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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匀称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洁的就如同是个女子一般,让她碰触时忍不住的心中一阵惊叹。
要不是腰侧出的热度烫的指尖直疼,恐怕夙溪还会忍不住的流连一番。
真是同秋子道玩的久了,连这些下三滥的龌龊心思都快学来了。
夙溪暗骂着自己不争气,悻悻收回手的同时还往水里荡了荡,像是要将指尖的那阵灼热冷却。
只是周围的湖水都变得快同开水一般,搅来搅去的只会让她觉得更加燥热。
“咦?这是什么?”
夙溪指尖拂过一阵触感,微是收紧手心发觉自己抓到了一根带子。
“奇怪,水里怎么会有带子?”
夙溪低头看着手中的绸带,并非是她身上的红色,不是她的又能是谁的呢?
她歪了歪脑袋,微微用力听闻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微不可闻像是从水里传出来的。
夙溪低头一瞧,双目登时圆睁起来。
好家伙,原来这家伙不过是露背而已,下头是穿着东西的!
夙溪一阵庆幸,心里头的负罪感顿时减少了许多,但她瞧着瞧着又觉出不对劲来。
她手中的带子怎变得越来越长,而这下头的白色衣物怎越来越往下飘啊?
夙溪奇怪的咦了一声,正想要伸手往下去抓,就见面前的背影微微一动有只灼热的手掌赫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谁?”
蓦然响起的声音让夙溪吓了一跳,她大惊失色的想往后躲却因对方抓着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处掀打起阵阵水花。
“别动。”
从慌乱水声中传来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像是正在极力忍耐。
此刻夙溪也冷静了不少,她一脸尴尬的别过头看向别处,沉默了一会,说道:“道友可是中了衍火咒?”
握在手腕上的力道一紧,让夙溪不由吃痛的叫出声来,忙是道:“你可觉得腹部灼疼,心口烧的厉害,就似如饮下烈酒般浑身燥热难耐。”
“……”
“可有的解?”
短暂的沉默过后,夙溪听到那人如是问她。
玩笑呢,海族的衍火咒可是不死不休的,烈性之至只要燃至心脉不出七日就会化炭而亡。
难怪他会来寒湖泡澡,确实只有此处的寒性才能抵消他体内的衍火。
只不过此举非是长久之计,看他皮肤的颜色与背上显现出来的赤色经脉来看,想必火咒已经侵入脉络当中。
真是可惜。
夙溪暗叹一声,摇了摇头,如实回道:“没有。”
“等等等等……没说完还没说完!”
手腕像是要被捏断了一般,夙溪止不住的抽气,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
在一阵无言的沉默里,她忍着痛一脸得意的挑了挑眉,眸光狡黠道:“但好在你遇上了我。”
果然是天赐机缘,天助她夙溪!
几百年来她苦苦寻求的就是这道衍火咒,本是想去海族故意滋事让他们打上一掌,谁料半路就被那什么幺蛾子雀月仙君给灭了族,气的她杀到云池人家早已回了上界只能让她对着那一地残骸哭嚎了许久。
回到上界后,本想去寻那仙君理论理论,谁料又被父君关了起来只能对着他的画像一顿出气。
现在好了,衍火咒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也不知眼前的这个倒霉蛋是谁,竟能蠢到中了海族的衍火咒。
众所周知海族最善幻术,衍火咒虽然厉害但只要不碰到对方的掌风,不同海族近身赤搏就会相安无事。
所以大多数都修士都是死于他们所步下的幻术当中,而非是至死方休的衍火咒。
反正无论眼前的谁,总归不会是那个雀月仙君。
毕竟海族可是由他灭的,他总不会傻到白挨海族一掌吧。
夙溪撇了撇嘴,佩服自己十分聪明。
……
第64章 所谓真相
“你们退下,寒湖我一人独去。”
褪去华服后的贵女换上了一袭藕粉色的轻衫,明亮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天真让她柔雅的面庞显得十分稚气。
“天后令,命我等寸步不离守在天女身旁。”
仙侍手提白色的笼灯,半挡在月门前,略见风霜的脸上面无表情,态度恭敬道:“里头寒露凝重,迷雾重重,还是由奴婢提着灵灯为您引路吧。”
天女神色一顿,眼中的喜悦像是火苗被水浇熄一般。
她垂眼看着月门边一株快被踩平的花草,张了张嘴,微微笑了一下。
“有劳。”
仙侍闻言倾身一拜,低垂着脸退到一边将路让了出来。
“请随我来。”
仙侍手提着笼灯,待天女跨入月门后这才起身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刚好与天女留出三步的距离。
寒湖常年弥漫着水雾,浓郁的使之瞧不清里头的场景,游廊上垂挂着的火烛忽明忽暗,就如同夜中的点星不过是个摆设。
灵灯幽光灼盛,只需一盏就能将弥漫在周围的水雾散却。
远在天女行走的游廊之外,弥漫在湖心里的那股灼热也在逐渐平息,湖面上凝结起的寒霜招来水雾飘飘散散的将湖中的两道人影包裹了起来。
照理说,夙溪在察觉到陌生气息的第一时间就要将掌中的法息收回,可她此时却不知因何缘由无法摆脱,像是被对方以灵韵牵制住了。
怎就突然生起气来了?
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夙溪不觉疑惑的蹙起眉头。
她不过是将火咒渡到了自己身上,虽没得到明确的同意但这一切也都是在对方默许的情况下才得以进行,怎到了最后他又不乐意了?
夙溪皱着眉从冥想中抽回神,睁开眼,目光刚好落在对方肌理分明的背上。
她目光不解,对着眼前的人影出神看了一会儿竟发现了在他肩背处似乎有着一道浅浅的疤痕。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人影微微一动随后夙溪就感到眼前一片模糊,水雾笼罩将她与对方分隔了出来。
怎么,不过是看了一眼,这就对她设起了屏障了!?
夙溪瞪了瞪眼,暗自腹诽,想着之前又不是没有看过。
对方的反应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甚至还感到了些许变扭,就像是慈心之人好不容救活了一个病入膏肓的将死之辈可到最后还被埋怨着多管闲事。
夙溪越想越是气恼,正想开口骂几句时,却听那人突然开口了。
“多谢。”
像是从远处飘来的声音让夙溪听得一阵恍惚,她诧异的歪了歪脑袋,缓了一会儿才察觉刚才的道谢是从前面传过来的。
“该…该我要道谢才是……”
夙溪眨了眨眼,眸底生笑,方才的不悦皆因此一扫而空,心中还莫名生出几分赧然。
她不自觉的抿了抿嘴,突然在心里检讨起自己。
其实也怪不得他设起屏障将她阻隔在外,实在是她也有不少冒失的地方。
比如乱入结界打扰了他的静修不说,还得寸进尺的暗自打量,之后又不经同意就擅自将他体内的衍火咒渡了过来。
但这并非是她一己之失,属实是对方太过犹豫让夙溪实在想不通这番扭捏是在踌躇什么,索性最后由她做了决定。
以他火毒烧入心脉的情况,饶是在寒湖里泡个千八百年也改变不了他会化作焦炭的结局。
既然化解不了还不如由她渡了,只不过这一切是在对方没有明确许可的情况下进行的,但倘若没有他的配合夙溪又岂能将衍火咒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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