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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没有事,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小厮收拾好东西,临走前显然也注意到了夙溪的目光,但他不过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个嘴严的。”

    夙溪无趣的撇了撇嘴,转而又看望楼下。

    此时院子里进出的人相较之前少了许多,留下来的都是些打扫的嬷嬷们。

    这些嬷嬷不同以往见到的花里胡哨,都是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素服,发髻上无一饰物,极简的很。

    说起来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夙溪从前未有听闻过的一处地界——黄金谷。

    单听名字就该知道是个极尽富裕的地方,而这处庄子也如同这个地方的名字一般,极显奢华。

    就夙溪所处的这个院子还是位于山庄最角落里的,大小就与一般的仙院没相差多少,里头的装饰不是金雕就是玉雕,就连她如今睡的床板都是用上等的黑檀木所制。

    不说这些,就从她平日里的碗器也都是用玉石所制,这等富贵的地方仆人们自来也都是穿的光鲜亮丽。

    而近日却破天荒般的穿着简朴,若是让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庄子出了变故没落了。

    “穿的这么素净,难不成是庄子里死人了?”

    夙溪低喃一声,突然想到前天宫阙来时那柄放在一边的长剑上带有血迹,她神色一变暗道:庄子里死人了,是宫阙杀的。

    他杀了谁?为何要杀人?!

    如是真死了人,那首先被排除的就是庄里的老爷夫人。

    毕竟老爷夫人要是突然薨逝,那庄子里头早就是一番白帆高挂哭天喊地的场景,哪里还会有这般平静的场面?

    夙溪越想心中越是胆颤,那种无法预料的未知让她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庄子里死人了人,小厮不敢妄言,还能让庄子里的一众仆人换上素服,不是老爷夫人那就是庄子里哪位不受宠的主子死了?

    那日她俯身在方遥体内被暴打时,在场的就有两位主子。

    如若没有记错,一位是被众人叫做五姑娘,而另一位则是被五姑娘叫做三哥哥的。

    这般推算,这庄子里的公子小姐该不少于五人。

    难道死的是这里面其中一人?

    可是,宫阙如今身为大公子为何要去杀自家的血亲呢?

    夙溪眉间微是一抖,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但她还是紧握双手试图将那个想法强压下去。

    不可能。

    如是有千万种可能,也绝不可能是她如今心想的这般。

    ……

    第43章 前因后果

    入夜待夜深人静之时,沉默的山庄里终于传来了隐隐的哭声。

    夙溪倚在二楼廊边瞭望着远处,连绵层叠的屋檐下不知何时挂起了成片的白纸灯笼,飘扬的白帆昭示着庄里确实出了丧事。

    竟是在半夜发丧,就连死讯都被压了这么多天,难不成是死的不太光彩?

    晚间的冷风萧瑟异常,让夙溪饶是披了外袍还是觉着渗的慌。

    她挑眉看着远处时不时有人跑过的碎影,今夜庄里如此忙碌,宫阙许是同小厮说的一般不会来了。

    “不来也好。”

    夙溪松了口气,暗道总算可以睡一场好觉了!

    自从前天夜里被宫阙夜访,以至于让她现在都无法安心休息,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要被人拿剑抵着脖子。

    “先生!”

    一阵急促的小跑在静寂的夜空中响起,只见一位从未见过的小厮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院子。

    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来?

    夙溪一听见声响就觉事情不太妙,这刚放下去的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

    “大公子正往这边来,庆歌让我提前过来支会先生一声,好让您有个准备。”

    小厮气急的扶住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完整的说出一段话,见她站在二楼还未休息,更是眼睛一亮。

    果不其然。

    只要话里有个大字,夙溪就觉得自己脑袋疼的直突突,她揉了揉额角无力的朝下头的人影挥了挥手以示知晓。

    来就来吧,只不过她能准备什么呢?

    这小厮口里的庆歌就是晌午过来送药的那位,想来是过来让她尽早调整好心态吧,毕竟跟了那么久怎会看不出来夙溪在怕宫阙呢。

    其实也并非是怕,只不过是觉得不知该如何应付罢了。

    不过须臾,门口就缓缓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让夙溪瞧的心烦意乱头皮发麻。

    “你怎么了?!”

    还没等她在心里骂几句,映入眼帘的惨白脸庞顿时让她来不及思考的单手拍倚栏直接从二楼翻身而下,因是太过着急还让她一下被衣角绊了去。

    “糟糕!”

    夙溪刚落地就感到身体一阵失衡,所幸近来她都有在勤加锻炼,不过是踉跄了几步就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站稳了身形。

    “哎呀!先生!”

    站在远处的东歌捶胸顿足,直冲着夙溪摇头,一脸可惜的表情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

    怎么?感情是喜欢她摔着?

    夙溪心里没好气的嘟嚷着,转眼一看忽是发现宫阙不知何时离她近了许多,袖袍微动像是被风扫过。

    “这是?”

    夙溪微微一愣,后知后觉的歪头看了眼远处的东歌,那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活像是要让她现在立马再摔一次。

    莫不是,刚才宫阙是要扶她的吧!

    夙溪眉头一抽,瞬间恍然大悟。

    但此时已错过了最好时间,倘若要她在故意装出一副要跌倒的样子不会让人觉得很是奇怪和变扭吗?

    夙溪迟疑一声,试探性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宫阙。

    “进去。”

    宫阙显然不想纠结于此,他冷冷的往后一瞥,当即让还在跳脚的东歌安静了下来。

    “好!”

    夙溪如释重负,对着一脸憋屈的东歌闷笑一声就跟在宫阙身后进屋去了。

    “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之前还看不真切,一进到屋内夙溪就明显看到宫阙那身暗色的衣物上渗出了些许血色。

    “前夜有人夜闯山庄。”

    果然是在那天。

    夙溪了然于心不觉又多看了几眼宫阙,见他眼下一片青色显然是没有休息好的,问道:“除了手臂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宫阙的脸色太过惨白,如果只是单纯的手臂受伤与多天的劳累也不过是气色差些罢了,可他面显白青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确实不止手臂。”

    宫阙也不多加隐瞒,直接道:“除此之外,心脉也多有劳损。”

    “竟能有人能伤你如此?”

    夙溪神色一惊,没有料到宫阙竟被伤到了心脉。

    “并非是他人所伤。”

    宫阙笑了笑,淡然道:“手臂确为他伤,但这心脉却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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