丰富,连穿衣服都那么快?
如果忽略她外表看上去的年龄,那种感觉确实很像……
“咳咳。”两声假咳响起,梳妆打扮完毕的云滟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目光在我和碧儿身上微做停留,又迅速移开,“两位姐姐还是先整理整理再出来吧。”
苏骄摆着风情万种的坐姿,闻言轻声道:“郡主请说。”
“欧阳泽翌!你死哪儿去了!”
但是这一夜,我却睡得出奇地安稳,那个怀抱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思考除了它的主人以外的任何事情。隔壁那些引人遐思的声音渐渐远了,我耳中只有彼此契合的心跳和呼吸,悠远的,缠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