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1/1)

    现在夙溪正在与那血尸斗法,阴息躁动之中他能明显的感到是夙溪逐渐占了上分。

    他们对付血尸的方法显然已经奏效,但倘若宫阙此时出现了问题恐怕又是一个难以解决危患。

    如此一来内忧外患,势必会对破阵带来不稳定的因素。

    这该如何是好呢?

    秋子道眼中冷光一闪,从脑中第一个跳跃而出的只有是杀。

    杀机一现,立马就是凶相毕露。

    秋子道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毕竟能去鬼宗道修炼鬼道的能是什么生性秉直的纯善之人?

    是连夙溪他都能打上注意,现在更何况是一个经脉逆反的仙君呢?

    饶是他之前厉害,现在不还是任人宰割?!

    秋子道心念一起,周遭的小鬼就应念起势,面目狰狞的丝毫不似之前的乖巧。

    鬼白的脸颊上两坨血红的圆点犹如泣血一般,漆黑的眼眶与眼瞳融为一体,森白的尖牙对着正在打坐的人影雀雀欲试。

    阴风尸息之中,鬼咒如骤雨将至,层叠汹涌的啸泣如雷鸣在尸窟中轰隆狂震。

    秋子道抓紧时机打算乘人之危,可谁能料到从下方忽是扑上一阵厉火,将阵中小鬼一下烧了个精光。

    原来之前早有裂缝的金佛早在魂铃的激荡之中化为碎片,果然只要架起鬼阵就能将第四处阵眼毁坏,只不过这道厉火又是从何而来?!

    秋子道猛然心惊,很不甘愿的对着宫阙看了一眼。

    就算没有了夙溪,能得一个仙君将其炼尸恐怕也能有不得了的功效,眼前就是他袭击宫阙的最好机会,只是此间情况多有变数如若冒然出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原本信心满满的秋子道一下犹豫了起来,他的再三思量终是让他错过了此身唯一的机会。

    厉火滔天而来,碎石冲天四飞。

    尸窟里的阴息在魂铃声中到达了顶峰,那些攀附在石壁上的恶鬼则在夙溪的翻掌挑指间被魂铃吞噬。

    怨愤的哭喊与不甘的嘶鸣,在阵阵轰鸣当中显得毫不明显,反倒还徒生出几分可笑来。

    化尸后的夙溪额间一抹黑线早已化作一枚菱形的鬼印,在魂铃的帮助下她就像是号令万鬼的尸王,血尸于她而言就像个是让孩童戏耍的玩具。

    霎时,就在夙溪要利用魂铃将血尸吞噬之际忽听明明中有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

    “夙溪!”

    夙溪被人唤了一声,微是愣住,随后凝声冷呵道:“是谁在叫我?!”

    “我就在你眼前。”

    夙溪眉头紧皱,抬眸望去,眼前除却那具血尸哪里还有什么东西?!

    “临死前还在故弄玄虚,且看我怎么收你!”

    红色的衣袍迎风猎猎,如玉的皓腕抖动魂铃,铃声在阴息中来回怒撞,无形的音波如海潮拍打在血尸之上。

    那声音见此反笑一声,说道:“此非吾躯,汝实属白费力也。”

    这声音似比之前又有不同,夙溪停手再看只见那具面无狰狞的血尸忽现出无数人影从它身后显现,其中当初一道束发道人尤为显眼。

    那道人面容被黑雾所掩堪有其形,虽见不真切但夙溪却能感到他定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你……”

    夙溪生恐有诈,颇为小心的后退一步,眸眼一转忽道:“难不成是你们那些化为骨粉的头骨?”

    之前她就觉得那些头骨爆裂的很是奇怪,明明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却对这具血尸起不到任何作用,就像是特意为他准备。

    “孺子可教,看来真龙一族并非后继无人。”

    夙溪听他提及真龙,浑身一怔顿时惊疑非常,她满是探究的往周遭一看,见并无异常这才道:“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莫要惊慌,吾乃汝祖父故友司徒始明。”

    “司徒始明?”

    夙溪低念一声记忆中未听祖父提过这个名字,她满是狐疑的打量着那道影子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那道人见夙溪不信,轻笑一声,抬手间竟将她系在腕上的魂铃招了过去。

    “此物本为灵山坐兽脚铃,后被妖族窃走将其凝炼造为魂器。”

    “还给我!”

    夙溪才不听他说了什么,见魂铃竟能被一道虚影召走登时慌了神去,她点足向前想将魂铃抢回,不料竟被魂铃闪出一道魂息震走。

    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魂铃以前当真是他的东西?!

    夙溪从未见过魂铃有过护主的表现,目露震惊的瞪视前方,甚是不解的表情不禁又是引来一阵轻笑。

    “小友莫要惊慌,此物于吾无用,吾将其召来不过叙旧罢了。”

    那道人轻抚铃铛,如抚爱物般的动作令夙溪颇感不适,不解魂铃此等邪物竟能招人珍视至此。

    “它不过是吾一旧物罢了,它乃汝族希望,还望小友珍视莫要辜负它们的一番心血。”

    他们?!

    夙溪一头雾水,不知道人口中的他们是谁,正想去问却见那道人忽是往前一扔,竟是要将魂铃丢到窟底。

    “你这是做什么?!”

    道人的动作很快,快到是连夙溪都不能将魂铃接住,她翻手召唤却不见魂铃有任何回应。

    她面色一变,怒目道:“你让我好生珍视,现在却又将其丢入到无底洞中,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其中玄妙,忘小友参之慎之。”

    道人将话说完就隐回血尸之中,随后又一道身影显现,熟悉的身形令夙溪又是一愣,她忘了那串被道人丢下去的铃铛,浑然忘我的对着眼前那道虚影看的失神。

    那身影见夙溪认出他来,微是一笑,抬手间未有说话,不过是虚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指顺着她额间的菱形鬼印一点,一道绚光就忽的在夙溪灵海之中炸开。

    走马观花般的记忆如潮水般在她眼底显现,未曾见过的事与物仿佛是在昨天由她亲身经历,有无数景象顺着那一指倾倒在夙溪的脑海。

    夙溪头痛欲裂,气血翻涌间,一阵鬼鸣在谷底破口冲起,磅礴的阴息在此间猛然炸开,一下就将周遭的石壁炸了个粉碎。

    朦胧中,尸窟之中佛光乍现,西天佛主出现在幻源天泉上空,他手执玉瓶如之前那樽佛像一般面露慈悲,看着倾塌中的幻源天泉似在道着真是可怜。

    年纪第二十八日,卯时,幻源天泉崩塌,幽冥逆反上界。

    年纪第六十七日,天后被擒于冥界彼岸花海,后被幽禁于苦狱尝万世冷苦。

    成元新纪第三十八年,魂铃暴走,真龙神女为祸世间,引神罚于天雷中神形俱灭。

    谁也没有料到那场被天后精心策划的琼花节是幽冥界逆反上界的开端,就像宫阙也不曾想到自己会被一具附身于血尸上的上古魂息点化。

    其实这些还并不是最令人惊奇的,是因就连上界都未曾料到本该神形俱灭的夙溪被烨阳神君用一根凝神木保留了一丝元神。

    而今夙溪返世托生与柳族宗门,取名幺,后由得道高人指点送至月阙峰投入宫阙门下。

    有关水月镜,是烨阳神君交代给宫阙的最后一件事。

    他说,只要你去了水月镜就能知道这万千年的灾祸从何而来,妖族为何销声匿迹,狐族为何倾族覆灭。

    人、鬼、妖,是这世间亘古不变的三个最为壮大的势力。

    而今人族位于巅峰,鬼族沦为外围,妖族则最为低等。

    本该是三足鼎立相互制衡制约,却因一个无法满足的权欲造成了一伤,一灭的惨重后果。

    妖族本为天地灵精,不死不灭长久于人世,为争高低族内相残,后又误信于人意图统领世间遭来祸端。

    幽冥界掌魂之归属,本受世间香火供奉,但因人修得道无人再尊鬼神,故而行差踏错。

    自神魔一战后,妖为下三界,鬼为下九流,世间再无他们所居之地,这才有了妖族想以倾族之力炼造魂铃想以此起势。

    幽冥界化为鬼宗道在世间招收门徒,以鬼道熏制鬼将,炼化尸物意图与上界一争高低。

    三错皆有,论其因,皆为一个贪字。

    上界妄尊自大,以人修统三界,浑然忘了众生平等这个道理。

    烈焰山庄。

    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