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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我假装生气,“您怎么不说我是妖精附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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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张扬了。”他微微抬起下巴,“安谨有意通过这次寿宴选拔人才,所以参加的高官子女都是未封官的男子和未嫁的女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安谨就是现任的越王,既然云潋没打算在我面前装相,自然就把他对越王的不屑表现了出来。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表面上却还是欣然微笑,“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子妃的身份更有利一点。”
云潋凑过来,修长的手指抵住我的下巴慢慢挑高,“你要是一般的女人,或许会去争这个太子妃的身份。”他与我交视的目光里充满了暧昧,“不过你比一般的女子看得更为长远,所以我想,你很清楚站在那一边更加有利可图一点。”他身上有一丝淡淡的香气,轻轻扬扬,丝丝漫漫,不经意间便将我笼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缠绵的声音狠狠地给我灌着迷魂汤,连我也快要把持不住。他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陷阱,掉下去,真的就会万劫不复的。所以至少现在,我不敢动真心。
“啊啊啊啊————”在宫门口,碧儿看到我就鬼吼鬼叫起来,“你你你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啊————”
寿宴近在眼前,我当即让盈儿替我找琴匠改造一下我的古筝。琴身漆成黑色,琴弦镀成银白,琴尾挂着一只翠玉铃铛,弹的时候放在腿上,琴弦一动,铃就跟着叮当作响,伴着悠扬的琴声,格外好听。柳府一家上下对我的琴技钦佩至极,尤其柳夫人脸上都都笑开了花。盈儿更是将我视为天人,连声赞叹。而我,只是笑而不应。
寿宴前一天。
柳重国呵呵笑起来,“果然是女大十八变,我们家歌儿出落成大美女了。”
“过奖,过奖。”我嘴上说得谦虚,脸上却笑得万分得意。我为了这首曲子可谓极尽辛苦,指尖上已经起了薄薄一层茧子,害我心疼了好一阵子。
“啊呸呸呸,”柳夫人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怎么这么说自己呢?娘是夸你漂亮呢。”
我咬着下唇,皱着眉头看着他,他却含笑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柔声道:“只要你给我了解你的时间,我想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那我就表现得更神仙气一些,反正外面传我是仙女下凡的也不少了,这样他总不至于亵渎神灵,找仙女做儿媳吧?”我越想越得意,不自觉地给了云潋一个媚眼。
第9章 此身渐入局中(下)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伸出手臂,缓缓环住他的脖子,笑得一脸娇媚,“你爱上我了,所以在吃醋?”
云潋笑得温情无限,“他当然不用选妃,不过我们的太子安皓宁,已经是双十年华,再不娶就说不过去了。”
这句话比较受用,这么好的身体,要是不给我好好利用,充分发挥优势,反而给原来的柳如歌拿去横行霸道,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扬了扬眉,“他再昏庸也应该不会无耻到找我这种年龄的女孩子进宫做妃子吧?”
我顿时感到几万条黑线从额头上滑下来。
“我要求不高,真的。”我一本正经地说,“只要骗翻了该骗翻的人就行。”
我好笑地看着她,“你又好到哪儿去了?”
她今天穿了一双纯白色的马靴,一身明显是改造过的绛紫色中袖紧身衣,把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衬托到了极致。露出的小臂左右各戴着三只翡翠镯子,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用一只簪子固定住,再加上她那吊梢的凤眼,可谓是英姿飒爽,朝气蓬勃。
“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天仙下凡了。”一曲既终,云潋转着手里的小酒杯,含笑说。
我们彼此和对方玩着暧昧的游戏,却都知道,谁先动了真心,谁就会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好像还差了条鞭子,不然就是标准的S型女王了。我抿嘴偷笑,她身后跟着的月昇和月恒也面带笑容,看来是和柳重国一样,觉得自家女儿(妹妹)特别漂亮。
我不否认,云潋很有魅力,而且是那种很吸引女人的魅力。可是我真正欣赏的,是他那一直在别人面前藏着的危险。他危险得让我想颤抖,却享受这种莫名的兴奋。
“那可不一定。”作为回报,他也朝我眨眨眼睛,“万一人家觉得只有仙女才配得上太子,你可就没有借口了哦。”
除了越王坐他的龙辇,我们都得用脚走。从将军府到王宫,路不算远也不能说近,我这个从来不喜欢体育锻炼的人实在走得有些辛苦。
当我出现在柳重国和柳夫人面前时,他们一致用“三个圈”表情迎接我——双眼瞪圆,嘴巴张大。看到这两张脸我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低下头行礼:“爹,娘。”强行克制的声音都在发抖。
今天的行程大体是这样的——上午去王宫朝拜,然后去祭坛祭天,下午越王和百官回宫议事,晚上在太学府设宴。
此时城里已是一派的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三分笑意。我到太学府去过一次,那里四处拉起火红的绸缎,门口两只大红灯笼龙飞凤舞写着个“寿”字,里面的桌椅也摆放得差不多了。听云潋说,这次寿宴耗资甚巨,我冷笑,不知这件事若是传到蘅州一带,又会引起什么反响?
他的嘴角翘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突然伸手托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唇吻了上来。这个吻没有一点情欲,有的只是玩味和挑衅。我舔舔嘴唇,火热的温度,让我的胸口不争气地小鹿乱撞,呼吸都有些紊乱。他抚着我燥热的脸颊,温柔得像在对恋人说着情意绵绵的低语,“你这颗毒苹果我还没敢吃,要是让给了安皓宁,他会被毒得尸骨无存的。”
这也是可以想见的,毕竟我今天的打扮连我自己都满意得想笑——粉红色长裙被我改成了断袖衫,露出肩膀和一小截手臂,雪白的皮肤在粉色的映衬下近乎透明。腰带斜打成蝴蝶结,结尾垂至脚踝,拉出纤细的腰身。齐腰长发披散下来,只用粉红色的发带象征性地束住一小束。这么一副打扮,不把这群古人惊得下巴脱臼才怪。
第二天一大早。
“……仙、仙女?”柳夫人发出喃喃的声音。
用完早餐,出门。
这间“溅水阁”茶楼是我们经常私会的地方。我正把寿宴上要弹的曲子弹给云潋听。我故意开着窗子,风抚铃铛,琴声婉转。
乖巧地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我没有让他看到我眼里的戒备。他的怀抱分外温暖,我却不敢做太久的停留。
“你打算用这一首曲子骗走多少人的心?”云潋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离,我几乎能听见他满肚子坏水在咕噜咕噜冒泡。
“碧儿今天很特别呢。”皓阳站在一旁评价。他是御前侍卫总指挥使,今天负责迎接宾客。而他老爹,誉王爷安诚,也正在不远处和某位大臣寒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