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1)

    夙溪捂住嘴,才发现自己竟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宫阙扫了眼夙溪,叹气道:“罢了,我若不出去也不知道他们要闹出什么来。”

    屋外传来的声音,从起初两个人的吵闹变成了单方面的告饶,想来定是东歌被杜管事捉住狠狠地开始教训了吧。

    夙溪听着动静,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不知东歌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我怎么觉得比起我这个名义上的师父,你更关心这个同你并无关联的小厮?”

    宫阙停下正打算推开门的动作,转过头目光晦暗不明的,就连脸色都阴郁了不少。

    夙溪闻言立刻摇着脑袋,否认道:“怎么会的,不过是在担心再惹是非。”随后又生怕宫阙不信似的,再说道:“方遥将五姑娘掳去的目的我大概已有明目,现在外头还有旁人实在不太适合细说。”

    “确实不太适合。”

    此话正合时宜,饶是让人想挑错也挑不出来。

    宫阙目光沉沉盯着夙溪看了半日,这才微微点头转身推门离去。

    他一出去外头的动静就停了下来,仿佛之前的闹剧只是演给他们看的一般。

    夙溪起身来到宫阙方才在的位置,靠在的窗边瞧了眼院子中的情形,发现东歌站在院子口不断地揉搓着腿,想来是真让杜管事打了一顿。

    而宫阙站在院内像是正在同杜管事交代着什么,交谈的话语很轻,让夙溪听不清他们在说这什么,只能单凭他们的神情来猜测是否是重要的事。

    再往细了看,夙溪还能瞧见宫阙手上多了个东西。

    白绒绒的像是一件袍子,银亮的毛色让她觉得十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夙溪怔了怔,将窗子推开了些许想仔细看看那是什么,奈何此时杜管事上前一步将好把宫阙侧身挡了个干净,将她的视线一并挡在了外头。

    如此,夙溪索性开始欣赏起站在月色的下的宫阙。

    不得不说只要相貌长得好,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是显得俊逸非凡。

    那一番大公子的作态虽与以往不同,可单让她看着都像是一副风景,心情都不觉好了不少。

    如今宫阙不在屋内,夙溪也有了空闲可以好好想一想之前他们谈话的内容。

    比如方遥并不是铃铛的主人,可铃铛却又是从他手中得来然后再经烈焰山庄仿制。

    好在夙溪对魂铃十分熟悉,所以也能从这些铃铛中看出些许蹊跷。看出这些铃铛虽然样子同魂铃并不一样但又差不了多少,有些类似魂铃前身的意味。

    要是按目前所了解的时间进度来看,水月镜中的太古境里魂铃还并没有产生负面的影响。

    但从客栈里遇到祖父的情况来看,妖兽族中应该是发生了动荡,毕竟妖兽一族鲜少入世。

    更何况祖父在客栈走拿走的那串铃铛就是魂铃,夙溪不会看错虽然那时的魂铃还并没有如今的威力。

    所以那名叫始明的究竟是何来历,祖父看起来与他十分熟识,难不成也是为妖兽一族?

    夙溪静静地想着,想将他们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同之前的太古境联系起来,奈何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让她无从关联。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宫阙已经回到了房里,院中杜管事早不见了踪影,就连守在门口的东歌都不见了。

    夙溪觉得奇怪正想开口问一问,却不料怀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的东西,温热的触感让她忙是低头往下看。

    “诶?!”

    夙溪一脸意外地瞪大了眼睛,对着怀里缩成一团的白绒绒,吃惊道:“这是天狐前辈吗?”

    许是声音大了些,让怀里的小东西不耐烦的抖了抖耳朵,半耷拉着眼皮微微往上一翻露出金光流转的眼睛。

    只见天狐幽怨地瞪视了她一眼,不满道:“怎么?看不出来啊?!”

    ……

    第46章 前因后果

    “天狐前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夙溪那日走的匆忙所以也无暇顾及天狐的情况,本以为天泉链解开后不过是折损百年的修为,但看它现下的模样像是被散尽了修为?

    “还不是被你害的。”

    天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咧着嘴就朝着夙溪的手腕咬了一口,所幸它现在虚累的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压印。

    “晚辈明明有提醒过的呀……”

    夙溪知道天狐心中定是愤慨万分,也就由着它在手腕上啃啃咬咬,反正对她是造成不了什么损伤的。

    但她那日分明有算过天泉链反噬的力道,饶是最坏的情况也万不会到这种地步,难不成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如此内损,恐怕不止是反噬这么简单吧?”

    夙溪默了默神色不觉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不想一下就引来天狐的不满。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此事与你无关?”

    天狐龇牙咧嘴就连话语里架势十足,可当它用那一双绵软无力的小爪子扒拉着的样子又显得十分滑稽。

    夙溪觉得有趣便强忍住笑,一脸无辜的逗弄道:“这本来就同我没什么关系的呀……”

    “果然龙族之中皆是忘恩负义之辈,枉吾为你强撑多时早知就不该管你!”

    天狐一听浑身炸起毛来,扒拉在领口的爪子挥舞的越发用力,都快让夙溪有些招架不住。

    “前辈莫急莫急,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真不愧为上古元兽,即便是水月镜的幻象所化也还是能一眼看穿了她的真身。

    夙溪一边抵挡着招招往脸上使来的爪子,一边好声告饶道:“如是反噬所致只需静养几日就可恢复,前辈可莫要动气以免增加内里损耗!”

    这话说的连夙溪自己都不太相信,但因现在他们是在水月镜中而天狐也对天泉链不甚了解,所以也就是说出来哄哄它。

    届时待他们找到了出境的方法,离开了这个地方天狐也就不复存在谁还来同她算这个旧账?

    夙溪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奈何天狐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之中就是不买她的账。

    “能有什么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吾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它现在只要一见到自己的爪子,心里就无不是后悔先前将夙溪带到洞穴里来的决定,更何况……

    天狐金瞳一竖眯眼看向一旁,那一副满是悠哉的做派让它越看越是不爽,但它又是如此的畏于对方满身的威压。

    明明是那般的轻描淡写却总是让人感到他的不怒自威,从骨子里带来的威吓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

    可恶!他究竟是为何人?!

    虽听那妮子提起过一位仙君,可单凭这位的架势恐怕远不止仙君这么简单。

    毫不遮掩的视线让宫阙懒懒地挑了挑眼皮,他抬眸看向天狐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顿时让天狐眼底霎时闪过一丝惊诧。

    “怎么了?”

    夙溪感觉到天狐突然在她怀中紧绷起身体,下意识弓起的背部完全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战姿。

    “不过是受了些惊罢了。”

    宫阙揉着受伤的手臂,目光波澜不起的往天狐身上扫了一眼。

    “受惊?”

    夙溪奇怪,天狐虽说是为妖兽但这世上能让它受惊的怕是没有几个,是因天性使然自诩为上古之物所以就连上界天尊元尊下界也是不能对它造成几分威吓。

    就像被那头关在仙宗法阵里的穷奇,即便是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它还是傲睨一切,视仙宗为无物。

    所以如不是落入垂危之时,又或是遇上命中天敌,天狐岂会对她与宫阙做出这等受惊的反应?

    难不成,这是被天泉链反噬后的过激反应?

    “不理那些无用的,现在需我们准备的还有很多。”

    宫阙还是一如既往,不想深谈的事他片刻都不会同你啰嗦。

    夙溪低头看了眼这只所谓无用的天狐,去往临窗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同宫阙隔开些许距离后仿佛天狐的情绪也随之平复了下来。

    她盯着天狐看了一会,这才问道:“准备什么?”

    “准备等方遥来。”

    “方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