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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从来不喜欢往咖啡里加方糖。

    奥狄斯都要以为他的boss忘了这件事了,“Boss,我带来了股权变更的相关文件,那位白院长已经签好字了。”

    亚太股市的情况跟欧美相比好太多。沃尔纳现在人在中国,关注更多的自然是港股跟A股,但是越关注,越发现国内股市不适合外资长线投资,只适合短线抄底。中国的市场足够大,但是中国的股市不适合玩金融游戏,它受国家政策监管。奥狄斯调研得出的结论也差不多,他们如今刚刚进入市场,又不打算很快退出,投资实业的收益显然更加长远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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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至今日收盘,金价下跌0.4%,油价上涨3.51%。道指涨幅0.81%;纳指数涨幅0.83%;标普500涨幅0.91%……三大股指连续两天上涨,涨幅超过2%,是前段时间美股抛盘超卖的反弹迹象……上半年的投资收益较之去年同时间段整体下降17.48%。预计下半年北美市场的通胀压力将继续上升,三股将出现更大幅度回调……”

    瑞士人喜欢道谢,但更擅长道歉,“抱歉boss。您需要把窗帘拉上吗?”

    信托基金?

    虽然总觉得哪里古怪,但真正聪明的下属不会擅自揣测上司的心情好坏,于是乔尔抛开了疑问,进入正式的情况汇报。

    沃尔纳一听就又行了,放心地抿了口咖啡,觉得不够甜,又加了一块方糖,“这你不用担心,距离年底还有半年时间,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料他的车早已被愤怒上头的群众们当成了首相府出来的活靶子,一个从天而降的信号弹被优秀的持有者投出了一种三分球独有的架势,分毫不差地落到了他的车门前。

    第三位做汇报的是沃尔纳的私人助理奥狄斯,他只是暂任亚太市场负责人。本来这个位置,沃尔纳是想来找个亚洲人来负责的,无奈身边实在没有亚洲人在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太合适的。

    “那家医院,不用去管。”沃尔纳的神情很淡,“它得完璧归赵。”

    即使信托额度降低,于他而言也没有太大影响,他又不是靠信托存活于世的废物二世祖。

    欧洲股市谈不上什么收益,现阶段只能尽量规避风险,因为它始终都保持着下跌状态。欧股的活跃期过去太久太久了,英法德欧洲三个老牌帝国矮子里拔高个儿,唯有德国的DAX30指数还在坚挺。但是DAX30指数坚挺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它自开市以来就秉承着保守稳健的态度——赚,赚不到多少;亏,也没东西可亏。

    沃尔纳看着落地窗外绿茵茵的草地,昨天刚修剪过的草地在今天呈现出了最完美的状态,“今天的天气很好,我想看看太阳。”

    那只是一次普通的路过,他驱车经过唐宁街的首相府,示威者们高呼自由的倔强口号充斥在他耳边。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他满脑子想着赶飞机,想下车同示威者们商量能不能给他让条去机场的道。

    虽然是中国成语,但这话是用德语表达的,奥狄斯听得懂意思,正是因为听得懂意思,他的表情才如此惊讶,“可您花了九千万欧。”

    医疗行业是个不错的方向,尤其是精神疾病类。病人反复发作的病情,医院兀长繁琐的治疗周期,年轻人身上日益繁重的压力,都可以让它在不久的未来创下高额营收。

    北美市场的收益不好,下半年可能持续亏损,沃尔纳已经能大致预料到年底财报上北美板块那不太美丽的数字了。可他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还顺手往咖啡里加了块方糖。

    “不需要。”

    沃尔纳眉头轻轻拧了一下,转过头来认真审视面前这位对他知根知底的贴身助理。奥狄斯的强迫症跟沃尔纳是一个档次的,西装裁剪必须严丝合缝,连头发丝的打理都挑不出任何错误。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沃尔纳的心情都十分舒适。

    完璧归赵的意思,不就等于这九千万欧打了水漂,连个响都听不着吗?

    这不光彩的馊主意向来是弗朗茨出的,但字是两个人一起签的。他们心知肚明一个人这么做很拉仇恨,但两个人这么做白蓁蓁则没有太多办法。

    降低10%?

    那是一个理由。一个他无法用感情留下她,就找些其他的东西困住她的理由。

    即使他无法到场,欧洲团队的汇报也必须完整进行,代替他出席的是金融律师。律师的思维模式与投资人的思维模式显然是背道而驰的,前者注重风险,后者看重收益。

    第二位汇报的是西欧团队,负责人是那位同白蓁蓁有过一面之缘的霍姆斯先生。剑桥出身的精英人士,不过他今天无法到场。

    沃尔纳却没有去看那份转让书,他正侧目看着绿草如茵的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散发着恰到好处的灿烂。吃完西瓜的白蓁蓁被带到了户外,大概是弗朗茨又用了莫名其妙的理由骗她出来学打高尔夫了。那细细的杆子一挥,力道超标,白色的小球飞远到了一个不可捉摸的方向。

    可他现在沉默了近一秒的时间才以一种试探的语气开口问他,“我的账户已经贫瘠到连九千万欧的流水都负担不起了?”

    但是沃尔纳花了九千万欧元,弗朗茨花了九千万美元,共计人民币在十亿以上的价格收购的这家私营医院,目前连股权变更的手续都还没有办理完成。

    这位优雅礼貌的英伦绅士刚一打开车门,三分球属性的信号弹就在他光可鉴人的皮鞋旁炸开了,杀伤力是不大,可绅士的鼻子自小就对这类固体燃烧粉过敏,当场陷入了窒息性昏迷,被送进伦敦医院半个多月都没痊愈。

    “你只要保证那家医院在完璧归赵的时候不会面临亏损就行了,那不是一个投资。”

    三月份在中国,他那件价值五万八欧元的西装很不幸地被一杯五块八的豆浆毁了;六月底在伦敦,又一件九万磅的手工西装被毁灭在了伦敦人民愤怒的游行之中。

    奥狄斯听得一愣,哭笑不得,“您误会了,我的boss。我的意思是您今年在北美欧洲双市场的投资收益都不太理想。预计年底递交到Family office那里的财报也不会好看,如果不在亚太市场寻找一个突破,明年经理人为您批下的信托基金额度至少会降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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