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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逐渐泛起不满的眼神里,忘掉了什么的感觉确实越来越强烈了,沃尔纳下意识地张口,那真相呼之欲出,“是……”
“我出你妈了个巴子的鬼。”白蓁蓁抄起那书就朝他脸上丢,然后又陷入了思考,“不过你刚才说了出那么一两次轨你可以原谅,那我……”
“没说过。”
是真的难过。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不是不想戴,他是找不到。那么大个屋子,酒店不给客人准备避孕套的做法实在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酒吧那个谁,在还没有盯上你之前,他在夜场转了起码三圈,搂了不下十个女孩的腰,用的流程还都一样。第一步掏车钥匙,是租来的掉漆玛莎拉蒂;第二步露表,扬言是百达翡丽私人订制,但是恕我直言,百达翡丽182年的制表历史上,废弃不用的残次品做工都没他手上的那块粗糙;第三步他请女孩们喝酒,既廉价又冒牌的一款……我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四不像的东西称之为酒,反正我确实想不通姑娘们是如何心无芥蒂地一口灌下去的。”
事实好像确实如此,但是以他的骄傲,不论这事实如何,他都不能允许自己落下风,他一定要争辩一下,不管有没有效果——这种人,网上我们俗称杠精。他来中国什么也没学会,光学会怎么当杠精了。
“你当时要是来找我,我会不陪你去买吗?”
“你不觉得身上随时随地都带着避孕套的男人更不靠谱吗?”
“没有。”有他盯着怎么可能让她灌。
白蓁蓁却少见地撅起嘴,审视他好久才说话,“你不记得了?”
她很少这么认真地盯着他看。
哪怕在他死去的那一年,他阵亡在柏林战区第三道防线的那一年。子弹射穿他的胸膛,一如射穿多年以前那只苏雀的胸膛。烟雾和烈焰充斥在那条满是菩提的混乱街道,孤高的月色旁观在侧,枯叶渲染的落幕盛大冷清。他眼见一朵未开而落的菩提花从枝头跌落,陪他一同凋谢在黎明之前的那一刻,他都没像现在这样难过。
“酒吧遇见的那个,”他试着回想那人的姓名,然后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没关注过那人的姓名。哎,草率了。
“那你没出轨?”抑郁一扫而空,沃尔纳从来没觉得这屋里的空气如此清新,他想他不用买空气净化器了,搞几盆常青绿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过!”
“被出轨”的白蓁蓁,在某人蕴含着浓重悲伤的隐忍控诉之中,活灵活现地眨了三下眼,体现出了她目前的三个状态:无语,无语它儿子,无语它奶奶的孙子。
“不,你说过。”
“我也在跟你说避孕药的事,它必须牵扯到其他地方!”
“那总比找不到避孕套就干脆不用了的男人更靠谱吧!我当时还是一个人去买的药!”
但这一点能成为弗朗茨的加分项嘛?
他甚至都撑不起一个海王的头衔,海王怎么会连八百块都出不起呢?八百块都出不起的叫海螃蟹,放在他们这儿的海鲜市场是要被拿去清蒸的。
“那不就对了?”白蓁蓁耸肩,“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他的车钥匙是租的?看不出来他私人订制的表正确读法是除去百达翡丽?看不来他满场威风八面的花心猎艳底下是抠门吝啬到连一杯800元的酒都舍不得请的穷鬼吗?”
白蓁蓁在他未说出口的时候就替他补上了那段被忽略掉的记忆,“第一晚的时候,你没有戴。”
“大学教授……”白蓁蓁的表情不堪回首,“我简直提都不想提。他明明只是个正常的,关心妹妹,爱护妹妹的普通、病人、家属!经常找我只是因为他妹妹在医院只愿意跟我一个人交流,而且人家有女朋友了,你们真的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好几次他都建议最好让你们两个也去做做检查,他一个外行都能看出来你们俩有白日妄想症了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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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跟你说避孕药的事,你不要牵扯到其他地方。”
沃尔纳语塞了一下。
“是第一天的时候。”
沃尔纳的记忆这回终于趋于完整了。
“不,我没说过这话。”沃尔纳斩钉截铁的否认。
两个字一说出口,他仿佛失去了这辈子所有引以为傲的底气。如果一个男人无力博得一个女人的爱,那将是他的错误,而不是她的。
“那我灌了吗?”
“找你?你先自己看看你干的那些好事吧!还指望我主动去找你,想的倒挺美!穿件衣服吧你!”
见势不妙转移视线经常是白蓁蓁惯用的伎俩,沃尔纳都摸出门道来了,“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避孕药的事你还没说。我跟弗朗茨都戴套,你到底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他很难过。
而后眉尖一蹙,又露出个嫌弃表情,“在这一点上,你确实比不上弗朗茨。他从一开始就乖乖戴着套,此后每天身上都能摸出套。”
“记得什么?”
“出轨?我有机会出轨吗?”她忿忿不平地拉开凳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掰着指头给他算,“带我打游戏的弟弟,被弗朗茨连开八个小号连夜追杀到转服;新医生约我吃晚饭,我答应了,你他。妈的也答应了,到场了眼都不眨就点了瓶八千的香槟,点完了还嫌餐厅不够档次,最贵的香槟居然只要八千!他才入职十五天啊,第十六天就跳槽去了对家!你知道我爸上个月花了多大力气才把他从对家那边挖过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